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昊說了抱歉。
且他說的話，也的確是有道理，玲瓏現在的確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到葉知瑾的身邊。
于是只能作罷。
“我們之間，本不必如此，虞天昊，我依然會保護你，但是今日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
“你不知道我們和主子之間感情，不只是我，我們幾個人，都愿意為主子做一切事情。”
“跟隨主子過來，是我自己的選擇，一切后果我都能承擔。”
玲瓏看著虞天昊，“但是虞天昊，你若是打著我的名義，壞了主子的事兒，讓主子受傷，我不會原諒你，定然會親手殺了你。”
“她對你，就這么重要？”
虞天昊，“若是我讓你留下……”
“一切以主子為先！”
玲瓏看著虞天昊，“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再有一次，我都不會就這么算了！”
說完，玲瓏轉身就走了，但也沒有離開太遠。
虞天昊看著拐角處，玲瓏的衣裙，最后無奈的嘆氣。
“不會再有下次了，你以她的意志為先，我以你的意志為先，不會違背。”
“但是玲瓏，若是一切順利，你得主子得償所愿，你也可以安然無事，你可否……給我個機會？”
然而，無人回答！
虞天昊嘆了口氣，也沒再說話。
另一邊的玲瓏，聽到了虞天昊的話，但也只是當做沒聽到。
她沒打算有多余的情感羈絆，也并不覺得虞天昊是認真的。
不管是在臨風還是在大武，虞天昊都是皇族，尤其是在這里，他的身份更加尊貴，是怎么都和她一個侍女沾不上邊的。
一時新鮮，也很快就會消失，沒必要在意。
虞天昊也站在原地，就盯著那一抹裙角，見她毫無反應，也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
“玲瓏，既然話說開了，你仍然是可以信任我的，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交代了，我便會做好。”
但是玲瓏依然沒有的回應。
即便是虞天昊這么說了，但是事情發生就會有隔閡，不是虞天昊隨便說一句，信任就能回來的。
除非主子成功回到臨風。
之后的日子里玲瓏很自然的躲著虞天昊，但凡可以一定是陪在葉知瑾身邊的。
甚至對于回來閑王府都有些抗拒。
另一邊的許少瑜也說到做到，說一天就是一天，等再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之前的一切就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他又回到了葉知瑾剛認識他時候的樣子。
冷靜，自制，腦子清醒。
“這幾日，我接觸了葉將軍身邊的一些老部將。”許少瑜坐在葉知瑾的對面，“發現很多人都對葉將軍有了怨言。”
“不是玩鬧，是真的埋怨，若非過去的情分，怕是早就要鬧起來了。”
葉知瑾看過去，“怎么說？”
“將軍好像很久沒有管事兒，自從幾年前開始，就將手里的事兒全部交給下屬了。”
“甚至，最后一場戰役，都是下屬出面，最后他領了軍功，當然，也沒有虧待下屬就是了，所以這件事兒才沒人知道。”
許少瑜，“我也是剛好碰上，他們一群人在喝酒，沒有留意到身后的我，后來我就裝作醉酒睡著了，他們沒發現。”
“這很不對，葉善將軍我們雖然從前沒有見過，但是我也挺父親說過，是個十分負責任的人。”
“每次上戰場，從來都是身先士卒，一會兒從來沒有出現過搶功這一說。”
許少瑜說完之后看著葉知瑾，欲言又止。
“看我干什么？你懷疑什么你說啊。”
但是許少瑜搖搖頭，“我不知道，他變化太大了，也許是中間出了什么事兒，也未可知。”
“你就直接說，換了個人，不就好了。”
葉知瑾接話，“你是這么懷疑的，是嗎？”
“可葉將軍的容貌，聲音，都沒有任何異常。”
葉知瑾嗯了一聲，“聶偉死了時候，提到了苗疆，你知道苗疆嗎？”
“苗疆行巫蠱之術，早就已經滅絕了，已經幾百年不曾出現過了。”許少瑜說。
“幾百年都不曾出現，聶偉怎么知道？”
許少瑜，“曾經，皇上耗費人力物力尋找過苗疆的人，畢竟傳言說苗疆當年是遭遇天譴，一夕之間，整個族群的人全都消失了，一個也不見。”
“苗疆的巫蠱之術十分厲害，聽說能死起回生，返老還童，人人趨之若鶩。”
“可不只是大武，許多國家都派了人尋找，可從來沒有人找到過。”
“苗疆本來人就少，記載中就只有一個小村子，不足百人，后來一瞬間人就全都不見了。”
許少瑜繼續說，“你說聶偉提到過，或許也是跟我一樣，在樹上看到過。”
“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來苗疆？”
葉知瑾看著許少瑜笑，“巧了，我也看到關于苗疆的書。”
“知道你們嘴里的巫蠱之術，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改變容貌，改變聲音，之類的。”
“對，記載里的確是這樣的，也就是因為這樣，才遇到了天譴。”
許少瑜看過去，“你還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苗疆擅蠱，擅毒，擅醫，好像無所不能，但都短命，族群里沒有能活過四十歲的人。”
“哦，他們還能觀星，預測未來，所以才會早夭，才會引來天譴。”
許少瑜點頭，“你對苗疆感興趣？”
“沒興趣，不過，有些湊巧的是，你說的這些我都會。”
許少瑜豁然起身，“你說什么？那你，你是苗疆人？不，不會的，你長在京城，從來沒有離開過，怎么可能是苗疆人？”
“那你，那你為什么會？”
葉知瑾，“可我就是會，改變樣貌而已，我也可以做到了，只不過，改變樣貌是需要長期服藥，用藥物壓制。”
“只要斷了藥，就會慢慢的變回來。”
許少瑜，“那我們如何知道他斷沒斷藥？”
“不用啊，我還可以配藥，讓他現原形。”
葉知瑾看著許少瑜，“非常簡單的事情呢。”
“……”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
“之前不知道你們這里有苗疆，但是聽了聶偉的話，查了一下。”
你們這里？
許少瑜聽到了這句話，但選擇無視。
“那我們……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