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蘇言心中的懷疑也逐漸變成了確信。
“真的是她!”
蘇言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對于這個曾經(jīng)的女神,他已經(jīng)徹底無感或者說厭惡!
而且都已經(jīng)拉黑刪除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難道還要上前詢問一句:我明明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拉黑我?
成年人的世界里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多問,對方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能說明了一切。
就當(dāng)蘇言打算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她從自己的面前安靜地走過去的時候,一道甜美的女聲赫然在蘇言的耳邊響起。
“蘇言,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這道聲音對于蘇言來說簡直再熟悉不過了,他無奈地冷哼一聲,終究還是沒能躲過。
只見蘇言面色毫無波瀾地轉(zhuǎn)頭看向了她。
在對視的一剎那,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讓容易讓一些單純小男生想入非非的臉蛋。
她今天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長發(fā)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畫著看似偽素顏的精致淡妝,整個人在陽光下顯得清新脫俗。
若是換過個男生在場,或許此時已經(jīng)開始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只是....對于一個認(rèn)真付出三年,最后還被戲弄的人來說,心已然在紅色感嘆號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就徹底死亡了。
“我們認(rèn)識嗎?”
冰冷的聲音在南城這有些燥熱的天氣里顯得格格不入。
陳婉清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曾經(jīng)那么聽話,一遇到事情就冒冒失失的小狗狗,上了大學(xué)居然有點不一樣了!
但是對此,她并不沒有慌張,臉上甚至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的時候小狗狗太生氣,也是要哄的嘛!畢竟...狗急跳墻不僅僅只是個成語呀,陳婉清可不想身邊缺少一個已經(jīng)訓(xùn)練好的“稱心玩具”。
微微愣神了幾秒后,陳婉清的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她徑直地坐在了蘇言的身旁,從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包紙巾遞到了蘇言的面前。
“看你都滿頭大汗了,擦擦汗吧!”
聞言,蘇言挪動了一下位置和陳婉清保持著兩個人的距離。
隨后直接用手擦去臉上的汗珠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不需要!”
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和陳婉清有任何的交往,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何況本來就沒有擁有過,何來失去一說。
而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在脫離了對女神濾鏡的蘇言也算看明白了。
挨一次悶棍,給個甜棗,這是把自己當(dāng)猴耍?。?/p>
眼見蘇言并不上套,陳婉清也并不著急,她收起紙巾,兩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時不時瞥向蘇言,輕嘆一聲道。
“害!高中三年一下子就過去了,還是很懷念的呀!”
她并不著急向蘇言解釋拉黑他的原因,陳婉清現(xiàn)在就是想看看曾經(jīng)的乖狗狗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
當(dāng)自以為放下的男人跑回來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自己不要離開他,不斷地說著他們離開自己就會死的話,那感覺真的是一般人體會不到的美妙?。?/p>
聽到這話的蘇言并不感冒,高中三年有什么好回味的,自己人生中一部漫長而且恥辱的黑歷史罷了。
“沒其他事就快點走,我還在等人,怕到時候人家誤會!”
蘇言并不打算接陳婉清的話,如果可以他愿意自己現(xiàn)在就走,只是實在是跑得沒有什么力氣了,一畢業(yè)在家躺尸,體能驟降。
再加上他可是剛剛麻煩謝知遙幫他送材料到這個定位點,人家答應(yīng)幫忙已經(jīng)是很慷慨了。
如果自己還突然改位置,讓人家白跑一趟屬實不太好。
這一刻,蘇言無比希望陳婉清能快點離開,他真的不想跟這家伙再產(chǎn)生任何的交際。
“呀!蘇言你這是在趕我走嗎?”陳婉清頓時露出了一臉委屈的表情。
她觀察著蘇言臉上的神情,渴望他能露出一絲慌亂,哪怕是一絲!
只是在她這話沉寂下去幾秒的時間,蘇言依舊是面無表情。
他淡淡地說道:“你要怎么理解都行,畢竟這個地方不是我家,你想待哪里就待哪里。”
這話一說出口,陳婉清的心中一緊。
蘇言居然會這么跟自己說話,他以前可從來不是這樣的。
想當(dāng)初,自己但凡跟他說一句話,蘇言都能開心很久,自己說一句,他能回十句的那種。
可是現(xiàn)在卻.....
陳婉清知道或許是這次打的悶棍太重了,以至于這只小狗狗已經(jīng)有些傷心,她現(xiàn)在必須給一顆甜棗。
不然這個順心的玩具可就要沒有了。
她快速地調(diào)整著情緒,語氣有些無奈和委屈道。
“果然....是因為我拉黑你的那件事情嗎?”
聞言,蘇言雖然早有預(yù)料,但是并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直接地提出來。
而且聽她那口氣,怎么感覺受害者是她一樣?
一時間,蘇言已經(jīng)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蘇言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婉清。
“看來你是默認(rèn)了!”
陳婉清望著蘇言這看似什么都沒有說,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的眼神,帶著一些激動的情緒說道。
“我跟你解釋一下,其實那不是我刪的,我都跟我男朋友說了,你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
“咱兩之間是純友誼,然后他占有欲比較強,所以就....”
聽到這話的蘇言,依舊沒有什么觸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家伙還能表演多久。
只是一會兒學(xué)姐來只能......
于此同時,校園的公交車上。
一位發(fā)色大紅,穿著大膽時髦的女生在人群中特別耀眼,她正是沈青釉。
沈青釉鼓著腮幫子,一臉幽怨地抱著蘇言的一堆資料,渾身上下都是充滿著打死蘇言的氣息。
“臭流氓!不僅色,腦子還蠢!”
她小聲地咬牙切齒,仿佛蘇言就在面前。
“本小姐還打算睡個美容覺的,結(jié)果全部都讓你攪黃了!”
“到學(xué)校報道都能忘記,你不是傻子誰是傻子?”
一路上,她幾乎把所有能想到罵蘇言的話全部都罵了一遍。
她發(fā)誓下車找到蘇言后,必須要好好出出氣!
就在公交車即將路過那個定位點時,沈青釉正準(zhǔn)備下車之際,她卻猛地看到蘇言居然坐在那邊撩妹!
“好!很好!非常好!”
“本小姐為了幫你拿材料跑上跑下的,你倒好!坐那邊撩妹了!”
“看本小姐怎么整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