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強希望落空,小大人般嘆了一口氣,然后眼前就出現了兩個奶糖,志強揉了揉眼睛,我看花啦?啊!沒有!
“三嬸!給我的?”
林棠點了點頭,“拿著吧!”
說完又給阿云和豆豆拿了兩個,就連景秋也沒落下,但景秋覺得自己是大人了,卻和小孩子一個待遇,還有點不好意思拿,最后林棠給人塞到了衣服口袋里。
吃了奶糖,楊景業就開始分布料了。
“哎呦!老三,你咋買這么多料子,這花了不少錢吧!”朱阿玉的眼里全是心疼,就算不是花自己的錢,那也是兒子辛辛苦苦掙的,咋能大手大腳呢!
“娘,過年了,大伙兒都做一件衣服吧!”說完這句,楊景業就開始分布料,先把給林棠挑的選出來,剩下的也不管顏色如何,隨機發起來。
結果給楊奶奶發了個桃紅的料子,楊奶奶滿臉嫌棄,一大把年紀了,穿出去別人不說妖精才怪!
“行了行了,景業,你把剩下的料子放在那兒,等他們自己挑,這塊紅色的就給景秋,我選個暗沉的就行!”
說著還去堂屋里拿了一把剪刀出來,“一人只能拿一套衣服的量,多余的裁下來,剩下的還給景業!”
李秀梅聽了這話,第一個上前翻找,其余人也跟上,就連楊鐵牛也給自己挑了塊藏青色的料子,大伙兒也都記得楊奶奶的話,沒有多選。
等布料分完了,楊景業才把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豬肉拿出來。
“呀!咋買了這么多!”看到地上的一堆肉,李秀梅驚呼起來,語氣里全是激動,要不是怕把手里的布料弄臟了,肯定是要挨個摸一摸的。
朱阿玉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楊景業背上,“你這是錢多啊!也買太多了,又是奶糖,又是布料的,連豬肉也買這么多!”
楊奶奶卻攔住了兒媳婦,“阿玉,行了,反正都買回來了,也不能退,這肉做成臘味能放不長時間,可以吃好久,之后也不用買肉了,不算浪費!”
“不過這些確實花了不少錢,等會兒你補五十塊給他!”
“景業你不準拒絕,你今天買這么東西,沒有一兩百拿不下來,家里已經占很大便宜了,要是你不拿,這衣服我就不要了!”
楊景業見奶奶來真的,趕緊點頭答應了。
旁邊的李秀梅也沒有不樂意,畢竟奶奶說的是真話,今天這一堆值不少錢,特別是這布料,自家可是拿了四套!占小便宜讓人開心,占大便宜就讓人心慌了啊!
東西該分的分,該展示的也展示完了,一家人便圍坐在院子里,開始處理豬肉。
楊鐵牛和楊景邦負責切肉,五花肉做臘肉,要切成一條一條的;后腿肉去皮后,切成小塊,準備用來裝香腸。
楊奶奶配調料,朱阿玉給二兒媳和小閨女講解著灌香腸的要領,這些技能都是要傳承下去的。
楊景業在一旁打下手,負責把要用的工具清洗干凈,然后再去后山砍一些柏樹枝,準備拿回來熏臘肉。
林棠也被安排了任務,帶著三個小屁孩剝蒜。
冬日的太陽最是舒適,曬在身上暖烘烘的,一家人忙忙碌碌,空氣中彌漫著花椒、八角、白酒和新鮮豬肉混合的香氣。
等準備工作做好,楊奶奶把調料都拌在肉里,朱阿玉便開始灌香腸,手指被腸衣和肉餡弄得油乎乎的,卻讓人的心里感到異常的踏實。
香腸裝好,用溫水沖洗外皮,再拿竹簽在香腸上一些小洞,最后一節節掛在屋檐下通風。
至于臘肉,已經用鹽和香料腌制起來,等兩天后再熏制就行。
很快兩天過去,楊鐵牛帶著兩個兒子在后院的正中間,麻利地砌起一個四四方方的臨時熏棚,下面鋪上一層從后山砍來的柏樹枝。
“這熏棚啊,門道就在這‘悶’上,不能直接拿明火烤,那就不是熏,是燒肉了,外焦里生的,糟蹋東西。”楊鐵牛一邊說,手上動作也不停。
林棠也挺著肚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豆豆和志強像兩個小尾巴,在大人腿邊鉆來鉆去,對那個小小的磚頭棚子充滿了好奇。
準備工作就緒,楊鐵牛把茅草點燃,用一小把半濕的柏樹枝蓋了上去,明火瞬間被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白煙。
一旁的豆豆和志強卻開始搗亂,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趁楊鐵牛轉身拿樹枝的功夫,嗖一下從縫隙丟進了熏棚里。
楊鐵牛耳朵一動,回頭瞪了一眼,兩個小家伙立馬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志強又撿了根小小的枯樹枝,企圖從另一個縫隙塞進去,這回還沒得逞,后衣領就被一只大手揪住了。
“你們兩個小皮猴,搞什么亂?”楊景邦虎著臉,在志強屁股上拍了幾下。
豆豆在一旁偷笑,以為自己躲過了,結果身后突然來了一腳,豆豆瞬間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呸!”豆豆嘴里都是土,吐了半天才吐完,一臉幽怨地盯著楊景業。
“你們丟東西進去,萬一火星子濺起來把肉點著了,這一棚肉就熏壞了,就吃不成臘肉了!”楊鐵牛在一旁給兩個孫子講道理。
豆豆和志強也知道錯了,兩個小家伙捂著屁股,嗷嗷叫著跑到林棠身邊,也不敢再搗亂了。
林棠笑著把豆豆屁股上的腳印拍掉,嘴角周圍沒擦干凈的土,也用手抹了抹。
不一會兒,熏棚里的煙霧已經由白色,轉為青灰色,楊鐵牛伸手在棚口探了探溫度,“行了,把肉掛進來吧!”
晚上,林棠躺在床上,想著外面掛著的臘肉香腸,“何時才能吃啊?”
“你饞了?”楊景業笑著問。
“沒有!”林棠不愿意承認。
“我就問問,還沒見過熏臘肉,有些好奇呢!”林棠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帶上撒嬌的語氣。
楊景業好似聽不清眼前那張小嘴,在張張合合的說什么,突然湊到了林棠的跟前。
林棠的話戛然而止,“你、你干什么?”
“我看看,這嘴有多硬?”楊景業的聲音低沉,話音剛落,就親了上去。
“嗯!你干嘛!”林棠的手不停推著面前的人。
楊景業紋絲不動,反而把人摟在懷里,自從林棠清醒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親近過,楊景業早就忍不住了。
直到林棠快喘不過來氣,楊景業才放開懷里的人。
“你耍流氓!”林棠紅著眼眶瞪著面前的男人。
“更流氓的事兒我們都做過了!”
林棠覺得熱氣沖上頭頂,怕吵醒一旁的豆豆,壓低聲音罵道:“不要臉!”
楊景業照單全收,“嗯,要臉媳婦兒就沒了!”
林棠被堵得沒話說,只是睜著一雙水漉漉的眼睛瞪著楊景業。
楊景業卻覺得這樣的林棠可愛又可憐,忍不住親上了那一雙靈動的眼睛,手也伸向了熟悉的地方。
林棠剛開始還在反抗,后來不知是發現反抗無用放棄了,還是因為其他,漸漸的不再掙扎,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林棠不敢相信這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咬緊牙齒想要忍住。
楊景業很快就發現對方在強忍,手上的動作更過分。
林棠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陌生,其中的歡愉與沖動讓她覺得羞恥,最后兩人都鬧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