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三影一落下,整個周身的氣勢直接釋放,那些圣者封鎖空間的力量瞬間被擊潰。
“第三影,怎么可能是你?你如何進(jìn)來的?”看見是第三影,血夢目狼一族的族長震撼說道,滿臉是不可置信。
這里可是他們血夢目狼一族的古老之地,任何人進(jìn)來,他這位族長,都絕對知道,因為他這位族長就和整個血夢目狼一族的古老之地融合相通。
“前輩!”南辰重重恭敬一聲。
對第三影,南辰自然知道,這絕對是南無殿的最頂尖強(qiáng)者。南辰自然震撼,他豈能想到第三影會在這里出現(xiàn)。
而第三影在這里出現(xiàn),也就說明了第三影一直在跟隨保護(hù)他。
“哈哈,小子,看來整個南無殿的高層,都已認(rèn)可你是下一任的殿主了,不然第三影這樣的人物,豈能當(dāng)你的保鏢。”龍意草大笑說道。
“這下你就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了,第三影想要帶你走,輕而易舉!”
“小家伙,不錯,不枉本影一路跟隨保護(hù)而來。”看著南辰,第三影更是欣賞說道。
南無殿未來的殿主,就是要這么的狂,在皇境敢獨(dú)自面對一個古族,而且古老還抓捕不到身影。
“你是跟隨我進(jìn)來的?”夢海長老冷冷問道。
一位強(qiáng)大無邊的武者闖進(jìn)他們古族之地,他們竟渾然不知,這對他們古族來說,絕對算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我第三影想要進(jìn)隱世古族之地,還不需要尾隨與你。”第三影笑道,“因為我們南無之影,修煉的,是南無洲陸之力!”
“南無洲陸之力!”聽見第三影這話,血夢目狼一族族長喃喃而語,雙目瞇起,好像是理解了什么。
至于其他長老圣者,并理解不了第三影這話。
當(dāng)然,南辰也不明白第三影所說的這南無洲陸之力是什么,也不明白這與他能輕易進(jìn)入隱世古族之地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族長,此番本影前來,只有一個目的,帶走這位弟子。”隨即,第三影認(rèn)真說道,“而本影親自前來,你們應(yīng)該知道此弟子對南無殿意味著什么。”
“人走可以,但血天府必須留下!”血夢目狼族長重重說道。
“哈哈,道友,事情始末本影還是知道一些的,血天府現(xiàn)在的真正主人,該是南辰,他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帶走就帶走。”第三影笑道。
“南辰幫助你們徹底解除血脈束縛,已經(jīng)是巨大恩惠了。”
“所以,希望道友不要忘恩負(fù)義,而絕了血夢目狼一族與南無殿之間的情義。”
“第三影,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憑你一人,能在我這古族之地來去自如么。”血夢目狼族長冷冷說道。
轟轟!立刻,其身上的氣浪直接炸裂而開,已準(zhǔn)備動手。
第三影的威名,他自然聽過,他心里也愿意承認(rèn),縱使同為準(zhǔn)帝,他絕對不是第三影的對手,但這里可是血夢目狼一族的古老之地啊。
在這里,他掌控一切力量。
“哈哈,那就試試吧,在這時代之末,南無之影之名自當(dāng)再度徹響整個南無洲陸,既然血夢目狼一族愿意做這踏腳石,本影豈能拒絕。”第三影淡淡而語。
“男兒當(dāng)如此,一人面對整個古族,面不改色,氣勢決然,讓面改色的,只是古族之人。”在背后看著第三影,南辰心中重重說道。
當(dāng)?shù)谌吧砩狭α酷尫诺臅r候,整個場面只是劍拔弩張。
“老朽想睡個長覺都是睡不成么,剛剛閉眼沒幾年,又被你們給吵醒了。”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整個血夢目狼一族的古老之地響起。
然后,整個古老之地空間中的血腥和殺戮力量涌動而起,這磅礴的力量,退去了血夢目狼族長和那些圣者長老的力量。
繼而,一位身著血袍的老者,踏血色之云而來,落在了第三影面前。
這老者,宛如一位普通之人,因為瘦骨嶙峋,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而,也只有實力最為頂尖的武者,才能感受到,這老者是何其的強(qiáng)大。
與第三影那種無形的強(qiáng)大一樣。
“老祖!”看見這位老者,所有血夢目狼之人,包括血夢目狼族長,都是恭敬無比的說道。
擺擺手,老者的目光看向第三影,輕笑開口,“老友,許久未見,此番前來,為何不告知一聲,這不是讓我失禮了么。”
“哈哈,老狼人,只要你這家伙出來迎接,就不算失禮!”第三影笑道。
“上一次并肩作戰(zhàn)之時,仿佛歷歷在目啊!”老狼人略有感慨說道。
“是啊,歷歷在目,轉(zhuǎn)眼之間,又是時代之末啊!”第三影也是感慨而起。
毫無疑問,第三影與血夢目狼一族的這位老狼人,也是現(xiàn)在血夢目狼一族的老祖,曾經(jīng)是共同戰(zhàn)魔族的戰(zhàn)友。
“那就希望這一次,還能與你第三影并肩而戰(zhàn)!”老狼人說道。
“老狼人,現(xiàn)在這情況,好像有點(diǎn)不太可能了吧!”第三影笑道。
“血天府之事,我已知道,此事,是我們血夢目狼做法欠妥。”老狼人笑道,“后輩對血天府太過執(zhí)著,還望老友能夠理解。”
“看來老狼人你還是那個明事理之人。”第三影笑道。
“在你第三影面前,若是不明事理,那不是找死么。”老狼人笑道。
“哈哈~”下一刻,兩人對視而笑。
這種笑,是好友許久未見的興奮之笑。
“老祖,不能讓他們帶走血天府啊,那是我們血夢目狼一族象征之物啊!”聽見老狼人的話,血夢目狼族長輕聲重語道。
“你們幾個太執(zhí)著了。”老狼人說道,“我們的使命,就是守護(hù),而非所得,古族若是忘記守護(hù)誓言,必將為天所譴!”
“而且,這位弟子說的不錯,若血天府不離開血夢目狼一族之地,我們的血脈束縛,就永遠(yuǎn)不可能完全解除。”
“而,我們血夢目狼要血天府,無任何作用。”
“既然這位弟子是血天府選定的主人,那他就是主人。”
“什么,那南辰所說竟是真的,血天府不離開我們這古老之地,血脈束縛就永遠(yuǎn)存在。”聽見老狼人之話,四周立刻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