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你?”包警官疑惑的看向蘇酥。
姜晨用詢問的眼神和蘇酥眼神交流,蘇酥默默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眼不遠處一樣坐在車里的趙玲的弟弟。
見他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吃人一樣,趴在窗戶上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蘇酥見狀沖著小男孩的方向說道:“我去問問他。”
“小蘇,你可別逗了,這孩子我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誰問也不說,再說了小孩子說的話,難免有偏差。”包警官一臉無語的看著蘇酥,以為蘇酥病急亂投醫。
姜晨卻上前一步說道:“走吧。”
蘇酥看了眼姜晨,二人立即往那輛車的跟前走去。
包警官一臉茫然的看著二人的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在他心里,姜晨是個很靠譜的人,怎么能跟著這個蘇酥胡鬧呢。
蘇酥走上前去,從背包里掏出了千字布的卷軸,隨后看著那個咬牙切齒的小男孩,猶豫了一下,從包里又掏出一盒酸奶,遞給了小男孩。
小男孩見狀,毫不客氣的一把將酸奶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隨后用力一咬,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弄的滿臉都是酸奶的痕跡。
蘇酥就這么靜靜地瞧著他喝完了一整盒酸奶后,仍舊憤恨的瞪著自己。
身后的包警官看了眼蘇酥,隨后暗暗搖了搖頭,又沖著小男孩說道:“小孩!你爸媽平時有沒有在家藏什么東西。”
小男孩用力的沖著包警官翻了個白眼,隨后努努嘴,竟然沖著包警官吐了口吐沫。
包警官急忙向后退了兩步,看著小男孩說道:“哎!你這孩子!怎么能這樣呢!”
“包警官,我來吧。”蘇酥皺了皺眉,見狀攔住了包警官。
看著小男孩,從包里又摸出來了一盒酸奶。
小男孩見狀,再次伸出手想要搶奪。
這次蘇酥卻將酸奶 故意往后放了放,冷眼看著小男孩說道:“想要?”
“給我!你這個下 賤 坯 子!給我!”小男孩脫口而出的臟話,仿佛習以為常一般。
包警官立即怒道:“小崽子,你怎么還罵人呢!你……”
蘇酥卻并不惱怒,伸手按下了包警官的胳膊。
包警官疑惑的看向蘇酥,卻見蘇酥抖開千字布,看著小男孩冷冷說道:“用手指一個字給我,這酸奶就是你的。”
“給我!賠錢貨!給我!”男孩張牙舞章,稚嫩的童聲卻說出與年紀不符的話語來。
只是每一個字都讓蘇酥想到,曾經的趙玲,是否每天都在經歷這樣的言語攻擊。
“我數三聲你如果不指,我就丟掉。”蘇酥淡定的看著男孩,只是眼里卻多了一層冷漠。
包警官站在姜晨身后,嘟囔道:“這小蘇怎么跟鬧著玩似的。”
“她沒在鬧。”姜晨淡淡回應道。
蘇酥看著小男孩,冷冷開口道:“三、二……”
男孩抿了抿唇,眼看著書到了二,這才緩緩抬起手隨意指向了千字布上的一個“鏡”字。
包警官疑惑的看向蘇酥,蘇酥伸手將酸奶用力扔給了男孩,隨后轉身就走。
姜晨緊隨其后,可還沒走兩步,蘇酥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仍舊粗魯的撕 扯著酸奶,絲毫不在意蘇酥的眼神。
蘇酥皺了皺眉問道:“你還記得,你有個姐姐嗎?”
男孩大口大口吮 吸著酸奶,卻像是聽不到蘇酥的話一般。
包警官也是愣了一下,看著蘇酥。
姜晨見狀上前拍了拍蘇酥的肩膀,默默搖了搖頭。
二人眼神對視,蘇酥這才失魂落魄的看了眼旁邊一直跟隨左右的趙玲。
“鏡字怎么解?”姜晨轉移了話題。
蘇酥徑直走向屋內,房間內幾乎被警察翻了個 遍。
蘇酥看著千字布上的鏡字說道:“鏡字可拆兌上缺,乾三連,又拆金立兒三字,立,支撐。金,金屬。在床上!”
蘇酥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門外的L形拼組的床前。
包警官見狀急忙問道:“這床我們都翻過了,就是普通的鐵架床,甚至是后期重新將兩個破床拼接在一起的。鋪蓋什么的我們都翻了一遍,壓根什么也沒有啊,再說了,你說的那是什么意思啊。”
姜晨抬起手,打斷了包警官的話。
蘇酥盯著面前被翻起來的床,床架確實是鐵架焊接的。
蘇酥猶豫了一下,上前查看著那些床架,隨后說道:“能把這個拆開么?”
“哈?”包警官一愣。
不等包警官反應過來,姜晨轉身就看到昨晚那個小男孩拿的那根撬棍。
二話不說拿起撬棍就將蘇酥指的鐵架拆了起來。
包警官站在原地半晌,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去在外面讓人找了兩個扳手進來。
隨即便按照蘇酥的要求,將每截鐵架都拆開。
悶熱的屋內,姜晨和包警官大汗淋漓。
只聽到鐵架落地的丁零當啷聲響。
警察圍著門站了一圈,探頭好奇的看著屋內三人在忙活。
包警官一邊用力敲著鐵架子,一邊嘟囔道:“我也是見了鬼了,跟你倆在這胡……胡……有東西!有東西!”
包警官抱怨的話還沒說完,手里拿著一節床腳支柱的鐵架子用力晃了晃。
鐵架子兩頭焊死了,只能讓聽到里面沙沙沙的碰撞聲。
“鋸子!快!找個鋸子!”包警官回頭大喊。
不多時,就有警察從不遠處的修理鋪里借來了鋸子。
所有人的心都懸在嗓子眼,蘇酥更是緊張的攥緊了拳頭。
姜晨幫忙按住鐵架,包警官用力拉扯著鋸條,很快就將焊接的鐵塊鋸了下來。
里面很快滾落出一個用透明膠條包裹的一個方塊一樣的東西滾落了出來。
姜晨拿在手上掂了掂,感覺應該是個手機。急忙打開了方塊,果然里面裝著的,是一部就手機,只是因為沒電,暫時打不開。
“嘿!神了!還真有啊!”包警官一臉興奮的看著蘇酥。
只有蘇酥的心情越發低沉,隨著真相逐漸浮出水面,意味著他們所推測的一切,都是趙玲地獄般的真實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