%可靳筠岐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提起:“家里的人已經知道你和許霏云復婚的事情了,既然是靳家的媳婦兒,那就應該一塊來參加家族祭祀。”
聽了這話,靳筠岐眉頭緊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就沒必要了吧?”
“怎么沒必要?”對方以整頓家風為由,強烈的要求這靳筠岐帶許霏云參加家族祭祀。
一開始靳筠岐還想再拒絕,但由于對方的語氣太過強硬,把靳筠岐懟的啞口無言。
掛斷電話后,許霏云看著靳筠岐那有些不爽的神色:“我已經聽見了,不就是家族祭祀嗎?我跟你去參加。”
一聽這話,靳筠岐特別為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家的那些長輩,我會想辦法拒絕他們的。”
“沒有那個必要。”誰知許霏云卻特別懂事:“他們說的沒錯,我畢竟是你的媳婦,是靳家的兒媳婦,去參加家族祭祀是早晚的事。”
許霏云說著便握緊了靳筠岐的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以前他們怎么對我的我都知道,這一次我也依舊能夠面對。”
靳筠岐深深的看著許霏云。因為以前有奶奶在,所以許霏云還不會被特別欺負。
但是現在奶奶已經去世了,許霏云若是真的跟自己回了家,還不知道要遭到怎么樣的欺辱呢。
想到這里靳筠岐心里就很是難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看著許霏云那番堅定的模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真的是委屈你了……”靳筠岐這次和許霏云復婚,本來想著的也是不管其他人的說辭,就算當時兩人復婚很是低調,后來也還是傳出了些許的消息。
進家的長輩們知曉此事便質問了靳筠岐許久,但當時的靳筠岐態度依舊堅定,由于已經過了多年,靳筠岐從未改變過自己的心意。
并且這些年家族用盡手段,也沒能讓靳筠岐輕易放棄許霏云。
如今家族倒是也不想再去管著靳筠岐的所作所為了,認為那都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可就算是這樣,靳筠岐卻還是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許霏云,絕不讓許霏云被家族的人欺負。
只是靳筠岐真的很害怕自己這次依舊做不到。
也怎么都沒想到許霏云竟然這么理解自己。
“只是太過委屈你了。”即便如此,靳筠岐的心理卻依舊不是滋味,只因為覺得太過委屈許霏云。
畢竟以前靳筠岐也曾幾次三番的想過要和許霏云一起打破這樣的局勢,絕不會允許他們如此欺凌,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也正因如此,所以此時的許霏云早已改變了心意,明白即便是再怎么努力,最后依舊無法打破僵局。
那些人位高權重又同樣都是靳筠岐的親人,所以想要和他們斗爭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不愿意讓靳筠岐為難,所以還是選擇了隱忍,并且盡力的去讓自己的委屈化作源泉的動力。
許霏云何嘗不知道這樣子會有多么的委屈,可那沒有關系,只要能夠和靳筠岐在一起平安度日,只要這些人不再為難他們夫妻兩個就都沒有什么所謂了。
許霏云依偎在靳筠岐的懷中,柔聲的說道。
“我不怕委屈,我只怕他們會為難你,自從奶奶死后,這些人就沒有放過你,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作為也沒有放過我們夫妻兩人如此下去,我們夫妻的生活還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子,我已經受夠了那樣的生活,我現在只希望我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就足夠了。”
許霏云說的當然是實話一直以來所希望所期待的就是平安。度日,然而這個期望卻未必能夠成真。
靳筠岐只覺得是自己對不住許霏云:“都怪我,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和你在一起從來為的都不是什么好日子,而是我的心甘情愿。”
許霏云溫柔的看著靳筠岐:“所以你不必覺得慚愧,只要我們夫妻的心在一起,其他的就都沒有所謂了。”
兩個人緊緊相擁著,此時此刻的他們真真的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在后日兩人便妥當地回到了家族。
誰知道儀式上家族的旁枝竟然公開質疑許霏云的出身。
這樣的事情是靳筠岐一開始就想到的,所以靳筠岐不慌不忙,當眾的亮出了許霏云歷年來的救勛。
眾人唏噓不已時,靳筠岐帶著許霏云宣布退出家族祠堂。
深夜,許霏云來到祠堂,發現暗格中藏有奶奶的遺物,也揭露了當年奶奶的醫療事故是被家族逼死的真相。
得知此事的靳筠岐和許霏云都尤其的氣憤。
當年由于特殊情況,奶奶死時許霏云未能趕回來。
而靳筠岐也不知道,原來奶奶竟然是被家族的人逼死的。
這讓兩人對家族內逼死奶奶的人充滿了氣憤,還有無盡的憎恨。
“我絕對不會饒恕任何一個把奶奶逼死的人!”
許霏云想起了奶奶曾經對自己的好,拳頭更是不住的握緊。
靳筠岐當然也是這么想的:“當時情況特殊,我趕回去的時候奶奶已經沒了氣息,我太過悲傷,根本就沒有想過奶奶居然是被他們逼死的……”
當時二房三房出事兒,二房的人幾乎被趕盡殺絕,三房也只留下幾個不問世事的年輕人。
靳筠岐并沒想到他們這些人竟然有膽量把奶奶給逼死。
想到這里的靳筠岐氣得渾身哆嗦,心中也不住的認為是自己對不住奶奶。
“都怪我,怪我當時沒能去認真調查,怪我那么愚蠢的就相信了奶奶是真的病死!!”
看到靳筠岐責怪著自己那一副悲傷的模樣,許霏云也很心疼,立刻將人摟在懷里。
“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這件事不怪你……”
“要怪只能怪我們那個時候只顧著悲傷,卻根本不記得其他了……”
當時的靳筠岐和許霏云得知奶奶去世的消息,他們心中只有悲傷徹底的無限放大,根本就不顧及別的。
所以現在想想,要怪也只能怪兩個人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