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光幕中,石昊在藥鼎里掙扎的身影卻顯得愈發清晰,那痛苦的嘶吼仿佛穿透了次元壁,敲打著每一個觀看者的心臟。
這一刻整個女頻萬界之內,終于不再是之前清一色的嘲諷與鄙夷,反而漸漸的開始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蘇婉蹲在柴房的草堆里,指尖捻著一根燒黑的木炭,在墻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藥鼎。
她望著那團火焰,鼻尖卻不由突然一酸。
如果當初庶妹來炫耀靈根時,我不是低著頭哭,而是像石昊那樣,抓起炭火燒向她的新裙子,是不是……就不會被打斷雙腿扔進護城河?
她趕緊擦掉墻上的畫,可那團火卻像燒進了心里。
張嬤嬤說女子要認命,可認命能讓她的丹田長回來嗎?
能讓庶母的毒酒變成甜的嗎?
光幕里石昊那句吾命由我撞進她的腦海,卻震得她神魂一顫。
忍真的是美德嗎?或許只是我給自己的懦弱找的借口吧?
靈蝶谷的彩衣仙子躲在花叢里,偷偷點開被淹沒的彈幕,手指在那條石昊的狠勁有點帥的評論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敢點下去。
可她望著光幕中少年那雙亮得驚人的眼,心跳卻亂了節奏。
寧玉瑤退宗時的背影,好像……似乎也沒石昊抓著柳枝時的樣子帥氣啊。
這個念頭讓她臉一紅,趕緊關掉光幕,可那句天要絕我,我便撕了這天,卻像種子落進了心里。
這一刻,石昊吼出來的那道聲響卻早已宛如靈魂深處的驚雷,在不知不覺間,如燎原之火一般悄然燃起。
在這一刻,女頻世界中面對成為深閨聯姻工具的小姐,此刻也終于不再是只會摳破錦緞。
“林清寒的斷劍…映著我當年鏡中的鳳冠霞帔。真紅啊,像血一樣。
我娘臨死前攥著我的手,說女子命如蒲葦,要柔韌…可蒲葦被碾進泥里,還能活嗎?
石昊在狼嘴里搶肉…他搶的是生路!
我呢?我當年若能用那金簪,狠狠扎進那老畜生的眼!
哪怕被亂棍打死…至少…至少黃泉路上,我能挺直脊梁告訴娘。
女兒沒當蒲草!女兒…當了回扎人的刺!”
此刻女頻世界被道侶背叛的女修,也終于不再選擇默默忍受。
“吾命由我…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吾命由我不由天!
三百年修為,一朝為他擋劫盡廢!他說此生唯卿,轉頭摟著新歡笑我癡傻!
這癡傻…是我剜出半顆金丹替他續的命!
這癡傻…是寒淵冰獄里替他受的三載噬魂釘!
放下?體面?這身修為廢了,這心也爛透了!
可憑什么連最后這點恨…這點證明我活過、愛過、痛過的恨…也要被優雅二字掐滅?
石昊在藥鼎里熬的是骨血…我今日便用這殘軀里的恨作薪柴!燒!燒盡這虛偽的情!
燒穿這吃人的體面!就算燒成灰,我也要揚進他眼睛里!
告訴他——我命縱成灰燼,也由不得你踐踏!”
女頻世界的小宗門弟子,也終于選擇向不公的命運擲出了染血戰書。
“石昊在搶命…我看到了!死亡的獠牙離他喉嚨只有一寸!
他眼里沒有怕,只有要活!
是啊,大師姐搶走的哪里是聚氣丹?那是我的道!我的脊梁骨!
她踩著我肩膀時,我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窩囊!真窩囊??!
今日,我不要這身皮囊了!不要這怕字了!
我就爬!用斷掉的指甲摳著石階爬到她門前!血染紅一路又如何?
我要用這滿身的血污和塵土,糊在她高貴的裙擺上!
用我這廢物的牙,咬住她的腳踝!
哪怕只咬下一塊皮!也要讓她知道——螻蟻噬心,也疼!”
目睹了姐妹冤死的旁觀者,也終于發出了遲來的慟哭與血誓。
“小師妹…阿箐…寒潭的水…冷嗎?
你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是在怪我嗎?
怪我退的那一步…害你孤零零沉進那漆黑的水底…
他們剝你弟子服時,你單薄得像片葉子…我…我為什么不敢沖上去?
為什么不敢像石昊這樣,哪怕用頭撞!用牙咬!也要護住你?
體面?優雅?哈哈哈,阿箐的命都沒了!要這體面給誰看?
給那些吃人的豺狼看嗎?
石昊!謝謝你!謝謝你這聲嘶吼!吼醒了我這裝睡的懦夫!
從今日起,我這條命,就是阿箐的!
那些害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要用他們的血…暖一暖寒潭的水!
阿箐…等等姐姐…姐姐這次…絕不后退半步!”
就連那位被家族當作祭品獻給邪神的老嫗,枯槁眼中也迸出了一絲光芒。
“七十三年了…我在這神像腳下當祭品,吸著香火,看著他們用年輕姑娘的血畫符…
石昊…孩子…你胸口那金光…多像當年被推進火坑前,我娘偷偷塞進我手里的糖…化了,黏在掌心,像血…
我那時只會哭…現在,這殘軀里只剩一把老骨頭和這口濁氣…
可看到你在死神手中奪命…看到你吼吾命由我…這口濁氣…它燒起來了!
邪神?呵…老婆子今日就用這把老骨頭當柴!
用這口濁氣點火!燒了這吃人的神龕!
丫頭們…跑?。e學婆婆當年只會哭!
要學…學那孩子…搶!搶出一條活路來!”
【女頻萬界彈幕】:
“瘋了!都瘋了!”
瑤池圣地的一位長老看著弟子們閃爍的眼神,猛地拍碎了手中的玉如意,聲音尖銳如刺。
“不過是個靠血水泡澡的莽夫,就把你們的道心攪亂了?!”
她指著光幕,唾沫橫飛。
“寧玉瑤斷情絕愛,那是大道無情。石昊嘶吼掙扎,那是螻蟻撼樹!你們居然覺得帥?簡直是被男頻的暴力思想洗腦洗成了傻子!”
“就是就是,我們女頻萬界追求的是平等獨立!不是學男人好勇斗狠!
石昊靠外物、靠蠻力、靠嘶吼,這叫依附和野蠻!
我女頻天命主角寧玉瑤,靠自身決斷離開泥潭,不靠任何人,這才是真正的獨立女性!
你們想學的復仇,是男權社會灌輸的暴力糟粕!是陷阱!”
“體面!體面!體面!女子失了體面,就什么都沒了!
石昊現在像個血葫蘆,有什么體面可言?
寧玉瑤即使退宗,也儀態萬方,令人敬仰!
你們想變成被人唾棄的瘋婆子嗎?
林清寒,放下斷劍!蘇婉,忘掉仇恨!學學玉瑤仙子的放下,那才是通往強大的正途!”
“男頻那些人在故意捧石昊刺激你們!想看你們失態,看你們發瘋,好證明他們那套拳頭大是真理是對的!別上當!守住本心,保持優雅!我們的‘強大’他們不懂!”
女頻萬界彈幕瞬間被憤怒的洪流淹沒,那些微弱的覺醒之聲也瞬間被撕得粉碎淹沒的再無影蹤。
【男頻萬界眾生】:
“靠!老子看到了!那深閨小姐的金簪…扎的不是老畜生的眼,是扎在老子的心尖上!
我妹子當年…當年被宗門長老強納為妾時,手里也攥著根簪子…可她沒敢扎!
最后…最后是投了井!體面?去他娘的體面!
石昊兄弟!聽見了嗎?!用你的拳頭告訴她們——命,不是草!是刀!是能捅穿這狗日世道的刀!”
“寒潭…那潭水…冷啊…老夫的道侶,當年也是這般…被污蔑、被剝去尊嚴…像片葉子飄零…老夫那時…閉關!就為了那該死的大道!
出關時…只見到一具冰冷的尸首和一紙失足的判詞!
優雅?體面?哈哈…這身修為,這長生道果,是用她的血淚換來的!
荒天帝…你這把鑿子,鑿得好!鑿穿那些虛偽的面具,也鑿醒老夫這沉淪千年的悔恨!
等著看你撕碎強敵!讓那些還在寒潭邊發抖的靈魂看看——血債,就該用血償!遲到的公道,也是公道!”
“那老嫗…以殘軀為柴,以濁氣點火…她在燒什么?
燒的是綿延萬載、吃人不吐骨頭的規矩!是那套把女子當蒲草、當祭品、當交易籌碼的體面!
思想的枷鎖,比神金更堅,比寒潭更冷。
石昊…他胸口的金光,是打破枷鎖的第一縷晨曦。他撕碎的每一個強敵,都是砸向這腐朽秩序的一記重錘!
女頻眾生的覺醒,非是學我男頻好勇斗狠,而是找回生而為人、為己而戰的原始尊嚴!這變革…吾等當助其勢,而非笑其形!”
“什么優雅體面,都是吃人的幌子!看看她們的血淚!看看她們的悔恨!
石昊,你就是那把燒穿謊言的烈火!沖出來!用你的拳頭告訴萬界——被欺負了,就該吼!就該咬!就該拼命!而不是玩什么追妻火葬場!死后后悔的戲碼!這才是活著的道理!”
“吾命由我!這四個字,今天由你石昊用血與火寫出來!我們等著!等著看這驚雷炸響,等著看這星火燎原!荒天帝——破開這鼎!砸碎這枷鎖!你的道,也是萬界所有不甘沉淪者的道!”
光幕上,石昊的身影,再次閃現,這一次他抬起頭,望向石村外莽莽蒼蒼的大荒,眼中沒有迷茫,只有燃燒的火焰。
男頻諸天的怒火,此刻早已釀成一壺烈酒,只待后續劇情揭開蓋子,便能徹底燃爆整個九天十地。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石昊如何一步步走出石村,等著看他如何在虛神界叱咤風云,等著看他如何一步步把所有欺辱過他的人,一個個踩進泥里。
女頻的嘴硬派還在嘶吼怒罵著,但此時林清寒已經不由的攥緊了斷劍,蘇婉已經摸了摸墻角的干草,彩衣仙子已經偷偷點開了光幕。
她們皆在等,等那個叫石昊的少年,用更烈的血、更狂的戰,告訴諸天。
真正的強大,從不是退一步的體面,是踏碎凌霄的決絕。
真正的獨立,從不是孤立無援的隱忍,是敢借長風、敢斬荊棘的鮮活。
這團期待的火焰,在男頻的熱血里燃燒,在女頻覺醒者的心底藏著,只待一陣風,便能燎原。
等著吧,待石昊的戰矛刺穿所有那所有虛偽面孔的那一刻,所有的偏見嘲諷都將會徹底崩塌。所有的期待都會徹底綻放。
因為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
而在眾人的期待中,隨即諸天光幕再次亮起,光幕映萬古,畫面中的荒字熠熠生輝,這一次,播放的赫然正是石村那一夜的涅槃之火!
畫面切入,映入眾人眼簾的卻是莽荒深處的石村。
焦黑如炭的古柳下,瀕死的孩童蜷縮在老者懷中。
胸口碗大的血洞還在滲著黑血,至尊骨被挖走的地方像個猙獰的傷口,吞盡了生機。
三歲的石昊小臉青灰,唯有眉心一點混沌紫芒顫巍巍跳動。
那是他即將潰散的靈魂深處,最濃烈、最不甘的嘶吼:“我命由我,何許由天!”
這聲音,微弱卻如金石交擊,穿透了肉體的痛苦,響徹在識海深處!
“祭靈大人!”
石云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枯瘦的膝蓋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將石昊高高托起,那姿態,如同捧著石村最后的希望,捧著一顆即將熄滅卻又無比珍貴的火種。
老人渾濁的老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砸在焦黑的柳樹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祭靈大人!求您睜眼看看這苦命的娃吧!”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盡的哀求與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血。
“他才三歲??!三歲!就被至親挖去至尊骨,就被整個石族拋棄,像扔一塊垃圾一樣扔進亂葬崗!
可他憑著一股滔天的恨意,憑著一股不甘死的狠勁,硬是從閻王殿里爬了回來!他還想活??!祭靈大人,求您發發慈悲,給他一條活路吧!”
村民們早已黑壓壓地跪倒一片,火光映照著他們一張張悲戚的臉,有老人渾濁的淚水,有壯漢緊握的、指節發白的拳頭,有婦人壓抑的啜泣。
鼎中的沸血依舊翻滾,可那熱度,卻暖不了石昊那顆即將停止跳動的、小小的心臟,也暖不了石村人此刻冰封的絕望。
就在這死寂與絕望交織的之跡。
嗡——!
【下一刻,畫面驟變!】
仿佛是沉睡了萬古的神祇終于被這泣血的祈求喚醒,那根在風中無力低垂的嫩綠柳枝,毫無征兆地,無風自動!
下一刻,磅礴浩瀚的翠綠神輝,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從柳枝尖端轟然爆發!
裹著洪荒初開的生機,瞬間將石昊吞沒!
神跡!在所有人的絕望中,轟然降臨!
“嗤啦!”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石村上空回蕩。
神輝照耀之下,石昊胸口那片死寂灰敗的腐肉,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雪,瞬間消融、剝落!露出森白的胸骨,和那在深處,早已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如同風中殘燭般跳動的心臟!
而更讓所有人震撼到無法言語的是——在那被野蠻挖走的至尊骨根部,一點微弱的、卻蘊含著不屈意志的暗金光芒,驟然亮起!
是至尊骨根!
帶著金澤的肉芽瘋了似的竄出,不是溫柔生長,是帶著噬咬般的狠勁,死死纏住斷裂處,要把那恐怖的空洞啃噬填補!
“咚!”
一聲悶響炸響!灰敗的心臟被神輝灌得驟然復蘇,跳得比鼎里的沸血還狂!
一聲比一聲沉重!一聲比一聲有力!
就像遠古戰鼓在石村上空擂動,震得每個村民耳膜發顫,眼淚狂飆:“活了!活了!娃的心跳回來了!”
一個老村民率先反應過來,聲音顫抖中似乎都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狂喜,老淚縱橫!
“祭靈顯圣了!蒼天有眼啊!”
“昊兒!我的昊兒!”
石云峰抱著石昊的手臂劇烈顫抖,渾濁的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淚水流得更兇了!
然而,神輝之中,異變,才剛剛開始!
那翠綠的光流,并沒打算讓他舒坦。
挖骨夜的暴雨、石毅貪婪的紫瞳、被扔進亂葬崗時的窒息…無數黑色利刺從記憶深處鉆出,狠狠扎向他脆弱的魂靈!
這哪里是療傷?這分明是將他最痛、最恨、最不愿回首的傷疤,狠狠撕開,逼著他,用最脆弱的靈魂,去直面那地獄般的過往!
“呃啊!”
昏迷中的石昊,終于發出一聲破碎的、撕心裂肺的嘶鳴!
冷汗混著血污浸透破衣。
可下一秒,他靈魂深處竟炸起紫火!
那是重瞳煞氣與滔天恨意擰成的烈焰,滋滋燒著那些黑刺,硬生生在識海里燒出片焦土!
“撐住?。£粌?!撐??!”
石云峰看得心膽俱裂,雙手緊緊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每一聲嘶吼都像是從肺腑中擠出來的!
撐住?
意識沉淪的邊緣,石昊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被死死釘在祭壇上,眼睜睜看著那把冰冷的骨刀刺入胸口,剜出自己至尊骨的瞬間!
看到了父母為了保護他,浴血奮戰,卻最終消失在漫天箭雨之中的決絕身影!
看到了石族老祖那冰冷的、宣判他無用的眼神!
“不——!”
....
看著光幕上石村村民黑壓壓跪倒的瞬間,諸天萬界頓時就像是被投入了一塊滾燙的烙鐵,瞬間沸騰起來。
【斗破蒼穹世界,星隕閣】:
蕭炎猛地一掌拍在星隕閣的煉藥爐上,爐身震顫,丹藥噴薄而出,他雙目赤紅,異火在身后化作奔騰的火龍:
“看到了嗎?這才叫家!被至親捅刀子又如何?
石村用膝蓋給他跪出一條活路,用拳頭為他撐起一片天這他媽叫情義!”
他指著光幕中黑壓壓跪倒的村民,聲音震得空間嗡鳴:“女頻的斷情絕愛?在這等熱血面前,連屁都不如!
寧玉瑤退宗時孤孤單單,石昊被整個石村護在懷里——這就是男頻的溫度,是你們永遠懂不了的滾燙!”
【遮天世界?北斗星域?黑皇】:
“汪嗚——?。。∈∽樱巫。?/p>
你他娘的是荒天帝!是未來要踏平禁區的男人!怎么能倒在這里!
石云峰!好樣的!你們這群泥腿子,骨頭比那些所謂的王族硬一萬倍!
本皇…本皇當年若有你們這樣的族人護著…我那傻妹子…嗚…
祭靈!那截焦木頭!給老子動?。“涯愕闹l插進那血窟窿里!
用你的神火,燒干那些骯臟的黑血!燒出個新乾坤來!本皇的神源!全給你!不夠老子去搶!”
【洪荒世界?金鰲島·碧游宮·通天教主】:
“好一個石村!好一個托孤!”
通天教主撫掌大笑:“天道若要絕此子,石村便以萬人命搏一線生機!這才是逆天的根基!”
而此時男頻萬界彈幕更是徹底沸騰起來。
“燃爆了??!這才叫人間有情!全村人跪著求祭靈,這他媽才是真性情!”
“哭了!老子一個大老爺們看哭了!三歲的娃,胸口那么大個洞…石云峰那老淚…村民們跪倒一片…這他媽的才是情!才是義!荒天帝,沖!涅槃吧!你的火,會燒遍諸天!”
“石村的人太暖了!比女頻那斷情絕愛的冰冷,暖到能融了萬古冰川!”
“什么叫爽?這就是!被全世界拋棄時,還有一群人把你護在懷里——這比女頻的摔牌子強了何等一萬倍?”
“之前笑石昊抓柳條茍活的蠢貨!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
這不是依附!這是絕境中的一線希望!是石村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石昊憑自己的不甘爬出亂葬崗!石村人憑自己的血性為他跪求生機!
這才是真正的吾命由我,何許由天!柳枝是外力?不!這是不屈意志引來的天助!”
“石昊!給老子挺??!帶著石村的情,將來殺回石族,把那些雜碎一個個挫骨揚灰!”
“這才是男頻的魂!有情有義,有血有肉!女頻的獨美在這面前,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