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秦無夜和丁震告辭離開,返回各自住處。
秦無夜立刻布下匿云隱蹤陣,隨即心念一動,遁入鎮天棺空間之內。
棺內世界,寧靜依舊。
竹屋前,秦無夜盤膝而坐,開始清點師父厲滄海為他準備的資源。
下品靈石堆積如山,粗略一掃,五百萬只多不少!
兩個玉瓶里面各裝著一枚丹藥——五品洗脈丹!
三顆拳頭大小、繚繞著紫色電弧的妖核——四階雷屬性妖獸‘雷蜥梟’的妖核!
幾件下品法器:
一雙加持奔行速度的‘踏云靴’;
一面能短暫偏折靈力攻擊的‘靈犀鏡’;
一柄寒氣森森、劍身有水流紋路的‘秋水劍’;
還有一套由七面晶瑩陣旗組成的‘七星護元陣’。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大包靈氣四溢的三品靈種:金線草、火云芝、冰晶蘭等藥材種子,正是煉制聚靈丹、回天丹、爆靈丹所需的主材。
憑借鎮天棺濃郁的靈氣和靈泉澆灌,成熟后其品質足以達到四品甚至五品!
事不宜遲,秦無夜卷起袖子便在靈田中忙活。
將部分種子分區域播種下去,并小心地用靈泉進行澆灌。
做完這一切,才取出那套‘七星護元陣’布于周身。
此陣核心功能是聚靈與沖擊境界護法,也適用于洗脈這種關鍵時刻。
盤膝坐定,調整呼吸至最佳狀態后,秦無夜取出其中一枚五品洗脈丹,吞服而下!
成敗在此一舉!
丹藥入口即化,磅礴藥力轟然炸開!
藥力朝著他的血脈本源發起了沖擊!
一品血脈的微弱本源在狂暴藥力下劇烈震顫,艱難地拓展、蛻變。
痛苦如潮水般淹沒意識,秦無夜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引導著藥力,試圖沖破那道無形的壁壘!
然而,過程遠比他想象的艱難。
這道看不見摸不著的模糊屏障,堅韌異常。
任憑他如何催動藥力,那層屏障始終無法被徹底沖破。
噗——!
半個時辰后,秦無夜猛地噴出一口淤血,周身氣息劇烈波動。
洗脈丹的藥力如潮水般退去,最終停滯在一品巔峰!
失敗了?!
他緩緩睜開眼,眉頭緊鎖,眸中金芒一閃而逝,帶著一絲不甘的戾氣。
“是雙生血脈的緣故嗎?”他暗自猜測卻沒有答案。
調息半刻,待氣息平穩后,秦無夜眼中厲色更濃。
但他并未立刻服用第二枚洗脈丹,而是先拿出了那三顆四階妖核。
打算先將此妖核煉化吸收,加強雷屬性,或許這對洗脈會有所幫助。
他運轉玄霆之力,黑色電弧包裹著妖核,開始吞噬其中精純的雷屬性能量。
絲絲縷縷的紫色電芒被他吸入體內,融入那縷黑色的玄霆血脈之中,使其稍微壯大凝實了一分。
秦無夜拿出最后一枚五品洗脈丹吞下!
“這次,必須成功!”
煉化妖核積蓄的雷霆之力與洗脈丹的藥力洶涌匯合!
玄霆血脈的本源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劇烈痛苦中發出嗡鳴!
有了上次的經驗,秦無夜引導得更為精細,同時調動起八荒不滅體的氣血之力和一絲逆輪回血脈的轉化之能,輔助沖擊!
“咔嚓……”
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在體內響起,那層模糊的屏障終于被悍然沖破!
“給我破!”
轟隆!
意識深處仿佛傳來一聲巨響,令其周身猛地一震!
原本微弱的一品玄霆血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壯、凝實,顏色也深邃了許多,散發出的毀滅腐朽氣息更是強了數倍不止!
二品?
不!
三品!是三品玄霆血脈!
強烈的虛弱感和血脈不穩之感隨之傳來。
秦無夜顧不上欣喜,立刻取出一枚四品固元丹吞下,運功調息,穩固這剛剛晉升的血脈。
待狀態徹底穩定后,秦無夜開始了在鎮天棺內漫長的潛修。
棺內無歲月,修行不知年。
餓了便嚼幾粒辟谷丹,渴了便飲幾口石井靈泉。
他沉浸于修煉的苦海。
棺內時間已悄然過去六個月!而外界,不過僅僅十八天。
秦無夜緩緩睜眼。
眸中神光湛然,氣息圓融內斂,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他的修為,在吞服了一顆七品上等破境玄元丹以及棺內精純靈氣的輔助下,已從靈師六重,一路突破至靈師八重初階!
這六個月,血脈品級雖未能再次提升,但他對玄霆之力的運用已臻至熟稔,如臂使指。
功法方面:
《飛云訣》十式盡數貫通,劍氣收發由心;
天劍宗《裂風劍訣十三式》前五式也已大成,劍招凌厲迅捷。
更讓他驚喜的是《飛浪術》,或許是因為擁有玄冥鎮界石的冰水系本源之力,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竟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達到了小成境界,施展起來如浪濤疊涌,攻防一體。
最大的蛻變在于神魂!
他用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煉化那枚帝丹‘萬象星魂丹’。
在龐大藥力的滋養下,識海空間擴大了十倍不止,精神力凝練如實質!
借此東風,修煉《幻衍神訣》進展神速。
‘鍛魂篇’已然圓滿,神魂堅韌無比;攻擊精神秘法‘化神刺’亦達小成。
意念微動,已能凝出一道精神尖刺,猝然發難,足以讓同階修士頭痛欲裂。
肉身雖未刻意修煉,但隨著修為暴漲,八荒不滅體的根基亦水漲船高,尋常靈器恐難傷其分毫。
至于三大仙術《狩神蹤》、《葬仙訣》、《焚天蘭焰》……
他本欲繼續深入修煉,卻在此刻,空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呼喊,打斷了他的計劃。
“無夜兄弟!無夜!出事了!”是丁震的聲音,語氣焦急。
同時響起的,還有李龍那粗獷的嗓門:“秦兄!洛師妹出事了!”
秦無夜眉頭一擰,心念微動,瞬間遁出鎮天棺,揮手撤去陣法,拉開了房門。
木門拉開,寒風卷著雪花撲面而來。
不知不覺,已然到了寒冬臘月。
“怎么回事?”秦無夜沉聲問道,“洛師妹怎么了?”
丁震喘著氣,帶著難以壓抑的憤怒:“洛師妹她…她被竹韻居那幫師姐霸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