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孤兒,我沒有父親,所以,別人欺負我,我就得忍著,別人殺我,我就得讓人殺,對嗎?”
蘇靜笙也看向宗門各位長老。
這些長老都回避蘇靜笙的目光。
“可你欺騙宗門,終究是不對。”六長老替鮑宗主說話。
就在這時,一艘云船出現,降臨在極上宗,緩緩落地。
只見。
大寶派的焦長老,帶著龐豪出現。
“大寶派的焦道友降臨,令我宗蓬蓽生輝,不知道友前來有何事?”
鮑宗主看到大寶派的長老,立刻笑容滿面,主動迎了上來,給予尊重。
畢竟,大寶派乃是皇朝的三大宗門之一。
“鮑宗主太客氣了,我到此,為極上宗賀喜啊,蘇靜笙長老帶領弟子,在三界川立下大功,還救了我宗的妖孽龐豪,如今,飛刀門出了叛徒,被皇室所滅,雞犬不留,你們極上宗位列三大宗指日可待,以后,我們兩宗弟子要多多交流才是啊。”
焦長老開口,非常客氣。
如今的極上宗,不可同日而語,地位不比大寶派弱,甚至潛力更強。
轟——!
極上宗所有長老心驚。
蘇靜笙帶領弟子,為皇朝立了大功?
芷蝶所言,都是真的?
蘇靜笙沒有欺騙宗門?
“這……”鮑宗主眼神出現一絲驚亂,雙掌猛地抓緊。
“哈哈,鮑宗主,恭喜了。”
突然,又來了一艘云船,降落下來。
天玄宗的文池長老,帶領祖榮、勾超和百里苗鳳出現。
“天玄宗的道友光臨,不知道有何事啊?”鮑宗主緊張問。
“蘇靜笙長老為你們極上宗,立下了大功,還擒獲石丘皇朝的皇子,救了我們天玄宗的三位天才弟子,我代替宗門感謝你們啊。”
文池長老說道,掌中一閃,取出來一株八階靈材,遞給鮑宗主:“我家宗主交代,這一株八階靈材,務必交給鮑宗主,還請收下。”
極上宗如今不比往日,地位攀升,背后還有李昊當靠山,天玄宗也要敬重。
“這八階靈材……是給我的?”鮑宗主伸手激動道。
“對,往后,極上宗得皇室相助,位列大三宗指日可待,鮑宗主收下吧。”文池長老真誠道。
“不準給他。”蘇靜笙突然大喝。
文池長老眉頭一皺,就在鮑宗主即將接過靈材的時候,他把靈材拿了回去。
這把鮑宗主氣得心口燒出一團火,對蘇靜笙暴喝:“你有什么資格說話,靈材是天玄宗送給本宗主的。”
“鮑剛,收手吧。”蒼老的聲音響起。
只見,極上老祖虛空邁步,一步一漣漪,落在了場中。
文池長老和焦長老一愣!
感覺得到,極上宗的氣氛,似乎不對勁。
“老祖,蘇靜笙殺了我的女兒,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鮑剛沉色道。
“老夫非要管呢?”極上老祖向鮑剛邁出一步,身上彌漫一股大乘威壓。
鮑剛面無懼色,冷笑道:“老祖如果老老實實的,我鮑剛還敬你是老祖,倘若,非要跟我對著干,那就修怪我出手無情了。”
他要把極上老祖,一起收拾了!
“鮑宗主,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焦長老色變。
“鮑宗主,你簡直是欺師滅祖。”文池長老怒道。
這要發生在天玄宗,老祖早就把宗主拍死了。
“文池道友,我極上宗的事,兩位看著便好,今天,誰也休想阻止我,我非殺了蘇靜笙不可。”鮑剛傲然道。
“放肆!”
極上老祖動怒,身影一閃,立即出掌,蘊含著一股大乘之威。
“叫你一聲老祖,是給你面子,不把你當老祖,你就是一個死老頭子。”
鮑宗主冷笑,體內靈力肆虐,衣服噗嗤一聲粉碎,露出精壯的身軀,長發飄揚。
竟然也散發出一股大乘初期的威壓!
“什么?鮑剛突破大乘境了。”
“難怪,口氣如此狂妄,連老祖也不放在眼里。”
“他想在宗門,一手遮天不成?”
極上宗的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紛紛震驚!
轟隆!
鮑剛和極上老祖對了一掌,兩人各自后退。
“你突破大乘了!”極上老祖驚道。
“沒錯,你個老東西,今天,能奈我何?”鮑剛冷笑,赤膊身軀,藐視宗門老祖,氣勢霸道不可一世!
“師尊!”芷蝶緊張地看向蘇靜笙。
蘇靜笙心跳劇烈,老祖出面,也擋不住鮑剛了嗎!
黃水見狀,露出一抹大喜。
“一個野種,宗門給你一口飯吃,你居然敢殺我的女兒,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有爹生,沒爹養的野種,也敢跟本宗主作對?”
鮑剛面向蘇凈笙,一股大乘初期的威壓,無形鎮壓在蘇靜笙的身上。
蘇靜笙悶哼一聲,嘴角淌出血跡。
“我殺你,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你也配跟我的女兒斗?是誰給你的膽子殺了她?”
鮑剛怒喝,一步踏出,宗門道場地動山搖。
蘇靜笙承受著大乘境壓迫,張口吐出一股朱紅。
而這一刻,無人敢上前。
仿佛她又成為了那個沒有家的小女孩,一個人在冰冷的宗門,無依無靠!
“是我給她的膽子!”
一聲驚天暴喝,從遠方傳來,這有力量的聲音,驅散了蘇靜笙內心的寒冷。
眾人抬頭。
見一艘巨大的云船降臨,上面雕龍刻鳳,散發一股皇者氣場。
“那是……皇船?”
“陛下親臨?”
文池長老。
焦長老。
極上宗各位長老。
極上老祖和鮑剛,看到這一艘龐大的云船,只感覺一股皇者之威,撲面而來,忍不住想要匍匐跪拜!
“師尊,曦皇陛下來了,我們有救了,咦……是他!!”
芷蝶大喜,伸手扶住蘇靜笙,可是,看到皇者云船的上方,赫然站立的身影是……李昊!!
“不是陛下,是圣子來了。”
文池長老和焦長老激動,內心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鮑剛眼神顫動,見云船上的人是李昊,心臟受到沖擊。
原來,芷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否則,李昊怎么可能乘皇船而來!
“想跑?老夫準你跑了嗎?”
極上老祖發現鮑剛想走,一個大手印,把鮑剛迫退了數步。
轟隆——!
皇船落地,蕩起一地煙塵。
“參見圣子。”
“參見曦澤皇子。”
“參見曦禾公主。”
文池長老、焦長老。
龐豪、祖榮、勾超和百里苗鳳,紛紛對著皇船,躬身行禮。
李昊一躍落下,站到蘇靜笙的面前,伸出手指,抹去她嘴角的鮮血:“別怕,小叔在!”
“嗯!”蘇靜笙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