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的舉動,讓余太妃更加羞澀。
完全可以說在這會兒有些怒不可抑,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好,哀家可以喝酒吃飯,但請漢王殿下能夠把手給收回去,要不然,哀家無法正常吃飯。”
余太妃強壓著羞怒,現在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完全無法去接受的。
“對,吃飯喝酒,是要用手的,不過嘛,如果太妃娘娘要是不便,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喂娘娘,明白嗎?”
陳淵卻并沒有松開余太妃的意思,反而是就此開口說話。
當前這些事情,只有利用著這些方式,去進行著解決。
要不然的話,事情會形成更加難的局面。
陳淵只是說著話,但并沒有松開的意思。
只是把手握緊余太妃的手,手指微動,撫過眼前余太妃的手背,一次次,就此這樣子滑過。
“漢王殿下,你也太過于僭越了!”
陳淵的行為,令余太妃更加慌亂,忍不住開了口,嘴里邊發出一聲斥責。
“哈哈,僭越?太妃娘娘,你是不是把自己有些太過于看重了?你也不想一想,現在這類事情,具體是怎么樣的?你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些什么,而且在這接下來,我們之間,應該如何相處。”
“你有所想,就應該是有所求,但是我們間的相處,才是決定這件事情最重要的人物,不是嗎?我們要怎么樣去做,都由我們兩來決定。”
陳淵卻臉色一變,馬上就變得冷哼。
就此由著這樣的方式,去連連說話。
說話同時,他的手根本就沒有松開余太妃的意思,手上的動作反而是加快,只是一下接著一下不斷地撫過。
“你……”
余太妃深吸口氣息,當前這些事情,也確實是令余太妃感到了意外,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這類問題,余太妃不知所措。
“太妃娘娘,現在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無法容忍的,是嗎?不過,想要由我這里得到好處,想要讓我能夠幫你們出面,那么現在這一切,也就只有一種簡單的方式?!?/p>
“你若低頭,我必出手,本王絕對不干賠本的買賣,簡單來說,這一切你們都還是要給予我足夠的東西才行?!?/p>
陳淵又一次不斷地說著話,眼神當中,帶著更加多的凝重。
眼里邊所有彰顯出來的,也是一種強烈無匹的冷意。
與此同時,陳淵的手,將余太妃的手給握緊,用力握緊之間,力量稍大,就此一刻之間,那力量過處,陳淵就此將余太妃給捏得口中痛呼。
“你弄疼我啦!”
余太妃深吸口氣息,口中十分不甘,但是那只手已經是被捏得變了形,卻又不知所措,不敢去掙扎。
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太多太多讓人不解的。
事態已經是在這里,真正的應對,都是理所當然。
自己和太后,以及小皇帝,都已經是快要徹底的淪為囚徒,而自己這些女人,則是成為他人的玩物,這樣的事情,余太妃當然是不甘的。
所以在這里來說,她也只能夠去極力應對。
“那好吧,我可以輕點,怎么樣,你愿意嗎?”
陳淵冷哼一聲,身形往前一湊,與此同時,手指頭一下子就挑起了余太妃的下巴,就此盯著眼前的她。
這類事情,無論是怎么樣來說,余太妃也還是能夠知道,事情理所當然的是怎么樣。
“哀家,哀家愿意?!?/p>
余太妃深吸了口氣息,只能夠是利用著這樣的方式,去達成這樣的應對。
她低頭了,現在也是必須要低頭,并且是不得不低頭了。
不管怎么樣,事情已經是到了這樣的一種地步,可以去做的事,還有許多,首先是要保命,所以嘛這些問題,才是余太妃要考慮的。
“好,我明白了,這類事,也是屬于應該的?!?/p>
“你既然愿意,可以答應,那么接下來,也都不必去多想了?!?/p>
“來,喝了這一杯,吃了飯,我們再慢慢談,你的要求,你們的想法,以及,你們可以給本王的好處?!?/p>
陳淵松開了余太妃的手,口中就此連聲說著話。
現如今的這些事情,在陳淵的眼里邊來說,其他方法,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這樣做,才足以去應對這其間的一切。
“好。”
余太妃深吸口氣息,將事情給應承下來。
事態已經是如此,可以去應對的,恰好是如此。
沒有任何選擇的可能,那就只有不去做選擇。
依著陳淵的要求,去把事情先應承下來,再去考慮那些其他的解決辦法。
“好,很好,這件事情,大家都這樣好生合作,接下來的一切才是重要的。”
陳淵再次說話,余太妃的眼里邊閃過了一抹凝重。
看著這些事情,她的內心里邊,也有著真正的應對。
“漢王殿下,哀家敬你一杯。”
余太妃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遞到了陳淵的身前。
兩個人直面這一切,都是顯得十分淡定自若。
更加多的地方,也莫過于是。
一旦事情是可以去解決的,那么最重要的一點,也是很明顯,應該要去做好的事情,在陳淵這里來說,就是套出皇室的一切,自己能夠把皇室的東西給掌控于手,才能夠解決更多事情。
“太妃娘娘,請?!?/p>
陳淵笑著舉杯,兩人的酒杯又一次輕輕一碰,同時兩人就此將杯中酒,倒進了自己的嘴里邊。
除開這樣的一切,接下來的那些其他事情,也就不太重要了。
該去做的事情,順其自然,當然,在陳淵的這里,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所以他才愿意這樣去做,這些問題,要達成徹底的解決。
“現在這種情形,你也還是沒有必要叫我什么太妃娘娘了,要不然,我心中會很慌的,我叫余蓉?!?/p>
余太妃一口酒喝下,又長長吐出一口酒氣。
與此同時,再次開口,連聲說話。
當下這些事情,在余太妃這里來說,也看了個清楚明白,自己再無其他發展的可能,唯一可行,就是低頭,去依附于陳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