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還算融洽。
雖然靳筠岐和許霏云之間有些尷尬,但好在有奶奶作為中間人。
兩個人也會時不時給對方夾一筷子菜,雖然每次笑容,都能看得出是硬擠出來的。
但至少,一頓飯吃下來,倒也沒什么矛盾。
吃過飯后,奶奶又拉著許霏云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坐在沙發上,奶奶先是將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了上來。
那又是一些高定的項鏈,珠寶等等。
許霏云不肯收:“奶奶,我平時工作不讓帶這些,也沒什么場合帶,就不要了吧。”
“這是我的心意,你先收下,拿回去放著也好,等下次我再送你點別的。”
奶奶和許霏云推搡著。
兩個人誰也不肯服輸。
看到這一幕的靳筠岐,則是有些疑惑。
在靳筠岐的眼中,許霏云一直都是個拜金女。
這些珠寶可價值不菲,許霏云為何不接受?
不過后來,許霏云還是沒能扭過奶奶。
被迫收下了那些珠寶。
“奶奶以后就不要給我買禮物了,不然我可就不來了!”
許霏云一臉嚴肅的對奶奶說著。
奶奶一聽,免不得有些緊張。
“那好吧,那以后我少些給你買,不過這都是我的心意,你可得收下。”
許霏云嘆了口氣,只得點點頭。
“我知道了,奶奶。”
“還有……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別理會那個臭小子……”
奶奶忽然壓低了聲音,在許霏云的耳旁輕聲說道。
“那個臭小子,就是太先入為主,誤會了你,你們兩個之間,肯定都是對對方有好感的,好好相處,爭取早點給我生個重孫子!”
一聽這話,許霏云的臉免不得有些紅潤。
垂著頭,沒吭聲。
奶奶又說:“還有之前那個什么白月光,你也不要多想,他們之前確實是在一起過,在那就是個拜金女,以為我家筠岐沒錢,就直接把他拋棄跑國外去了,兩個人后來就沒聯絡了,直到那個女人知道原來他是靳家的子孫,這才又回來找他,不過我們都已經看清楚了那個女人,他們自然也不會有可能的。”
這些許霏云自然不知。
沒想到奶奶竟然為了他們兩個,還特意跟自己解釋了一番。
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奶奶,我沒多想。”
“你沒多想就好!要不然我真要揍這臭小子了!”
跟奶奶說了會兒話,許霏云這才意識到外面天已經黑了。
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快7點了。
又吃飯又是說話,這會兒外面都快9點了。
許霏云便對奶奶說:“天色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等之后沒什么事我再來陪您。”
奶奶雖然有點不舍,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那成,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奶奶依依不舍的送著許霏云來到門口,這人還沒出去,外面就忽然一陣電閃雷鳴。
緊接著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許霏云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剛想借一把傘,卻發現大雨傾盆落下。
許霏云被嚇得立刻退回屋內,而奶奶瞧見這場景,也是嚇了一跳。
“哎喲,怎么下雨了呀?這雨下的可不小……”
奶奶說著便握住了許霏云的手。
“要不等會兒再走?”
這雨下的大,現在連人都出不去屋。
要是硬著頭皮離開的話,恐怕到家就得感冒。
許霏云只好答應。
又陪奶奶說了會兒話,時間1分1秒的過去。
許霏云時不時的便向外張望,看看情況如何。
這雨下的著實不小,許霏云滿心憂慮。
這靳家老宅在山上,距離市內很遠。
許霏云來的時候是打車,再回去就不好叫車了。
畢竟像是這樣有錢的人家,大多都建在一整座山上,一般都在郊外。
附近本就沒有出租車。
叫車的話也要等很久,許霏云剛才嘗試著用手機叫車。
可能是因為下雨又遠的緣故,一直無人應答。
即便許霏云將打賞拉到了最高,依舊沒有車。
而奶奶自然看到了許霏云的舉動,便想讓靳筠岐送許霏云回去。
“筠岐,別在那發愣了,時間不早,你趕緊把云云送回去!”
靳筠岐有點尷尬:“奶奶,你忘了剛才我喝酒了?”
許霏云和奶奶這才想起,剛剛吃飯時,靳筠岐喝了兩杯紅酒。
即便紅酒的度數不高,但斷然沒有喝酒后還開車的道理。
所以讓靳筠岐送許霏云恐怕是不成了。
隨后奶奶便對許霏云說道:“云云,要不然的話,你就留下來過夜吧?”
“啊?”許霏云滿臉懵逼,本想拒絕,奶奶又說:“要不然的話,家里也沒有別人會開車了呀……這么晚了,你打車都快一個小時,也沒打著……”
許霏云本想再掙扎一會兒,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那好吧。”
“不然你就直接去筠岐的房間睡,如何?”
一聽許霏云答應了下來,奶奶就立刻上綱上線。
許霏云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跟靳筠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拒絕。
“不行!”
氣氛一時間尷尬不已。
奶奶看了一眼兩人,連忙笑著說:“唉呀,我是開玩笑的,看把你們倆給緊張的!”
靳筠岐和許霏云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尷尬的垂下了頭。
奶奶笑著摸了摸許霏云的手:“我讓人將筠岐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等會兒你就住那兒。”
許霏云點點頭不再多言。
就這樣,很快房間收拾好。
奶奶帶著許霏云去了房間,里面的一應都是許霏云喜歡的顏色和布置。
奶奶說:“早就已經弄好了,就等著你有一日來這住,沒想到等了這么久!”
許霏云有些慚愧的看著奶奶:“對不起啊,奶奶……之前一直很忙,都沒有時間過來。”
“沒事沒事,這不來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
許霏云點點頭后便回到房間洗澡。
剛換好了奶奶為自己精心準備的睡衣,就聽見有人敲門。
許霏云還以為是傭人,沒多想就開了門。
結果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靳筠岐,他手里還端著一碗安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