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寂靜,兩個人四目相對不免心跳加速。
秦振北目光掃向那狹窄的小床,喉結(jié)滑動:“不用了。”
“我不怕淋雨,往日訓(xùn)練的時候更惡劣的天氣都有過。”
江滿月臉頰一紅知道他誤會:“不,不是這個意思!”
她慌亂的解釋連連擺手:“我不是想跟你睡。”
“不對,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在一個床上!”
這更不對,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這感覺自己解釋不清楚,臉色不禁漲紅起來。
她的意思是讓秦振北跟她坐在床上,并不是想跟他睡一起。
看著她解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女流氓。
江滿月朝著床的一邊挪了一下,空出了半邊的位置。
秦振北看著半邊的空位,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這是想跟他一起坐在床上,如此可以避免雨水。
看著地上的水還有不斷飄進(jìn)來的雨,他并沒有拒絕坐了下來。
雖然是一起坐在床上,可還是盡量保持著距離。
秦振北挺直著后背臨陣危坐,雙手放在腿上如同坐軍姿一般。
看著他保持坐軍姿肯定很不舒服,江滿月又挪動身體:“要不你睡一會兒吧。”
追著她到這荒山野嶺又收拾了兩個流氓,秦振北自然也很疲憊。
“沒事,我不困!”秦振北淡定地繼續(xù)正坐在旁邊。
‘滴答,滴答!’外面雨淅淅瀝瀝。
江滿月看他拒絕便沒有再提起,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
不一會熱困意越來越重,眼睛緩緩地閉上身體不自覺地朝著旁邊靠過去。
秦振北只覺得手臂一沉,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
他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衣,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將結(jié)實的后背照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江滿月那柔軟的發(fā)絲蹭在他的肌膚上,靠得很近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低頭看去,那緊閉的眸子下映襯出如扇的睫毛。
圓翹的鼻子看著有些可愛,粉色的唇瓣好似花瓣般緊閉著。
裙子領(lǐng)口處微微敞開,漂浪的蝴蝶骨隨著呼吸若隱若現(xiàn)。
裙擺下面露出半截白皙的腿,月光下肌膚泛著光澤。
纖細(xì)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畫面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秦振北的眼神快速挪開,平緩這呼吸喉竟有些發(fā)癢。
他長吁了一口氣趕緊閉上眼睛,絕對不能繼續(xù)再看這些。
繃直著身體紋絲未動,從未想過自己會跟一個女同志如今的近距離接觸。
忽然那無骨的手撫上了他的手臂,江滿月無意識朝著他的懷里鉆。
身體緩緩朝著下面倒去,秦振北連忙雙手拖住了她的頭緩緩將人放在了自己腿上。
柔弱無骨的手抱住他的腿,溫軟的觸感讓他身體再次緊繃著。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泛起漣漪,胸膛起伏半晌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一夜,注定他無眠。
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外面的雨聲也漸漸消失。
江滿月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獨自躺在床上。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她立刻尋找秦振北的身影。
此時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洞口,目光朝著外面看了過去。
“醒了?”扭頭看到她已經(jīng)起來:“雨已經(jīng)停了。”
秦振北轉(zhuǎn)過身剛走了幾步忽然摸著自己的腰,昨天晚上她一直抱著自己的腿。
他硬是一整夜他都這么坐著沒有動彈,早上的時候這才從他身上移開。
此時他這腰酸疼,江滿月看著他扶著腰的姿勢:“你怎么了?”
“沒事!”他尷尬地掩飾搖了搖頭:“咱們該走了!”
此處雖然沒有危險,可是天亮她們必須趕緊離開。
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江滿月挽起褲腿很快鞋子和腳上都沾滿泥濘。
雨后地上到處都是泥水,她的腳陷入泥中走得異常艱難。
秦振北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被遠(yuǎn)遠(yuǎn)甩在了后面跟不上。
“怎么了?”他費勁地走了回來。
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腳陷在泥濘里面,無奈地看著前面那一望無際的路。
他轉(zhuǎn)身半蹲下身體:“地上不好走,我背你!”
“啊,好!”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輕而易舉地被背了起來。
他的肩膀非常寬闊,后背硬邦邦的全都是肌肉硌得生疼。
江滿月將臉埋在了他的頸間,均勻的呼吸在他耳畔傳來。
秦振北的耳尖肉眼可見泛紅,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半個小時終于來到山腳下。
剛剛踏上主路,迎面看到一輛警車行駛而來。
看到兩個人的時候停了下來,車門打開王寶珠最先從車上下來:“姐!”
她慌亂地跑了過來,這才看到秦振北正背著江滿月。
王寶珠微微一愣:“姐,你,你沒事吧?”
江滿月趕緊從他的背上下來,想不到民警能找到這里。
“沒事!”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怎么來了?”
“急死我們了,苒苒過來告訴我你被劫持就立刻報了警。”
“還說秦團(tuán)長去救你了,我不放心就跟著警察一路尋過來的。”
“你不知道,我爸差點把馬向陽那個人渣的另一條腿給打殘。”
王寶珠侃侃而談講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江滿月想不到自己失蹤家人這么著急。
避免心里面一陣陣的感動:“別擔(dān)心我沒事,多虧了秦團(tuán)長救我。”
說著看向身邊的秦振北,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
“昨天雨太大沒辦法下山,所以早上我們才從山洞出來。”
“山洞?”王寶珠看著兩個人,心領(lǐng)神會地低頭笑。
難怪剛剛還背著人過來,所以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山洞共度一夜。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滿月看著她這八卦的表情。
這臉竟然不自禁的紅起來,這丫頭怕是有想到了不該想的內(nèi)容。
要不是秦振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秦苒,說清楚車子的樣子和離開的方向。
否則警察也很難找到這偏僻的地方,但是并沒有見到那輛面包車。
江滿月此時想到了什么,心中不安:“不好,趕緊去警察局!”
三人立刻上了警車,快速趕到了當(dāng)?shù)氐木炀帧?/p>
兩個民警見到她的時候,似乎還有些震驚。
江滿月立刻著急地詢問:“警察同志,白大壯呢?”
民警對視了一眼疑惑:“白大壯?自然是放了呀,你不是寫了諒解書嗎?”
說著就拿出了她親自手寫的諒解書:“昨天晚上有人帶著諒解書過來。”
“今天早上就將人給放了,這會兒都已經(jīng)走了。”
“什么?”江滿月深吸了一口氣,果然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定然是那個光頭搶先帶著她的諒解書過來,等她趕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