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撥通時序的電話,“小序,我剛才惹漾漾生氣了,你待會兒下班回來的時候帶給禮物給我,我拿去道歉。”
“媽。你們最近關系不是緩和了嗎?”時序無奈的問。
“還不是我,今天又跟她說起了琳瑯,她就問我,到底誰才是我的女兒,她這是吃醋了,這是好事。”時母不僅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高興。
只有在意了才會吃醋,時錦童這是逐漸被她們打動了。
“知道了,我會買禮物的。”時序也很高興。
掛斷電話之后,他立刻讓助理去買禮物。
可沒過一會兒助理就打來電話,“時總,出事了。”
“怎么回事?”時序立即追問。
“我們之前簽訂的一個合同出了問題。”助理神色凝重道。
“到底怎么回事?”時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原本訂的是三個月之后竣工,可現(xiàn)在對方要求提前竣工,不然就讓我們賠錢。”助理一臉無奈。
“合同呢?”
“問題就出在合同上,合同上的日期也不知道是當初簽合同的人沒注意看還是怎么樣。他們的要求合情合理。”助理心里難過極了,他的工作好不容易才保住,這才過去多久,沒想到又出問題了。
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換工作了。
“去把合同拿來。”時序沉聲道。
助理立刻將合同遞給時序,時序認真看過之后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怎么會這樣,這合同誰簽的?”
“是王林。”
“王林?”時序皺眉,王林一個月前被他開除了,后來王林就出了國。
當時他也沒多想,現(xiàn)在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個局!
“時總,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助理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時間這么緊,趕是肯定趕不及的,可合同就在這里,趕不及就得賠錢。
“你想讓我想想。”時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當然明白這是被算計了,可到底是誰?從那么久以前就開始算計他了?
實際上這還真不是算計,而是王林對他的報復。
王林和他是同學,但王林的家世比不過他,再加上王林的情商也不是很高,后來進了時氏工作,他惹了一個大客戶的不快,當時時序為了安撫大客戶,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了王林一頓,那之后,王林就更加沉默了。
只是他根本不記得這些事。
“好的時總。”
時家的事很快傳到了傅清時的耳中,聽完之后他詫異道:“我都還沒開始出手,時家就開始亂了?”
“傅總,那我們還出手嗎?”助理問。
“當然。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時候不出手什么時候出手?”傅清時冷冷一笑。
“我明白了。”
很快時家又出了問題,原因是他們旗下一個員工在背后罵客戶,正好這個客戶是下來視察的大人物,一時間,時家的公司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轉眼又過去了兩天,顧北辰還是沒放棄找孩子。
他將傅家周圍都找了個遍,甚至連之前被傅清時開除的保姆都找到了,卻依然沒有孩子的下落,這讓顧北辰渾身都散發(fā)著低氣壓。
“顧總,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保鏢不敢靠近顧北辰,隔著一段距離小聲說道。
顧北辰當然知道,他沉著臉沒說話。
最近他每天都會去找時錦童,可時錦童對他的態(tài)度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冷淡了,這讓他越發(fā)急躁。
明明人就在他身邊,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這種滋味兒太不好受了。
“繼續(xù)找!給我盯死了傅清時,無論他去什么地方都給我跟上,不惜一切代價!”傅清時沉聲道。
“是,顧總。”保鏢松了口氣,連忙去辦事了。
顧北辰揉著眉心坐在車里,他的手掌下移,落在脖子上的傷口處。
他在這里紋了個紋身,時刻提醒自己,這是時錦童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摩擦著傷口的位置,一抹癢意從脖子處蔓延至全身,他閉上眼感受那一抹癢,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開車,去時家。”
“是,顧總。”
另一邊,傅清時剛下班準備去看遲遲。
遲遲已經(jīng)被送走好幾天了,這幾天他天天都擔心遲遲會不會不適應,會不會哭,雖然保姆跟他說了,遲遲很乖,可他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可他剛把車開出車庫,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這段時間他為了避免被跟蹤,他已經(jīng)換了好幾輛車了,這輛車還是他從朋友那里借來的,沒想到還是被跟蹤了。
傅清時立刻在紅綠燈路口掉頭回了家。
剛停好車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立刻接通電話,“傅總,你人呢?”
他們早的時候約好了一起去看遲遲,琳瑯早早就處理好了公司的工作等著呢。
“我剛才被人跟蹤了,今天我不能去了,我告訴你地址,你自己去吧。”傅清時也很想去看遲遲,但他不能給遲遲帶去危險。
“誰跟蹤的?”琳瑯一聽也變了臉色,她警惕的看了看自己的車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才松了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顧北辰的人,他最近一直盯著我呢。”
“顧北辰,他還真是陰魂不散!”琳瑯咬牙切齒道。
“你自己小心點,別被他的人跟上,不然就麻煩了。”不能去看遲遲,傅清時的心情有點差。
“放心,我會小心的,那我先去看遲遲了。”掛斷電話,琳瑯朝著傅清時給她的地址趕去。
到了晚上,顧北辰坐在車里接到了保鏢的電話,“顧總,我們今天一直跟著傅清時,下午他本來打算出城,可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我們跟著他,他臨時掉頭回家了。”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顧北辰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砸了手機。
保鏢不敢反駁,只能聽著。
顧北辰氣急敗壞的罵了幾句才道:“繼續(xù)盯著,不只是傅清時,還有那個白琳瑯也給我盯著!”
時錦童既然愿意用自己來換她回去,可見她們之間的感情深厚,現(xiàn)在時錦童不在孩子身邊,琳瑯一定會去看望遲遲,只要他們盯緊了琳瑯,就肯定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