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跟私家偵探聯(lián)系,讓他在那邊給端木笙接機?”
陸云深抿了下唇;“行,你把端木笙的航班信息告訴私家偵探,到那邊后,也讓私家偵探找人保護一下端木笙的安全,不能讓端木笙也出啥事兒了?”
蘇越表示明白,然后又問:“那我們呢?明天機票沒訂到,最快也得后天才能飛了。”
“那就訂后天的機票吧。”
陸云深抬手按了下太陽穴;“私家偵探那邊有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沒有,私家偵探說,今天和昨天一樣,富豪家沒有任何動靜,只看到后勤工作人員出入,其它一切照舊。”
“沒有動靜?”
陸云深深深的沉思著:“那奧馬爾現(xiàn)在什么情況也大廳不到?秦苒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是怎樣的也不清楚?”
“都不清楚。”
蘇越如實匯報;“私家偵探說,無人機不能從富豪家上空飛,因為距離富豪家上空還有一百米就會被擊落下來,他們想用航拍的方式也不行......”
“知道了,把我最近一周急需處理的事情都安排在明天,我加班加點處理完......”
“加班加點也處理不完。”
蘇越截斷他的話:“我們回來就沒多久,原本積累的問題都還沒處理完,有些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處理得了的。”
“那這次你就不要跟我去了。”
陸云深迅速的做了決定:“你就留在陸氏代替我處理問題,我一個人飛過去。”
“那怎么行?”
蘇越趕緊說:“陸總,迪拜那邊情況肯定很復雜,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喬恩又回美麗國去了,萬一有點啥事兒,你找誰商量?”
“不有私家偵探嗎?”
陸云深白他一眼:“然后端木笙不是飛過去了嗎?我過去后,肯定要跟端木笙匯合的啊?有啥事兒我可以跟他商量?”
“端木笙就是一個中醫(yī),他會的是醫(yī)術。”
蘇越趕緊提醒著:“而且他畢業(yè)后在大學任教,一直處于象牙塔里,對社會的險惡沒有應變的能力?”
“他沒有我有啊?”
陸云深不跟助理啰嗦了:“行了,就這樣安排,你幫訂一張飛迪拜的機票就可以了。”
蘇越:“......行吧。”
車剛開出云頂山莊,蘇越就接到女朋友柳橙橙打來的電話。
“蘇越,你是明天回北城,還是后天回北城?”
蘇越有些無奈;“明天回不來,后天也回不了?”
柳橙橙:“為啥?你和陸總從國外回來幾天了啊,陸氏總裁辦不是搬到北城來了嗎?你們現(xiàn)在又改在那邊上班了?”
“因為我們去國外這段時間,積累了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然后陸總后天還要飛國外,而我要暫時替他在濱城處理事情......”
柳橙橙聽完他的話后怔了下:“那這樣說,你短時間內還回不了北城了?”
“是的,估計要段時間。”
蘇越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對不起,橙橙,我工作是真的忙,你在北城那邊也好好拍攝你的短劇,我們各忙各的,我忙完就會回北城來跟你在一起......”
“行吧,我在北城這邊倒也不閑,畢竟有小瑜和星星兩個小丫頭,不過秦大哥說下周要回濱城了,因為小瑜和星星要開學了......”
“就要開學了呀?這么快的嗎?”
蘇越問完后又反應過來,八月好像已經(jīng)過去兩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月中旬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少夫人去國外都兩周有多了......也不知道她啥時候能回來啊?”
這個問題,蘇越也回答不上來:“現(xiàn)在都不知道,不過后天陸總就去迪拜了,應該很快就把少夫人接回來的。”
“哦,陸總去接她,那應該很快了。”
柳橙橙只知道秦苒去國外出差,但在那邊具體遇到什么事兒就不清楚了,而且她這人不喜歡打聽事情,所以也就沒多問。
因為晚上回來得完,陸云深是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時才知道姑姑陸玉蓉回娘家來了的。
“姑姑,怎么突然回來?”
陸云深著實感到有些意外,因為在這之前,陸家沒什么事,陸玉蓉一般不回娘家,她全部心思都在夫家的。
這沒什么不好,嫁出去的女,夫家才是自己的家,娘家只是有事才需要回去一下的,基本上算是走親戚了。
“雨霏上大學了,我也就沒什么可操心的了,就想著回來放松放松一下心情......”
陸云深覺得陸玉蓉這話沒毛病,主要他很忙,也沒那時間和精力去關心陸玉蓉的事情,她怎么說,他就怎么聽。
吃完早餐,陸云深就上班去了,陸玉蓉忍不住感嘆:“云深這也太忙了吧,對了,他都回濱城了,秦苒怎么沒回來啊?”
“秦苒去國外出差,這不還沒回來嗎?”
說起大兒媳婦,殷春梅又感嘆了句:“兩個大忙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業(yè),過得跟牛郎織女差不多了。”
“人牛郎織女還能夠生一雙兒女,他們倆到好,這結婚兩年多,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玉蓉聽著嫂子對侄兒夫妻的吐槽笑了:“大嫂,你這算盤就打錯方向了?想要孫子,你得訂陸域夫婦,就秦苒那事業(yè)型女強人,你覺得她會在短期內生孩子?”
“盯啊,都盯啊?”
殷春梅有些無奈:“光盯有啥用啊?肚子是人家的,愿不愿意懷,還不是人家說了算,我說了又不管用?”
林秀秀也笑了:“大嫂,你這話說得還真是很有道理啊?現(xiàn)在出生率越來越低,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年輕人不愿意生孩子?”
“誰說不是呢?”
說起這個話題,殷春梅又展開了說說:“我們醫(yī)院那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姑娘,一個個嘴里都是不婚不育,老娘要獨自美麗,生孩子干嘛?婚姻就是女人的枷鎖,結婚就是自己找苦吃,不結婚可以自由找男人,結婚了連找男人都不自由?”
林秀秀:“......現(xiàn)在的姑娘們?跟我們那個時候的思想天差地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