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鞭尾在半空中發出響亮的呼號,又重重地抽向時全的后背。
時全踉蹌撲倒,藏海急忙閃開,時全直接撲倒地上摔了個五體投地。
“你要對本公主的駙馬做什么?”
時全回頭,看見了束袖騎裝的永樂公主。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藏海一躍蹦到了公主背后。
“公主~”藏海委屈地扯住南枝的袖擺,來回晃著:“他想欺負我。”
時全:“……”
他頭一次聽到男人的聲音也能九曲十八彎,黏糊又柔弱,堪比花樓頭牌的勾人架勢。
南枝隨即看向時全,手中的鞭子漂亮地起落,又在時全身上炸開一道血痕。
“奴才,奴才不敢啊,是駙馬爺誤會了。”
時全忍氣吞聲,卑躬屈膝,做出一副為南枝著想的姿態:
“這里朝臣往來,公主不好動手,唯恐對公主的名聲有礙。若公主不能解氣,奴才改日登府,讓公主好好教訓。”
時全自以為這話說得足夠委曲求全,可卻又迎了一鞭子,甚至比之前更重。
南枝往前走了幾步:“你在威脅本公主?”
這公主怎么軟硬不吃!
時全冷汗都冒出來了,不知是疼的還是怕的。
眼見鞭子又揚起來,時全當真以為自己要被當眾抽死在這兒。
可遠遠的,孫公公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公主公主,手下留人啊!陛下請您去御書房一敘。”
時全重重松了口氣,好在皇帝還是想保他的。
他躬身垂頭,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朱色的宮袍動了動,將鞭子交給了藏海。
等宮袍的余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時全才微微抬頭,肩膀上又被折疊起來的鞭子打了一下,不輕不重,正好觸及背上的鞭傷。
藏海捏著鞭子,抵在時全的肩膀上,讓他不能直起腰身:“時公公,我上面有人護著呢,你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如愿。”
或許有些人天生氣場不合。
時全頭一次見藏海,就有種冥冥中的感覺,哪怕這人再合他的胃口,他們也絕對做不成朋友,他甚至會栽在這個人手上。
時全盯著藏海這張漂亮的面孔,長眉俊目,如有月暈。可除了漂亮的面孔,藏海還有一雙病態的眼睛,沉靜中暗藏洶涌。
“這次教訓,奴才銘記于心。”
是記住不再犯,還是記住往后好報復。
藏海想都不想就知道是后面一個,他冷漠地扯了扯嘴角,帶著鞭子悠哉地走了。
或許是上輩子一直都在斗,他這輩子對小小的時全都提不起興趣。
只是飛蟲一直繞著飛,也實在讓人煩躁。
時全惡狠狠地盯著藏海的背影,眼中的惡意和殺機凝成一道鋒利的劍光。
“師兄。”
一身都尉司黑衣勁裝打扮的陸燃走到時全身邊:“不如我出手,直接做掉這個蒯藏海。”
時全卻說:“不行,我們才鬧了矛盾,若蒯藏海出事,很容易查到我身上來。況且——”
蒯藏海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又刻意給永樂公主培養成得力助手,如今直接成了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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