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褚風的語氣透著平淡跟疲憊。
他現在不想爭論些什么,雖然王秋菊又惹了禍,但她這兩天照顧小虎子也沒怎么休息,所以正好借這個理由讓她先去休息。
但王秋菊卻不是這么認為的,她這兩天內心一直很忐忑很煎熬,因為褚風冷靜的有些過分了,沒有對她做出處罰,所以她懷疑這件事一直壓著,一旦褚風閑暇下來,肯定就要宣布對她的“判決”,所以她才會這么殷勤。
得知褚風沒回來時哪怕是強撐著也要伺候他沐浴,可褚風連衣服都不讓她幫忙脫,就要把她直接趕走。
“褚風你什么意思?小虎子是我兒子,難道他中毒我就不心疼嗎?我已經盡全力的補救了,而且也答應你以后都不會帶小虎子去見王秀娟,你為什么還要對我冷著臉。”
王秋菊說著說著又開始委屈起來,仿佛他才是那個犯了錯的人一樣。
“盡全力的補救?那樣就能彌補小虎子受到的傷害嗎?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說的話你永遠都不會放在心上,我很累,不想跟你爭辯這么多,出去!”
褚風的語氣再次變冷,王秋菊都忍不住嚇了一大跳,但是她不敢就這樣離開。
“王秀娟這次對小虎子下手,已經觸犯到我的底線,我已經決定不跟她來往了。”
她以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褚風就會再給她一次機會,殊不知狼來了這個故事聽太多次也會變得無感。
不抱任何期望也就不會有任何的失望。
“怎么?昨天不還信誓旦旦的說小虎子是因為食物相生相克導致的高熱,跟王秀娟沒有任何關系嗎?今天怎么就改口供了?”
王秋菊被說的臉一熱,她也知道自己愚蠢,竟沒有發現王秀娟的惡毒之心。
今天她越想越生氣,于是上門跟王秀娟對峙。
結果王秀娟不僅不承認,反而還把她譏諷了一通,甚至還打了她一個巴掌,說她污蔑人,白疼小虎子這個白眼狼了,有什么小病小痛的就栽贓在她身上。
不管是不是王秀娟做的,就沖她打自己巴掌這件事,她們倆的關系也到此為止了。
“相公,我以后再也不去找王秀娟了,你看我的臉都是被她打的,現在都還痛呢,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王秋菊試圖用過示弱來讓褚風心軟。
不過褚風已經打定主意,對她任何表現任何示弱都不會有情緒上的波動。
“臉疼就去上藥,又不是我打的,跟我說疼有什么用?出去,我要沐浴。”褚風還是冷臉驅趕王秋菊。
來到小虎子的房間,王秋菊緊緊攥住了被子,心慌和恐懼如同潮水一樣將她包裹,她完全猜不到褚風這次對她的懲罰會是什么樣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不知道死刑哪一天來,所以每時每刻都很煎熬。
褚風沐浴完后去了客房休息,然而半夜時分他被著急忙慌的王秋菊再一次叫醒。
“相公,小虎子又高熱了,甚至還伴隨著抽搐,你快起來看啊!”
王秋菊聲音跟呼吸都很急促,擺明了是被小虎子這個狀態給嚇到。她一個婦人能有什么主見,所以立刻就穿上鞋子來找褚風了。
褚風沒想到小虎子又高熱了,不是都已經吃藥把毒清出來了嗎?怎么情況反而沒有輕松到哪兒去。
之前那個大夫就說過,如果吃了藥毒素沒清除的話,就要另請高明,他的醫術就在那個水平,再叫他來也是一樣。
所以褚風立即就讓人去請別的大夫先來看看,實在不行明日一早他拿自己的牌子進宮去請個太醫回來給小虎子看。
很快大夫就拎著醫藥箱來瞧病,褚風把上一個大夫的診斷結果告訴他,順便跟他說了小虎子這兩天用了些什么藥,免得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