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敖\" “忘了跟你說。”\"
韶顏:\" “什么?”\"
難不成他還有事瞞著她?
韶顏:\" “什么事瞞著我?”\"
程敖:\" “倒也說不上瞞著。”\"
只是忘記和她說了。
程敖:\" “前兩天老爺子來找我喝過酒。”\"
那頓酒喝得他至今記憶猶新。
足量的黃酒,給他灌得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還好,他并沒有說些不規矩的話。
只是睡醒之后有些頭疼欲裂。
韶顏:\" “他找你?”\"
韶顏:\" “都說了些什么?”\"
韶顏最了解自家老爹。
他就喜歡用喝酒這一招來套話。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酒量驚人。
程敖這樣的愣頭青,很容易就著了他的道。
程敖:\" “記不得那么多了。”\"
程敖:\" “不過,岳父他老人家很滿意我呢。”\"
韶顏:\" “記不得了還覺得他滿意你?”\"
韶顏一臉好笑地揶揄他。
韶顏:\" “這酒勁也太大了吧,你到現在還沒醒?”\"
程敖可沒跟她說假話。
畢竟他們爺倆在那酒桌上喝的可是不知今夕何夕。
要不是因為他昏得早,這會兒他倆該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了。
程敖:\" “走著瞧吧。”\"
韶顏:\" “拭目以待。”\"
......
今晚來的賓客,無不是上海的權貴。
曾府那位在這宴會上,還真不夠看的。
不過在程敖被宣布為下月和韶顏訂婚后,曾府一時間變成了炙手可熱的話題。
上海他所有的報社連夜報道他們曾府很快就要翻身了。
韶顏低頭翻看著手中的報紙,指尖隨意地摩挲著紙頁的邊緣。
片刻后,她將報紙折起,手法嫻熟地疊成了一架小巧的紙飛機。
她朝飛機的前端輕輕呵了一口氣,仿佛賦予它某種儀式感般的生命力。
隨后手腕一揚,那紙飛機便劃過空中,輕飄飄地朝程敖飛去。
力道剛剛好,尖頭戳中了他的心口。
程敖:\" “什么東西?”\"
程敖習慣性地將其展開,目光如電,一目十行地迅速掃過。
程敖:\" “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話題也太......準確了。
韶顏:\" “是啊。”\"
韶顏:\" “鳳凰先生,你怎么看?”\"
韶顏的臉上洋溢著狡黠的笑。
程敖被韶顏這稱呼給逗笑。
她總能給自己起一些奇葩的外號。
程敖:\" “事實就是如此。”\"
程敖:\" “沒什么好辯駁的。”\"
曾府甚至想通過他的手來和韶家多接觸接觸。
可程敖卻不愿意讓韶顏跟黑幫牽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她的名聲也不能被黑幫這兩個字給玷污。
因此,無論是他爹還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他都拒絕了。
韶顏:\" “我聽說你弟回來了?”\"
程敖:\" “嗯,我們很快就要訂婚了。”\"
程敖:\" “他趕著回來喝喜酒啊。”\"
可韶顏卻不想讓他喝這一口喜酒。
韶顏:\" “我爹在派人盯著你之前就已經把曾府給查過了。”\"
韶顏決定與他坦誠相待。
事先透個底,日后即便被揭穿了,也能有幾分底氣應對。
程敖:\"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