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籠子的材質特殊,只用匕首確實不好弄開。
但……
虞九安走到籠邊,圍著籠子的眾人本能地后退,給他騰出了一點空間。
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虞九安側身后,就從籠子的縫隙中走了出來。
走、了、出、來!
虞九安眨眨眼,他也只是想要試試,卻沒想到真的就這么出來了。
那大當家的瞬間傻眼,沒想到自己最引以為豪的,曾經抓過武林高手的陷阱,竟然都困不住虞九安。
而重新獲得自由的虞九安,已經重新動了起來。
這些山匪也就是仗著有股不要命的狠勁逞兇作惡,要說有什么武功都算不上。
所以在虞九安的劍下,和地里的韭菜一樣好收割。
等他以最快的速度將圍攻他的山匪都解決了后,才發現那大當家的已經不知所蹤了。
他從廳堂里走出去,環視整個山寨,就只能看到那些干活的婆子們。
虞九安揚聲問:“你們大當家呢?”
殊不知,在那些婆子的眼中,此時渾身是血漬的虞九安,簡直和惡鬼無異。
有的膝蓋一軟就朝著他跪拜起來,嘴里念念有詞:“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有的被嚇傻了,原本就空洞無神的雙目,更是如死了一般。
但也有人抬手給虞九安指了一個方向。
虞九安見狀朝她們點點頭:“你們先找地方躲起來吧。”
說罷,他便朝著那人指的方向追了出去,就看到了一個空了的馬棚。
看樣子應該是大當家的騎馬逃離,又擔心他會追上來,所以將所有的馬都放跑了。
虞九安略一思索后并沒有去追,而是轉身在山寨里搜索了起來。
很快就在一間屋子里,找到一群衣衫襤褸的年輕女人。
他用匕首將門上的鐵將軍劈開,將她們都放了出來。
又找到了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屋子,搜出來不少的銀票和金銀財寶。
還在大當家的屋里發現了一間密室,里面有好幾箱金銀。
看到這些東西后,虞九安就知道那個大當家肯定沒有走遠,畢竟他的全部家當都還在這里。
等虞九安從密室里出來時,就發現那些女人竟然都沒有跑,而是一個個都拿著刀,在那些尸體上瘋狂地砍著。
尤其是那個二當家的,幾乎被剁成了肉哨子。
那瘋狂的樣子,忽地讓他想到剛穿來時的王徽音。
所以他并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她們發泄。
轉眼又看到那些婆子們,也沒有躲起來,而是在燒水,又用盆子端到那些女人的附近放下。
每個盆子里還飄著一張棉巾,明顯是讓她們洗漱用的。
見狀,虞九安也出聲道:“給我也打盆水來。”
一個婆子聞言,立即點頭去端了水來。
虞九安就開始洗漱,將自己手臉上的血跡擦洗干凈。
或許是那些女人也發泄夠了,又看到了他的動作,她們也開始擦洗自己身上的臟污。
等她們洗凈后,那些婆子又拿來了干凈的衣服,不過沒有女裝,全是那些山匪們干凈的衣服,讓她們換上。
虞九安也想換衣服,但想到一會兒還有一場惡戰,也就懶得換了。
正如他所料,那大當家的并沒有走遠,他是去搬救兵了。
等虞九安搜查完山寨后,大當家的已經召集了山下的匪徒們,將山寨團團圍住。
他躍上山寨的大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騎在馬上的大當家。
“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這是老子的地盤,你跑不掉的。”大當家的很是自信。
朝著身邊的人說:“老三,就是他殺了你二哥,和咱們幾十號兄弟。殺了他!給兄弟們報仇。”
虞九安的視線也落在了他身旁那人身上。
這才發現這人,竟然和剛才的那個二當家的長得一模一樣,應該和那二當家的是孿生兄弟。
只是他的眼神看人有些奇怪,好像在看虞九安,又好像并沒有看他。
老三見虞九安盯著自己打量,抽出身后的雙刀,便朝著虞九安殺了過來:“小書生,拿的劍都軟趴趴的?爺爺讓你知道什么叫爺們!”
虞九安聞言不禁冷笑一聲,瞧不起他的軟劍,小心一會兒比這軟劍更軟。
老三跑了兩步便一躍而起,一刀斜劈向虞九安的脖頸,另一刀卻朝著虞九安的下盤削去。
虞九安并和他硬碰硬,足尖輕點身形便如春日柳絮般飄起,手中的軟劍倏然探出。
只不過他并不是直刺,而是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讓柔韌如鞭的劍尖點在對方的手腕上。
山匪來不及避開,只能揮動另一只手中的刀,想要劈開虞九安的劍。
只聽“叮”的一聲,軟劍劍尖與刀身一觸即分,卻借著那股柔韌的反彈之力,驟然劃出一道圓弧的同時,也挑斷了對方右手的手筋。
“啊!”伴隨著刀落地響起的是老三的慘叫聲,劇痛讓他失了招數,只能靠本能用一只手持刀亂揮。
虞九安也不和他硬碰硬,只是后退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而那大當家的,竟然趁著兩人打斗時,彎弓搭箭對準了虞九安,準備隨時放冷箭。
虞九安早就有所察覺,也就一直防著他。
此時那大當家的終于逮到機會,朝著他放出了這蓄勢已久的一箭。
虞九安反應極快地用軟劍接住那箭羽,一個旋身就將那箭還了回去。
而那大當家的可沒他的好身手,一眨眼就被飛回來的箭射中脖子,鮮血噴涌而出,呲了他四周人一頭一臉的血。
而他也在不可置信中,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虞九安并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于是三兩下解決了老三后,就開始收割其他山匪的命。
也有山匪見大當家和三當家的都死了,忍不住有些退縮,想要逃跑。
只可惜他們遇見的是劍法快,輕功更快的虞九安,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已經死了大半,剩下的也傷得極重。
也有一兩個漏網之魚跑開了,只是還不等他們跑進山林中,就被虞九安踢過來的箭射了個對穿。
這時,山寨里的女人們出來了,她們拿著刀,就朝著還沒死透的山匪們砍去。
雖毫無章法,然傷害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