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聽著其中一人開口詢問,衛勝男不語,抬手將手里的證件甩在他臉上;
同時,眼神掃過四個人,最后將目光落在壓制蘇陽的那人身上;
“你是領頭兒的?名字,單位!”
衛勝男氣場全開,獨屬于高階武宗的氣勢壓向那人;
“我、我叫王通,隸屬于維穩局第三行動隊,我們也是依令行事!”
“依令?依誰的令?”
“我們隊長,你是獵妖軍總部的人沒錯,可也管不著我們抓人吧?”
說道這兒,王通還不服氣耿了耿脖子:“還是說,你要包庇?”
說完,趁著蘇陽愣神的功夫,手腕一轉;
咔吧~
鎖靈手銬便銬住了蘇陽左手腕;
“他媽的,偷襲?”
蘇陽罵出了聲兒,不過也沒多擔心,衛勝男在這兒,總不見得能讓他受了冤枉!
衛勝男看到蘇陽被拷上,眼神里多了幾分火氣,放眼整個大夏,不將獵妖軍總部的放在眼里的,她還真沒見多少;
抬手指著門牌號:“你們知道這是哪兒么?”
“嫌疑人的窩點!”
“嘖”
衛勝男輕嘖一聲,無知者無畏這幾個字,被這個叫王通的,演繹得淋漓盡致!
“私自闖入獵妖軍總部人員的房間,這個我不追究了;可你們拷上我們獵妖軍的家屬,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用靈氣,將四個人打成重傷,我們是依法拘捕!”
“你、”
正要說什么,衛勝男忽然被自己蠢笑了;
她和這幾個小蝦米叫什么勁兒?
翻出手機,一個電話打出去;
“衛處長?”
衛勝男聽著電話那頭略顯熟悉的聲音,沒好氣地開口:“錢局長,你很有本事啊;”
遠在帝都維穩局的錢彥龍,聽到衛勝男這種語氣,當即心中一驚,連忙問道:“衛處長何出此言?發生什么事兒了么?”
“哦,沒什么事兒,這不是你錢局長發達了么,我打個電話過來攀高枝兒;”
錢強一腦袋漿糊;
他發達了?
他怎么不知道?
正疑惑呢,就聽見衛勝男繼續說道:“您今天連我們隊長的男人都敢冤枉,明天還不得拷走常部長??!”
哐當~
錢強手一松,好好的杯子瞬間報廢;
“冤枉金凰王的男人,還要帶走?”
他也才聽說,艷壓帝都十二年的金凰王,有了男人;
還不等他搞清楚這個幸運兒究竟是誰,下面的人就給了他這么個小驚喜?
要抓金凰王的男人倒還好說,真犯了事兒,雖然金凰王的面子不能不給,但他總歸占著理,起碼氣壯!
但他還聽到什么?
冤枉?
有他媽不開眼的人栽贓陷害到金凰王男人的身上了?
“這...衛處長,這就是個誤會,誰動手的?你把他編號發我,我絕對不允許有這種事情的出現!”
“不用了,我看啊,你們的人鎖靈手銬都帶上了,我勸你啊,在我們隊長沒趕回來之前,將蘇陽犯事兒的證據帶過來,否則...你是知道的,我們隊長受傷,常部長心里憋著火沒地兒撒呢!”
說完,衛勝男掛掉電話;
“這個...王通,我敢打賭,你們局長,十五分鐘之內,絕對趕過來!你們四個,最好趕緊聯系你們那所謂的上級,要是證據齊全還好說,要是沒有證據,或者是偽證...那你們可要倒霉咯~”
衛勝男說罷,抬手扒拉開擋在前面的王通,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忘了告訴你們,你們所謂的蘇陽動用靈氣傷人的事件,不巧,我本人在場,他動沒動靈氣,我這個武宗,還能感覺不到?”
說完,衛勝男也不顧一只手上還帶著銬子的蘇陽心情是否愉悅,徑直開口:“這就是隊長的房子啊,還真不錯,你這男主人,都不給我這個客人倒杯水么?”
聽著衛勝男和他們局長的交談,看著衛勝男如今的模樣,隨王通來的三個人,手足無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感覺天塌了!
他們好像攤上事兒了!
怎么辦?
“事已至此,還是打電話給隊長吧!”
嘟~嘟~嘟~
手機響了半天,就是沒人接;
“或許,隊長正在開會呢;”
胡亂的猜測是他們心里僅有的安慰!
......
帝都御龍灣;
牧家!
老三牧天賜笑嘻嘻地推開門,人還沒到,聲音先出來:“大嫂,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這可是五靈池的正宗五紋魚,這條足足八斤,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哎呦,老三啊,你回老宅還帶什么東西啊,和大嫂見外是不?你大哥就在房里坐著呢,你們兄弟先聊著,嘗嘗你大嫂我的手藝,這條魚我可舍不得讓廚子做;”
“可別~”
牧天賜當即出聲:“大嫂,這魚,我可是給小謠和她男朋友帶的,晚上你把他們叫來,我這個當三叔的也見見!”
蕭羽臉上有幾分不自然,連忙追問:“老三,這你從哪兒聽說的?。 ?/p>
“我還用聽說嘛?帝都都傳遍了,就在昨天,我家那小子,還親眼看到小謠挽著男朋友的胳膊逛街呢;大嫂,你可別怪我多話啊,這小謠都多大了?好不容易看順眼了一個,你們可千萬別崩著臉...”
“嗐,那哪能呢,老三你先進去,我估計啊,老二也快了!正好,你們三兄弟喝點兒;”
“哎,好!”
牧天賜笑著應和,臉上帶笑,眉眼溫和,一副溫文爾雅的做派;
......
“喂,媽~”
“小謠啊,你在忙沒有啊!”
牧謠才停好車,看著正在下降的電梯,說道:“不忙,怎么了?”
“剛才你三叔來了,帶來了一尾五紋魚,說是要見見和你交往的男朋友!”
聽到三叔牧天賜,牧謠眼神瞬間陰冷,嘴上語氣卻不變:“媽,我忙著呢,哪有時間啊,再說吧!”
“別~”
“媽知道,和你交往的蘇陽年紀不大,可總歸是你看重的人,我們也不會說什么的,帶回家來見見,這不是也顯得我們牧家對他的重視嘛!”
牧謠語塞,原因卻不是蘇陽拿不出手,而是他這個三叔身上;
聽到牧天賜去他們家的下一秒,牧昭的那張臉重新浮現在牧謠腦海中;
如此幼稚的計劃,很有可能,就是這位沒腦子的牧家天才想出來的!
“媽,我不是說了嘛,我在忙!”
說完,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