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亨水腦海里飛速的分析時,蕭一凡催促的聲音響起。
“吳總,是不是可以該開始了?”
蕭一凡雖然沒有那么多現金,但用了龍虎幫原來的產業和天繁酒吧來做的抵押,換取了十億籌碼。
所以,這場賭局,蕭一凡志在必得。
“當然可以,開始吧!”
吳亨水讓潘云火叫來一名賭術高手,暫時頂替呂言武的位置。
這可是十億的賭局,別說是在濱江城,就是在省城,也算是一場豪賭。
賭局正式開始。
一開場是熱身小賭,雙方玩骰子,比大小。
幾輪下來,雙方竟然打了個平手。
見狀,吳亨水忐忑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下來。
看來,這個齊鴻坤也沒有太高的賭術,要是盡快聯系上呂言武,這十億便是囊中之物。
熱身比完后,接下來就是小試牛刀。
玩的是二十一點。
幾場下來,雙方各有輸贏,不過最后還是齊鴻坤贏了六千多萬。
隨之就是中場休息。
這時,吳亨水感覺到了壓力,也在不停的催促助理快點找到呂言武。
新世紀這邊雖然籌碼不用錢,但若是真的輸了,是要拿十億現金出來的,如果拿不出來,就得用財產抵押。
也不是雷氏集團輸不起,而是,吳亨水輸不起。
蕭一凡這邊,齊鴻坤喝了幾口咖啡后,就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最后的重頭戲上場,終戰是玩金花。
這是一種資金和心里戰的并存的玩法。
前三輪,齊鴻坤輸掉了一億五千萬。
“蕭總,這齊大師到底行不行啊?”
孤狼著急的小聲問道。
“別急,才剛剛開始而已。”
蕭一凡面帶微笑道:“一開始就鋒芒畢露,那才不是高手所為。”
很快,賭局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聚精會神地看著賭桌上的籌碼。
接下來的一局,齊鴻坤又輸掉了一個多億。
緊接著是齊鴻坤切牌,可這一局,對方卻選擇不跟。
“對方也是個厲害角色,賭術也很高明啊。”
古霜雪輕輕的嘀咕道。
“還好沒讓呂言武出來,真遇上了,估計齊鴻坤也塊廢料。”
孤狼掃了一眼猴子,很是不滿到:“你這師父,是不是徒有虛名?”
猴子很是郁悶,他也沒想到師父這么快就輸了二個億。
吳亨水則是一下子顯得神清氣爽了起來。
把剛才的陰霾早就拋到九霄云外,甚至都沒有電話去催呂言武了,在他看來,贏下這局只是時間問題。
下一局由新世紀一方的賭手切牌。
所以一開始對方就加大籌碼的‘蒙牌’,就是不看牌就下注。
看他的表情,也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齊鴻坤則是依然一臉的鎮定自若,把把都跟了上去。
眼看桌面上的賭資已經超過了十多個億。
見狀,吳亨水示意自己人開牌。
“開!”
新世紀賭手亮牌是黑桃同花順。
“你快開牌啊,磨磨蹭蹭又變不了。”
吳亨水看到自家的牌面,沖著齊鴻坤戲謔道。
在玩金花游戲,同花順已經是好牌,除非是三個同樣的牌面才能蓋過,但誰都知道,如果單靠手氣,兩個人對賭出現這種牌面的概率極低。
眾人屏息凝神,死死的盯著齊鴻坤的牌面。
“看清楚了。”
齊鴻坤慢慢的掀開底牌。
三張三!
“草!”
吳亨水腦袋嗡的一聲。
輸了!
“牛B!”
蕭一凡一方有人歡呼起來。
蕭一凡則始終是一副淡然的微笑。
他知道,齊鴻坤應該和他的師父千魔手一樣,不漏鋒芒,以最低的姿態迎敵。
只要到了關鍵局,他一定會拿出真正的實力,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哼....”
吳亨水冷哼一聲,氣得咬牙切齒。
但很懷疑對方用了千術,但實在是拿不出證據,更何況牌還是自己人切的,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牌。
此刻,新世紀一方的籌碼只剩下四個億不到。
而蕭一凡一方,已經有了差不多十五個億的籌碼。
從資金對比,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最后一局了,而且只要新世紀一方不出現超級牌面,齊鴻坤大概率會用資金拖死對方。
一時間,新世紀的局面,幾乎瀕臨絕境。
就在吳亨水垂頭喪氣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一道聲音響起。
“老大,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只見呂言武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蕭一凡這邊人循聲望去,皆是一驚。
什么情況?
呂言武怎么跑出來了?
孤狼趕緊起身走到門外,立馬撥通了看管呂言武手下的電話。
“你是干什么吃的,讓你看住呂言武,怎么他都跑出來了?是不是不想活了你!”
孤狼一開口就劈頭蓋臉的怒罵。
“啊.....?不可能吧,孤狼哥,你別急,我這就進房間看看。”
手下有些懵圈,邊接電話邊打開了房門。
“你不用看,我都在這邊看到他了,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睡覺?”
孤狼很是生氣的低吼。
“.....”
片刻后,電話里傳出手下沮喪的聲音。
“對不起,孤狼哥,呂言武那小子太狡猾了,說是睡覺,可結果.....”
原來,呂言武說是要睡覺,其實,就是弄了個枕頭在床上用被子蓋著,然后自己則是悄悄地撬開窗戶逃了。
“混賬,看個人都看不住,如果壞了蕭總的大事,看你們怎么交代!?”
孤狼罵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責怪幾句手下也于事無補。
不過,好在賭局已經很明朗了,就算呂言武回來,估計也是無力回天。
孤狼深吸一口氣,回到包廂。
“呂大師,你這是干嘛去了,昨天晚上不是千叮萬囑的和你說過嘛。”
吳亨水雖然剛才還在生呂言武的氣,但是一看到他,還是口氣緩和了下來道:
“你是那里不舒服去醫院,也得打個電話給我,我要么親自送你,要么安排私人醫生來,你怎么可以一直關機聯系不上......”
此刻的吳亨水對呂言武真的是又恨又愛,畢竟,這才是真正的及時雨。
想要翻盤,只有靠呂言武,所以只能埋怨幾句。
“老大,我哪里是去什么醫院,也不是我想關機啊,我是被蕭一凡的人囚禁道現在,還好被我逃脫了。”
呂言武一臉委屈道。
“什么?!”
聞言,吳亨水勃然大怒的吼道:“蕭一凡,你TMD竟然玩陰的!”
“吳總息怒,你剛才不是說新世紀人才濟濟嘛,怎么少了他就不能開局了?”
蕭一凡也不辯解,反而一臉譏笑道:“在說了,賭局如戰局,這就像是調兵遣將,兵不厭詐嘛,只要是公平的開局,就是輸了也是手氣。”
“你......”
吳亨水被懟得啞口無言。
“老大,沒關系,這不是賭局還沒結束嗎?”
呂言武當即一臉這些道:“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呂大師,可我們就這些籌碼了,你確定有把握嗎?”
吳亨水看了一眼桌上的籌碼,擔憂道。
“沒問題,大不了來幾局我先開牌,慢慢賺回來再決一死戰!”
“好!”
這就是謀略,吳亨水終于是把懸著心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