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五星酒店,總統套房內。
葉輕狂將陸昭月攙扶到了床邊,皺眉道:“百媚生心法不要再練了,你已經被它反噬得很厲害。”
之前陸昭月暈倒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裝的。
畢竟那是黑玫瑰那些女人慣用的手段。
但此刻。
陸昭月的身體狀態很糟糕。
被百媚生心法反噬,平常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什么問題,只有發作的時候才會表現得很明顯。
“你這是...關心我?”
陸昭月沖著葉輕狂微微一笑,滿目柔情的看著葉輕狂說道:“是我急于求成了,可那不都是為了你,要是沒有百媚生,你會多看我一眼嗎?心法反噬我會死,可我是為你而死,這樣...我就永遠都是你的人。你知道嗎,我們見過...”
葉輕狂道:“我們當然見過?!?/p>
他微微皺眉,覺得陸昭月像是話里有話。
“咳咳?!标懻言螺p咳了兩聲,臉色蒼白了許多,“我是說,很早很早之前,我們就見過,我不是和狂尊見過,而是和葉風,還記得嗎,你四歲那年...救了個小女孩?!?/p>
葉輕狂一愣。
確實是那么回事。
當時在幼兒園附近聽到有女孩子的呼救聲,發現一個小女孩在被一群十幾歲大的孩子欺負,他想也不想,轉身沖進附近的飯店搶了把菜刀出來,追得那群大孩子滿大街亂竄。
“記起來了?”
陸昭月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當時,陸族內斗,我族叔帶我逃到了洛城,我們隱姓埋名,從未招惹過是非,卻沒想到,我會被那群大孩子盯上...”
“當時,你就是小小的一只,拿著一把菜刀,追著十幾個比你大幾歲的大孩子滿大街亂竄,他們哭爹喊娘地求饒,還真是有趣啊?!?/p>
“后來我回到中海,一直到我長大,我都經常和身邊人提起那件事,他們總是笑你,說你是超雄體質,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英雄,是我的光。”
“再后來,我在陸族有了地位,有了權勢,我便想到洛城發展,我想找到你,我想,如果找到你,我會創造一場偶遇,一場完美的邂逅,讓你愛上我,那會很浪漫。”
“可當我把一切準備好的時候,卻聽說你們,你們已經...那一刻,我的心好痛,從沒有那么痛苦...”
“再后來,我成了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陸族妖女?!?/p>
“再后來,我被送到了黑玫瑰?!?/p>
“卻沒想到,再次遇到了你,只是滄溟上仙,他不允許我和你相認,我只能忍著,一直忍著,忍啊忍,就到了現在?!?/p>
不知不覺間,陸昭月眼中已經滿是淚花。
葉輕狂沉默,從未想過,四歲那年救下的小女孩,竟然是陸昭月。
就在這時。
陸昭月輕輕摟住了葉輕狂的脖子,柔情似水的道:“狂尊也好,葉輕狂也罷,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葉風...”
她的紅唇,緩緩朝著葉輕狂的嘴貼近。
葉輕狂瞳孔一縮,側過了臉。
臉上留下了個清晰的口紅印記。
“不解風情的家伙?!标懻言掳琢巳~輕狂一眼,“你可知道,我的吻,是無數人做夢都求不來的,他們都不配,我為你留到了現在,你居然不要。”
“咳咳?!标懻言履樕稚n白了許多。
百媚生心法的反噬,會吞噬她的生命,直到她的生機完全干涸。
“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p>
葉輕狂淡淡說道。
陸昭月一把將他推開,背著他說道:“還是讓我去死吧,不然你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我陸昭月是妖女,不是浪女,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p>
說完,她解開了旗袍。
衣服從香肩滑落。
白皙嫩滑的皮膚映入眼簾。
“你這是做什么。”
葉輕狂無語。
陸昭月輕笑道:“治病難道不用脫衣服嗎,怎么,又不想讓我死,又不想治好我,你到底想怎樣?!?/p>
語氣中帶著幾分幽怨。
“放心,我一直都是干凈的,我的身子只給你一個人看過,少在那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的皮膚不好嗎,身材不好嗎,我長得不夠漂亮嗎,入不了你的法眼嗎?”
葉輕狂一掌拍在陸昭月后頸上,將她打暈過去。
他是能治好陸昭月。
卻不想治療陸昭月的時候,讓這女人不停歇地勾引他。
葉輕狂抱著陸昭月,讓她平躺在了床上。
隨后隨手一揮。
掌心出現幾根金針。
……
兩個小時后。
葉輕狂收起了金針。
陸昭月被反噬得很厲害。
同樣的治療,還需要再來上幾次才行。
葉輕狂不禁有些頭大。
這女人著實是勾魂,要不是黑玫瑰歷練了三年,即便是他,也要在不知不覺間淪陷。
“到是沒想到,狂尊竟然是陸昭月這妖女的白月光?!?/p>
房間門口傳來了曼陀羅的聲音。
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
葉輕狂微微皺眉,“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金陵?”曼陀羅滿眼幽怨地看著葉輕狂,“還是說,狂尊大人嫌棄我打擾了你們行魚水之歡,要不我走?”
“那你走吧?!比~輕狂淡淡說道。
“你!”
曼陀羅氣的嬌軀一顫,冰冷的眼神仿佛刀子一般,“你混蛋!”
她步履翩翩地走到床邊,盯著昏迷的曼陀羅看了許久,隨后深有意味地點頭說道:“確實啊,這皮膚真好,身材真好,你看這腰多細啊,皮膚肯定又嫩又滑,魔鬼身材,黃金比例,好啊,真好,靈活,恐怕什么姿勢都能做到。”
說完,曼陀羅在陸昭月胸口上狠狠掐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印記。
而后...
第二下。
第三下。
“狐媚子,讓你勾引狂尊?!?/p>
第四下。
“讓你勾引狂尊?!?/p>
第五下。
“讓你勾引狂尊?!?/p>
第六下...
直到陸昭月渾身布滿痕跡,曼陀羅才滿意地拍了拍手,“行啦,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教訓,我先走啦?!?/p>
她沖著葉輕狂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
陸昭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
低頭一看。
盯著自己那一身清晰的草莓痕跡看了許久,又抬頭看向葉輕狂,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