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身邊這位容貌昳的女子,想必就是攝政王妃了吧,早就聽聞王妃最為端莊大體,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攝政王好福氣?。 ?/p>
不知怎的,赫連燼總覺得對方的話似乎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但想到儲位之爭,也沒放在心上。
“三皇子謬贊了?!?/p>
這一晚上,赫連燼察覺到自己身旁的女子自三皇子出現后一直心不在焉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王妃可還好?”
“王爺,妾身無事,只是覺得這里有些悶,想去透透氣?!?/p>
赫連燼沉思片刻開口道:“去吧,皇宮不比王府,千萬不要亂走。”
姜元姝小聲應著,壽宴并沒有因為三皇子的到來而冷場,熱鬧聲中無人注意到三皇子也離席了。
姜元姝在宮人的指引著來到后花園透氣,她心中滿是焦躁和不安,突然她猛地抓住嬤嬤的手。
“嬤嬤,他,他怎么會在這里?他該不會是聽到消息故意來給我難堪的?你說王爺,王爺他會不會已經開始懷疑……”
嬤嬤也是慌了神,不過她還是緊緊回握住對方的手道:“王妃莫急,三皇子若是真的給您難堪,對他自己也無益,至于王爺那邊,新婚夜咱們做得天衣無縫,只等二小姐……”
說到這里嬤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才又繼續道:“無人會再成為王妃的威脅。”
“是,你說得對,那三皇子若是敢胡說八道,大不了我就跟他魚死網破!”
想到自己懷著身子去找三皇子討要說法,讓他負責,他只是輕蔑一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一個尚書家的嫡女而已,即使懷了本皇子的骨肉又如何?你信不信只要本皇子一句話,你就毀了?!?/p>
“更何況皇家貴胄,若本皇子要了你,那本皇子不就完了,所以識趣點!”
至今她都忘不了對方當時眼神里的狠辣,三皇子不肯對她負責,眼看著紙包不住火了,她只能向父母求助,這才落得個無法生育的下場……
想到這里她滿眼的憤恨,要不是三皇子她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她和王爺肯定會是一對神仙眷侶……
“嘖,果真是最毒婦人心,本皇子竟不知當時與本皇子纏綿悱惻的姜家大小姐還有這樣心狠手辣的怪心腸呢!”
原本磁性好聽的聲音此刻落在姜元姝耳朵里如同魔鬼低吟,她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嬤嬤正想上前護著姜元姝,卻被對方帶來的人捂著嘴拉了下去。
“你,你想干什么?這可是在皇宮里,你不要亂來?!?/p>
“剛才不是還要跟本皇子同歸于盡,怎么現在卻……”
三皇子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姜元姝,趁她不備一下子把人拉入自己懷中,一手捂住對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另一只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游走起來。
“不得不說,你這具身子還是那么誘人?!?/p>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的耳朵,惹得她一個顫抖,自從嫁給赫連燼后她便沒有再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更別提這個男人還那么了解她的身子。
后花園的墨色濃得化不開,三皇子的男子氣息縈繞在姜元姝的頸間,他的指尖一路挑逗著她的曲線,直到落在她的腰間。
熟悉的感覺瞬間擊潰了她長期以來的一直崩著的身體,記憶里那些瘋狂的畫面沖擊著她的神經,身體的渴望也如同泄洪一般噴涌而出。
她的身體甚至都忘了反抗,伴隨著男人的動作,她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滾開!”
她的聲音因為急促而顯得沒什么氣勢,反而像是刻意的勾引。三皇子低笑一聲,手下一個用力把人摟得更緊。
“怎么,如今攀上了攝政王就把本皇子給忘了,想當初在別院的時候,是誰每次都哭喊著……”
“住嘴!”
不等男人把話說完,姜元姝猛地抬頭捂住了他的嘴。
“是你毀了我!要不是你……嗚嗚……”
話都沒說完,三皇子那帶著侵略意味的唇就吻了上來,他剛才在壽宴上飲了酒,配上他霸道的掠奪,竟讓姜元姝有些醉。
就在她幾乎要沉醉于此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了赫連燼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還有壽宴之上太后提到的子嗣,如同一盆涼水潑在她的臉上。
她現在是攝政王妃,這是她好不容易才算計來的,雖然直到現在赫連燼都沒碰過她,但是比起三皇子,赫連燼簡直不要好太多。
“你給我滾!”
理智回籠,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抱著她的男人。
“當初是你不想負責任,你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你若是再敢胡來,我就要喊人了?!?/p>
不知想到了什么,三皇子竟真的沒再有什么動作,待呼吸平穩了后道:“小元姝,以后想我了隨時來找我。”
等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假山后面,嬤嬤才敢沖出來一把扶住了險些摔倒的姜元姝。
“嬤嬤,趕緊替我整理衣裙和妝容,再不回去王爺恐怕要起疑了?!?/p>
她強作鎮定地走回宴席,而赫連燼在她離席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端著酒杯,望著后花園的方向,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個女子的身影。
他每次遇到她,她似乎總是在被欺負,盡管如此,他還是在她眼中看到了光亮,那是一種散發著強大生命力的光亮。
可周圍此起彼伏的賀壽聲也在提醒著他的身份,想到這里他甩甩頭,企圖甩掉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胸口卻覺得發悶,不知不覺間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
周圍的同僚難得見攝政王如此模樣,還只當是為太后賀壽高興,也借此機會上前敬酒,赫連燼來者不拒,直到姜元姝回來時瞧見了反手撐著腦袋的王爺。
“王爺?王爺?”
得知赫連燼是醉了,姜元姝才放下心來,醉了也好。
壽宴結束,赫連燼在連贏的攙扶下離席,直到回到攝政王府時,男人已經醉到認不清人了。
他下了馬車,腳步有些虛浮,卻還是一把抓住了身旁的姜元姝。
“什么?王爺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