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連贏跟在姜菀寧身后苦不堪言,倒不是這差事有多難辦,只是……
姜菀寧退下后,赫連燼又用了幾口便食不知味,索性直接放下了碗筷。
“軍營那邊還需本王親自過去看看,那岳母和王妃慢用。”
待人都離開以后,姜元姝氣得把手中的筷子一摔,朝著陳氏哭訴道:“娘,您看看女兒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姜菀寧那個小賤人絕對是另有圖謀!”
陳氏的臉色也變得陰沉,她開口提醒道:“今日是那賤人的祭日,姜菀寧有沒有別的圖謀派個人跟上一看便知。”
姜元姝一愣,竟是如此!
“可是當時她不是全然忘了,不然也不會把她娘的遺物交到娘您手里。”
陳氏有些恨鐵不成鋼道:“萬一她是裝出來的呢?這些年過去了,誰知道她會不會想起點什么。”
若是她真想起了什么,那就不能再留了。
“姝兒,娘這里有副藥方,本是留給你的,可你這身子……也罷,你想辦法把這方子摻在姜菀寧的吃食中……”
離開的赫連燼在經過院子時,突然想到昨夜姜菀寧還提到了藥,他本想今日問問此事,可想到這畢竟是涉及到女兒家的事便也就作罷。
可現在他忽然想起,鬼使神差地又一次翻墻進了偏殿的院子。
“該死!”
他低聲暗罵自己不爭氣,可心里也在安慰自己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偏殿里本就沒什么人伺候,只有姜菀寧和小桃主仆二人,如今兩人去寺廟上香,偌大的偏殿空無一人。
他四處尋找,終于在一棵樹下看到了土被翻新的痕跡,他隨手一扒,藥渣便露了出來。
他取了一些,很快府醫就給出了答案。
“回王爺,這都是一些婦人滋補的常用之藥,于身體倒是無害。”
赫連燼擺擺手讓人退下,莫非真是他想多了?可是姜菀寧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喝些婦人的藥干什么?
赫連燼心中疑云暗生,為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只身一人策馬來到了寺廟中,這次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連贏見到自家王爺出現在這里并沒有多震驚,而是識趣地領著男人來到了一處禪房外。
“王爺,我們出門不過一刻鐘,便有人悄悄跟了上來。”
赫連燼的氣息陡然一變,連贏急忙說道:“不過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把他們甩開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哪府的家丁。”
這件事幾乎不需要去查,可是姜家究竟是想干什么?
此時,兩人已來到禪房門外,里面姜菀寧清脆的聲音傳來。
“小桃,你偷偷拿著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去后山燒掉,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雖看不到此時姜菀寧的模樣,但是光從這語氣中都能想象到里面的人在說起這話時神情是多么黯淡。
“二小姐,您好不容易出府一趟,真的不去看看姨娘么?”
“罷了,以后會有機會的。”
隨后小桃便挎著什么東西出來了,赫連燼和連贏主仆兩人快速閃身躲在了樹后,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心虛。
姜菀寧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但是從出門那一刻她就斷定陳氏那么小心的人,肯定會派人跟著她,所以她縱使再想念娘親,也不能親自去為她燒些紙錢。
她只能往菩薩的香油錢里又添了一柱,祈求菩薩能夠保佑自己順利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等小桃回來時,已經接近午時,姜菀寧起身拍拍自己裙邊的塵土,望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眼神復雜。
她心里清楚,今日若不是赫連燼在場,她是絕不可能被放出府外的,那個男人看似冷漠,卻總是不經意間就露出他細膩體貼的一面。
可是她心里同樣清楚,他是姜元姝的丈夫,是她姐夫,即使這個男人已經在不經意間幫了自己多次,但是他們兩人中間始終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姜菀寧回到王府時,赫連燼還沒有回來,但是姜元姝母女早早就等候在此。
在姜菀寧離開王府后不久,赫連燼就派人送來了一斛東珠,個個品相極好,還派人帶了話,說王妃深明大義,王爺心中有數。
聽到這話姜元姝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一時想不起來就只顧著高興了,陳氏見狀也很是欣慰,看來她女兒這王妃做得很是舒坦。
“姝兒,王爺雖然是冷了些,但他畢竟是武將出身,這都是難免的,往后你可莫要在他面前耍小孩子脾氣。”
“娘,您說的那些我都曉得,如今讓姜菀寧那個賤人為我生個世子才是最重要的!”
陳氏何嘗不知,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都甩開,她的心思沉了沉。
“我知道今日是你生母的祭日,不過你別忘了事成之前你那個娘親也只是個孤魂野鬼,你若是想早日讓她入土為安,還是自己爭些氣為好。”
說罷便讓嬤嬤端著湯藥上前,姜菀寧眸中閃過一絲冷色,陳氏終究是按捺不住了啊。
“母親,這是什么?”
“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這可是娘親好不容易找到的生男偏方……”
姜元姝見人磨磨唧唧的,還以為姜菀寧是趁機推脫,于是使了個眼色就讓嬤嬤給她強行灌下去。
誰知還不等人動手,姜菀寧便自己拿過那碗一飲而盡。陳氏與姜元姝對視一臉,眼里全是得意。
“今晚王爺會來我房中,你可要好好伺候王爺。”
姜元姝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陳氏見她這樣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誰讓她早就破了身子,還落下了那樣的毛病。
晚上,赫連燼果然來到了王妃殿中,只是他剛到,燭火便熄滅了,很快就有一雙柔夷牽著他往里走。
借著月光,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今夜的女子格外的熱情,讓他險些有些招架不住。
“為何總不說話?”
自然是無人回應,回答他的只有女子急促的喘息和那雙到處點火的小手。
這一晚,王妃臥房叫了兩次水后沒了動靜,姜菀寧被嬤嬤帶到陳氏跟前,姜元姝則是換好衣服躺在男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