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趕緊去幫忙收拾一下。”
舅媽悄悄地推了她一下遞了個眼神,還特地準備了一些生活用品遞給她。
畢竟這么好的機會,舅舅也讓江滿月過去幫忙打掃衛生。
這房子都大半年沒有住人,這秦振北一個大男人秦苒還是個病人。
作為鄰居自然也要幫著點,何況人家王叔都特地打電話囑咐過了。
“行,那我過去!”江滿月推脫不了,何況幫秦振北姐弟也是應該的。
她拿著鑰匙打開房門,一股霉味迎面而來。
本來這一樓難免會有味道,如今家里面的家具上都落了一層灰。
“咳咳咳!”秦苒看著房間捂著口鼻。
“大哥,三叔這個房子多久沒有住了呀?”
“這么多灰塵,今天晚上不知道還能不能收拾完?”
“放心吧,我來幫忙!”江滿月擼起袖子開始忙活起來。
房子是重新裝修過的,就是長期不住人灰塵落的有些多。
打開各個房間的窗戶,找來盆子和毛巾開始擦拭起來。
秦振北脫下軍裝外套,挽起白色襯衣的袖子。
修長的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大長腿光是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
他的一只手上還有傷更是增添了英氣,這傷還是上次救下她留下的。
雖然已經開始愈合,但是醫生說過還不適合坐做重活。
江滿月接過他手里的水盆:“你小心點傷口,還是我來吧!”
平日里她在家里打掃衛生經常做,房間四處都已經擦拭得差不多了。
他又從家里面拿來一些食物,她們剛搬過來米面都還沒有準備。
就先準備上一些蔬菜和雞蛋,等回頭再拿著糧票去糧站買上幾斤米。
想到秦振北一個男人肯定考慮不到這么多,索性就幫忙準備好。
廚房內。
江滿月打開最上面的櫥柜,想要將放置在里面的碗筷拿出來洗一洗。
她踮起腳尖,伸手想要去拿但是身體卻不夠高。
這櫥柜有點高,自己的手伸進去卻摸不到里面。
找到了一個小板凳,踩在上面終于夠到了碗筷。
她正雙手將沉重的瓷碗端出來,忽然腳下一沉。
小板凳的腿一歪竟然塌了,她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啊!”江滿月驚呼出聲,心中一陣慌亂。
凳子倒塌的瞬間,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的痛并沒有來,身體卻摔到了一個結實又溫熱懷中。
他緩緩睜開眼,對上的是那雙俊朗的眸子。
“小心!”秦振北一只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用力拉到懷中。
結實的身體緊緊貼著著,透過輕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肌膚的炙熱。
胸口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兩個人近得能聽到彼此心跳。
江滿月手中還抱著碗高高舉起,張著嘴巴驚魂未定。
秦振北低頭看著她粉色唇瓣,還有臉頰微微泛著紅。
纖細的腰身被結實的手臂勾著,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將她緊緊握住。
四目相對讓他的呼吸一窒,低頭就能看到領口隱隱能看到山巒起伏。
“怎么了?”聽到動靜的秦苒趕緊過來。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兩個人都看愣住了。
“大哥,滿月姐,你們這是?”秦苒捂著嘴巴看著他們如此親密。
她立刻反應過來,識趣地轉身就走:“啊!對不起,我這就走!”
秦振北一只手將她托起放下:“剛剛你要摔倒只是扶了一下!”
“謝謝!”江滿月手里面還拿著瓷碗,差點掉在地上。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兩個人不自覺地趕緊拉開距離。
他平日里從不跟女同志親密接觸,第一次這么近地抱住一個女人。
往日都是跟軍營的士兵一起見慣了糙漢,從不知道原來女人的腰會這么細這么軟。
秦振北冷靜地轉過身,耳尖卻不自禁地紅了起來。
“那,那個,我去把碗筷洗了!”
江滿月為了緩和尷尬,轉身就去了洗碗池。
她雖然也不是沒有過男人,可是面對他的時候竟然心跳加速。
都活了大幾十歲的人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恢復平靜。
將碗筷放進了水池中,打開水龍頭準備將它們洗干凈。
‘嘩啦!’她一用力,水龍頭不知這么的忽然掉下來。
瞬間,噴涌而出的水朝著她呲了過來。
冷水從她的頭上落下,水順著她頭發和身上向下流淌。
她焦急得想用手堵住,但是越是堵更是噴得到處都是。
“哎呀!”她驚呼一聲,秦振北快速過來雙手用力按住她的手。
可水龍頭掉落下來,水更是肆無忌憚地到處噴出。
一雙手被他的雙手用力抓著,長期訓練比普通人略顯粗糙。
江滿月能夠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被緊緊的包裹著。
這水就像是不聽話,從四處漏出潑在她裙子上映出斑駁水跡。
頃刻之間就將兩個人的衣服打濕,江滿月發絲貼在臉頰上。
而秦振北胸口濕了一大片,腹肌在冷水的刺激下緊繃著。
白色襯衣下貼在肌膚上,映襯出他古銅色的肌膚。
水順著腰間向下流淌,勾勒出那丘壑起伏的腹肌若隱若現。
勁腰向下更讓人浮想聯翩,配上這張冷峻禁欲的臉讓人欲罷不能。
“應該是時間久了水龍頭腐蝕了。”
秦振北淡定地看著她:“你先按住,我去關水閘!”
“啊,好!”江滿月這時候竟然還在到處亂看,江滿月趕緊收回目光。
他找到外面的水閘,終于將屋里面的水給關停了。
房子大半年沒住人,水龍頭都需要重新維修才行。
“沒事吧?”秦振北看到她渾身濕漉漉很是狼狽。
“沒事!”她總算是松開了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胸口衣服貼在身上若隱若現,濕透的裙子勾勒出妖嬈的形態。
她的胸口快速起伏,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
秦振北耳畔一熱轉身去拿了毛巾:“趕緊擦擦?別著涼了。”
江滿月身上都濕了,她拿著毛巾擦拭著發絲下意識捂著胸口。
“那個,我先回去換個衣服。”她說著就要轉過身。
這才發現他的手腕上滲出鮮紅的血跡:“你流血了!”
她這才發現因為剛剛忙著堵住水管太過用力,此時縫合的傷口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