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林聽晚吃了閉門羹,只得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潘維璋早已等候多時。
“小林,怎么樣?”
林聽晚神情沮喪,語氣中夾雜著愧疚:“抱歉潘總,我辜負(fù)了您的期望......”
潘維璋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的保溫桶上:“傅總沒接受?”
“嗯。”林聽晚的聲音細(xì)弱蚊嚀。
潘維璋思考了一瞬,隨后鼓勵似的拍了拍林聽晚的肩膀。
“沒關(guān)系,再接再厲,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以傅今年的身份和地位,環(huán)繞其身的鶯鶯燕燕、名媛淑女自是數(shù)不勝數(shù),林聽晚入不了他的眼很正常。
但男人本色,更沒有挖不動的墻角,只要堅持不懈,他不信傅今年能永遠(yuǎn)冷硬自制。
況且像林聽晚這種漂亮、溫柔似水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
如果能和傅氏達(dá)成合作,那他們創(chuàng)翼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聽到潘維璋的話,林聽晚也重拾了信心。
“謝謝潘總,我一定會努力的。”
不僅是為了公司,也是為了她自己......
為了嫁入豪門,她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jī)會......
潘維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突然壓低聲音說:“小林啊,其實我覺得,你可以換一種方法試試。”
“什么?”林聽晚疑惑不解。
潘維璋笑得陰險:“想要別人愛上你,不一定要噓寒問暖、關(guān)懷備至,還可以走捷徑的。”
“什么捷徑?”林聽晚更懵了,“潘總,我聽不懂......”
潘維璋湊到她耳邊說:“就我所知,想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除了下藥,還可以下蠱,再不濟(jì)還有東南亞那邊的降頭術(shù),只要你愿意,方法比比皆是。”
而這些方式,遠(yuǎn)比那些“送溫暖、送禮物”有效率得多。
林聽晚聞言睜大了眼睛,臉上有驚喜又有懷疑。
“真的嗎?”
潘維璋笑容更甚:“我騙你干什么,實話告訴你,我老婆就是中了降頭術(shù),拋棄初戀嫁給了我,這么多年,她一直對我死心塌地,一往情深。”
林聽晚深感詫異:“潘總,您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呢,夫人對您......看著不像。”
她在公司里見過潘太太幾次,兩人結(jié)婚多年,始終如膠似漆。
不少同事時常在公司里議論,說老板、老板娘感情真好,簡直是模范夫妻。
而潘太太言行舉止之間也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怎么看也不像是中了降頭術(shù)的樣子。
潘維璋一臉驕傲:“那是因為我找的大師術(shù)法高超,旁人自然看不出來。”
林聽晚陷入了沉默,對此事半信半疑。
總覺得降頭術(shù)什么的,應(yīng)該只存在于影視劇里......
潘維璋見狀摟著她的肩膀坐到了沙發(fā)上。
“小林啊,我看得出來,你是個有野心,不甘于平庸的人。”
他呵呵一笑,語氣更加推心置腹:“我也知道,你并不滿足于現(xiàn)狀,女人嘛,想嫁個好老公,一輩子吃喝不愁,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其實不光是女人,男人也想傍富婆、吃軟飯,這是人性,不用覺得丟臉。”
潘維璋刻意停頓了片刻,仔細(xì)觀察著林聽晚臉上細(xì)微的神態(tài)變化。
見她似有心動,又繼續(xù)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傅今年,我要是女人,我也想嫁進(jìn)傅家,當(dāng)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豪門闊太太。”
林聽晚默默低下了頭,沒有否認(rèn)。
潘維璋嘴角揚起了然于胸的弧度:“就是因為喜歡傅今年的人太多,所以你才應(yīng)該使用非常手段,否則哪輪得到你。”
林聽晚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眼神閃爍,明顯帶了些憧憬。
她沉默了很久,才抬起頭問:“潘總,您能不能把那個大師介紹給我?”
“哎!”潘維璋露出欣賞的笑容,“小林,你很上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聽晚打定了主意,信誓旦旦地說:“潘總,只要我進(jìn)了傅家的門,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她不想再看到傅今年的冷眼,也不想看到同事時不時在她面前秀出的優(yōu)越感。
最重要的是,她討厭孟九笙那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樣子......
只要得到傅今年,她就可以打擊孟九笙和同事的囂張氣焰。
說不定還能讓前夫后悔莫及......
看著林聽晚躍躍欲試的模樣,潘維璋拍著她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好說好說。”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更何況,即便林聽晚日后反悔,他手里握著她的把柄,還怕拿捏不了整個傅家?
思及至此,潘維璋已經(jīng)開始無限暢想起來,暢想自己一躍成為海城首富......
林聽晚在一旁躊躇了片刻,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潘總,那位大師......”
潘維璋回過神,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tài):“別急,等把傅今年和孟初羨安頓好,我?guī)闳ァ!?/p>
“好,謝謝潘總。”
林聽晚眼中也閃起了興奮的光芒。
兩人各懷鬼胎,待商量好后,潘維璋便先行離去,準(zhǔn)備接下來的安排。
——
云城。
把傅覺夏送回家后,孟九笙躺在床上,心里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忍不住掐算了一番,卻感覺霧蒙蒙一片,看不真切。
思來想去,孟九笙從床上爬起來,拿出手機(jī)給孟初羨發(fā)送了一串信息。
大意是囑咐他此行注意安全。
孟初羨回復(fù)得很快,表示自己一直隨身佩戴著她給的護(hù)身符。
孟九笙關(guān)掉手機(jī),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難道大哥和傅今年在海城會遇到危險?
可卦象上并未顯示他們有血光之災(zāi)......
思考一陣,孟九笙還是決定親自去海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