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臺最新消息,江南商界女王蕭妃然剛剛宣布,將放棄名下所有產業(yè),退隱商界。”
鳳凰灣別墅,林紫依正在給葉輕狂揉腿,聽到電視上的新聞,不由得渾身一顫。
什么情況。
自己莫不是聽錯了?
蕭妃然不是已經死了嗎?
自己可是親眼看著葉輕狂殺了她。
另一邊的冰玉也是滿臉驚訝,“這怎么可能,她當時死透了,不可能活過來的,這新聞是怎么回事,難道有人冒名頂替了她?倒也說得過去,她畢竟是圣主的人,圣主為了面子,或許真能做出這種事。”
葉輕狂沉默。
他不認為那是假的。
只是當時,蕭妃然確實死透了。
如今死而復生,唯有一種可能。
有人提前將她一縷殘魂保留,借助某種神通讓她復活。
如果是這樣。
那個人,只能是圣主。
倒也不奇怪,絕陰之體不光是純陽霸體的解藥,更是和純陽霸體一樣,是千年難遇的體質,本身就承載了大氣運。
若不是因為圣主的算計,葉輕狂和蕭妃然的人生,或許都會變得不一樣。
冰玉皺眉道:“不管是真是假,那個人一定是在省城,我去看看。”
“不必了。”
葉輕狂淡淡道:“這個新聞既然能播出來,她自然是做好了準備,找不到她的。”
他緩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遙望遠處,沉默不語。
林紫依看著葉輕狂的背影,心中突然冷笑。
復活?
怎么可能?
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一定是葉風當時根本沒殺蕭妃然!
折騰半天,終究是怕了蕭妃然背后的那位圣主。
所以才留了蕭妃然一命。
“可真是蠢啊。”林紫依暗笑道:“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把蕭女王殺了,你以為讓蕭女王活著她就會放過你?蕭女王向來睚眥必報,這次放棄所有產業(yè),定是要準備狠狠收拾你了。”
“只是...”
林紫依臉色突然大變。
這次的事情,自己也是受到葉風連累,跟蕭妃然徹底鬧僵。
若是蕭妃然卷土重來,自己豈不是也死定了?
該死!
真該死啊!
葉風這該死的慫包,要把事情鬧大,就把事情做絕啊,留蕭妃然一條命是什么意思?
斬草要除根,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難怪當年他父母死得那么慘!
不過事情到了這般地步,自己也該早做準備,想想其它出路。
江南省邊緣的山林中。
蕭妃然穿著一襲火紅長裙,盤坐在一座山峰的山頂上。
“葉輕狂...”
“難怪冰玉總是叫你狂尊。”
蕭妃然喃喃,這是她第一次知道葉輕狂這個名字。
剛才。
她確定了一件事。
醒來后腦海中那些奇怪的記憶,都是真的。
上一世,金袍圣使奉圣主之令將自己救醒,自己誓死追隨了圣主一生,幫助圣主成功阻止葉輕狂踏出最后一步。
最后那一戰(zhàn),圣主和葉輕狂斷斷續(xù)續(xù)大戰(zhàn)了三百天。
最終是葉輕狂惜敗。
只差半招。
而那半招的源頭,就是絕陰之體。
圣主成為了世界霸主。
蕭妃然本以為一切完美落幕,卻沒想到,自己卻成了圣主的棄子。
到最后,更是被殘暴的圣主一腳踩死。
“真有意思。”
蕭妃然搖頭冷笑,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這一次,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
葉輕狂也好,圣主也罷,全都要死!
而自己,將會成為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女王。
不。
是女帝!
蕭妃然攥緊了拳頭,心道:“記憶中,圣主為了讓我?guī)椭糁迫~輕狂,多次助我突破枷鎖,成為世上的頂級強者,那我就從這里開始。”
“葉輕狂,圣主,這次我占盡優(yōu)勢,你們...全都是我的棋子!”
……
一周后。
鳳凰灣別墅。
冰玉走到了葉輕狂身后,抱拳說道:“狂尊,您猜得不錯,蕭妃然宣布退隱之后,省城何家迅速起勢,如今外面都在傳,他們是江南新的商界霸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自然是去省城。”
葉輕狂淡淡說道。
慘案過去十幾年,洛城早已物是人非。
當年的那些人,還留在洛城的只有小部分。
其中一些人,最后靠著得到的好處,去了省城立足。
何家便是其中之一。
本來只是洛城的一個一流家族,算是準豪門,卻根本沒有進軍省城的資格。
如今卻隱約間成為了江南的商界霸主。
而另外那些去了省城發(fā)展的人,許多都成了何家的追隨者。
葉輕狂淡淡道:“這個何家,若是我猜得不錯,定然也是和圣主緊密相連,接下來就拿他們開刀吧,告訴沈家,準備隨我前往省城。”
“是。”
冰玉躬身退去。
客廳里,林紫依聽著葉輕狂的話,心中越發(fā)覺得好笑。
這縮頭烏龜又硬氣起來了?不敢殺死蕭妃然,現在又要去省城招惹何家。
那個何家...可沒那么簡單。
當初蕭妃然坐鎮(zhèn)省城,所有人都聽她的。
可實際上,沒人敢小看何家。
如今蕭妃突然退隱,何家上位再正常不過。
“葉風,你這是作死一次不夠,還要作死第二次啊!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翻騰起來什么浪花!”
林紫依心道:“聽說何家跟圣主也是關系密切,一直以來都有一位被稱作暴君的神秘高手護著,何家大少爺也是來頭不小,據說是某個隱世宗門的大師兄。葉風,你這次可是踢到鋼板了!”
……
省城。
何家宅邸。
奢華的書房內。
“三少爺。”管家滿臉諂媚地跑到了何家三少何俊逸面前,“洛城那邊有消息了,不出您所料,葉風那狂徒要帶著沈家過來省城,怕是沖著您來的。”
“哈哈哈!”何俊逸大笑,滿臉嘲弄地道:“這小子以為蕭女王退隱,江南就是他的天下了不成?你知道當年我是怎么對付他爸媽的嗎?”
“他爸媽死得那叫一個慘啊,渾身上下就沒有完整的地方,最后就剩他一個小屁孩在那哭天喊地,我啊,就當著他的面,在他爸媽尸體上撒尿,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那一幕。你說有趣嗎?”
“如今這喪家犬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卻不知道,我們何家,是他幾輩子招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