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一路去了兩家銀行，才垂頭喪氣往回返去，姜晨跟在身后看在眼里滿是疑惑。
半個小時后，周茹回到了店里，姜晨也返回了車中。
蘇酥急忙問道：“周姨干嘛去了？”
“銀行取錢。”姜晨回應道。
“取錢？現在不都轉賬么。”蘇酥不解的說道。
姜晨皺眉道：“你看這個。”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打開遞給蘇酥。
蘇酥看著姜晨剛才拍到的照片，仔細看了看這才說道：“怎么，周姨很缺錢么，很多小貸公司的名片。”
“按理來說，不應該小超市的聲音還算安穩，這地段的房租也不貴，都開了這么多年了，她也沒有什么大的花銷，也沒買房也沒買車，應該沒有什么大的資金缺口。”姜晨皺眉分析著。
蘇酥隨即說道：“會不會是顧叔那邊用錢，租車公司的花費應該挺高的。”
姜晨搖了搖頭道：“顧叔的租車公司據我所知開了也有好幾年了，客源穩定收入也不錯，上次和周姨見面，還說顧叔全款在天鵝小區買了房子。”
“天鵝小區，那不便宜呢。”蘇酥驚嘆道。
姜晨附和道：“不錯，而且是去年的事情，這么說來，最近的資金缺口到底是為什么。還有，你記得昨天咱們來的時候，你聞到了橡膠水的氣味。“
蘇酥立即點頭道：“是啊，今天也聞到了，不過淡了一些。”
“那個卷閘門，被人踹過，而且應該是潑了紅油漆。”姜晨說著，抬頭看了眼四周，但這條街原本就是老街，巧妙的避開了監控范圍。
蘇酥一天連忙說道：“難怪說，我昨天看到卷閘門泛紅呢，是紅油漆啊！什么人這么可惡。”
“你現在還能聞到氣味，說明被潑油漆的時間就在最近。問周姨肯定是問不出了，剛才和我簡單的幾句話，都戰戰兢兢的，感覺像是有所隱瞞似的。”姜晨無奈道。
蘇酥看了眼時間，隨即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去找顧叔，還是去和小劉警官碰頭。”
“我剛才和小劉警官發了消息，他帶人去城中村排查王強的行跡了，再等等，等剛才那個店員出來。”姜晨耐心解釋道。
蘇酥看著姜晨不解道：“剛才那個店員？就是要支工資的那個？”
“對，周姨平時勤勤懇懇，幾乎每天都會去店里守著，這些店員最清楚她最近經歷了什么。既然從周姨口中問不出，那就問呢店員好了。”姜晨說道。
蘇酥撇撇嘴道：“這才中午，等她下班都快晚上了吧。”
“用不了那么久，且等著就是了。”姜晨胸有成竹的說道。
看著姜晨臭屁得意的模樣，蘇酥無奈翻了個白眼。
姜晨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機翻出照片，放在蘇酥面前問道：“對了，跟著周姨的，是這個人么？”
蘇酥看了一眼，照片里是許彥澤發給姜晨王強尸體的照片。
蘇酥下意識用手捂著眼，扯著嗓子怒道：“你倒是給我打個預防針啊！哪有直愣愣讓女孩看尸體的！”
“不好意思，忘記你是個女孩了。”姜晨半開玩笑說道，蘇酥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際。
好不容易強忍著惡心看著尸體的臉，確認之后，急忙別過頭去瘋狂點頭：“是他！是他！”
“那確實是王強沒問題了。他……還在么？”姜晨皺了皺眉問道。
蘇酥繼續點頭，看著姜晨收回手機，這才撫著心口說道：“剛進超市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路跟著周姨這會還在她跟前。”
“難怪你之前看不到王強的鬼魂，真正的王強，是這兩天才死的。”姜晨說著，卻見那個店員突然走了出來，穿戴整齊背上了背包，伸手打了一輛車。
姜晨見狀，急忙跟上了出租追了上去。
蘇酥皺眉道：“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下的早。”
姜晨目不斜視專注的看著出租離開的方向隨即說道：“她急用錢，應該是著急回家，周姨本來打算晚點給，剛才去了趟銀行，應該是湊齊了。所以比往常肯定要早一些。”
說著，車子停在了火車站外，姜晨看著人來人的火車站，車子一時間根本找不到能停靠的地方。
“我先去攔住她，你停好了來找我。”蘇酥見狀，讓姜晨停車自己先下去攔人。
一路小跑著，總算是在安檢前，攔下了剛才的那個店員。
“等一下！”蘇酥大喊著，伸手拽住了店員的胳膊。
店員警惕的看著蘇酥質問道：“你干嘛！”
店員一喊，周圍人紛紛回頭看著蘇酥，蘇酥急忙解釋道：“是我，我們剛才見過，在幸福超市。”
店員仔細打量著蘇酥，這才想起來，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你找我？”
“方便的話，我們去旁邊說吧，這里人太多了。”蘇酥指著不遠處人少的位置說道。
店員遲疑了一下，看著蘇酥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點了點頭，這才跟著蘇酥往空地走去。
“你找我什么事？是我們老板娘讓你來的么？”店員看著蘇酥繼續問道。
蘇酥擺擺手解釋道：“沒有，不是你們老板娘讓我來的，這是有些關于你們老板娘的事，我想問問你。”
店員上下打量著蘇酥，隨即問道：“老板娘？你們不是老板娘的朋友么，有什么不能直接問她的，你們是干嘛的。”
面對店員的一連串疑問，蘇酥強裝鎮定道：“正因為是朋友，所以不好直接問，我就想知道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她不好意思開口，我們也幫不到她。”
聽蘇酥這么一說，神情又萬分懇切，店員這才松動，看著蘇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老板娘，最近確實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很缺錢，這個月的工資，原本月初就發，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我家里有急事需要用錢，這才跟她提了一嘴，剛才才給我。”
“欠你多少錢的工錢？”蘇酥疑惑道。
店員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多少，三千多。”
“三千多？”蘇酥有些詫異，看來周茹確實碰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