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8“什么人!”
紅袍男子臉色猛然一變,本就驚駭的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因為...
他只聽到了葉輕狂的聲音,卻看不到葉輕狂人在哪。
“誰在這裝神弄鬼!”
紅袍男子大喝,警惕地四處張望。
北天王和蘇天心卻是面面相覷。
他們早就看到了葉輕狂。
就在那紅袍男子眼皮底下!
可此刻,紅袍男子就仿佛是瞎了一般,怎么都看不到。
“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北天王心中越發驚駭。
紅袍男子可是一位實力不俗的宗師高手。
就算被重傷,也終究是宗師強者,怎么會連一個出現在眼皮底下的人都看不到?
剛才北天王已經被冰玉的恐怖實力嚇了一大跳。
此時看著葉輕狂,更是震撼萬分。
他深深的凝視著葉輕狂,想要看透些什么,可越是看,就越是覺得看不透。
此人很強。
強得離譜。
深不見底!
北天王當即對著葉輕狂跪了下去,抱拳道:“還請前輩仗義相助,救我徒兒一命,我命不久矣,若有來世,愿為前輩做牛做馬。”
蘇天心回過神,連忙跟著跪下,“前輩,求您救救我師父,您的實力深不可測,定能救我師父一命,若能救我師父,天心這條命就是您的,不論您讓天心做什么,天心都毫無怨言!”
“你們他媽的在跟誰說話!”紅袍男子暴怒地大吼。
他要瘋了。
怎么都看不到葉輕狂到底在哪里。
然而北天王師徒二人的反應,分明是說人就在他眼前。
可他能看到的卻只有一團空氣。
真他媽見鬼!
不過是個小小的洛城,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別他媽在那故弄玄虛,有能耐站出來!裝神弄鬼算什么好漢!”
紅袍男子近乎崩潰。
啪!
冰玉狠狠一巴掌將紅袍男子抽翻在地,抬腳踩在他臉上,“叫什么叫,既然看不到,說明你沒資格面見狂尊,說,圣主到底是什么人!”
“呸!”
紅袍男子啐了一口,狠聲道:“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你們若是殺了我,不會有好下場的,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不說是吧?”
冰玉瞳孔一縮,眼中迸發出凜冽寒芒,手中匕首猛然扎進紅袍男子肩膀上,而后用力轉了一圈。
“啊!啊!!”
紅袍男子慘叫,痛得滿臉扭曲。
“說不說!”
冰玉冷聲喝問。
話落,紅袍男子突然悶哼一聲,嘴里噴出鮮血,神色也變得萎靡。
冰玉頓時臉色一變,“不好,他自殺了!”
她想要阻止,卻根本來不及。
紅袍男子兩眼一翻,氣絕而亡。
冰玉連忙轉身,對著葉輕狂單膝跪地,“狂尊對不起,是冰玉辦事不力,還請狂尊責罰!”
“罷了。”
葉輕狂擺手道:“看他這樣子,確實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蘇天心跪在地上,強忍著丹田破碎的疼痛,虛弱的道:“我知道一些,也愿意告訴前輩,但請前輩試著救我師父一命。”
“大膽!”冰玉冷聲道:“你...是在和狂尊談條件?!”
蘇天心嬌軀一顫,低著頭道:“小女不敢。”
她內心越發絕望,之前始終覺得以葉輕狂嶄露出的實力,肯定有辦法救自己師父。
可此刻,她在葉輕狂眼中能看到的,只有深不見底的冷漠。
然而就在這時。
葉輕狂屈指一彈。
咻咻!
兩枚丹藥沒入了北天王和蘇天心的嘴里。
頓時間,兩人臉色狂變,只覺得一股舒適的暖流席卷全身,順著經脈游向四肢百骸。
“我,我的傷勢...”
北天王渾身顫抖,激動得語無倫次,“我的傷好了,全好了,就連破碎的臟腑都已修復,這,這怎么可能...前輩您究竟是...”
他想要追問葉輕狂的身份,突然間目光一凝。
上仙!
狂尊大人定然是一尊上仙!
自己的傷勢,唯有仙丹才能救治,若不是上仙,又怎么可能拿出來仙丹!
“晚輩莫北拜見上仙大人,謝上仙大人救命之恩!”
北天王抱拳高呼,內心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一旁的蘇天心也是目瞪口呆,右手在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輕輕揉了幾下,難以置信的道:“我的丹田也恢復了,前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葉輕狂負手而立,淡淡的道:“說說吧,關于圣主,你們都知道些什么。”
蘇天心看了看北天王,又抬頭看向葉輕狂,“我來說吧,沒錯,圣主就是傳言中帝都的那位神秘存在,我也是在調查的過程中無意間得知了這個稱呼。”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尋常小角色沒資格稱呼他為圣主,此人極為隱秘,大家只知他在帝都,卻不知他究竟在帝都何處,據說龍主調查過多次,始終無果。”
“他手下的組織結構森嚴,層級分明,另有一批得力干將,地位僅次于他,也只聽他的命令,其中一人被稱作暴君,頻頻出現于江南以及周邊省份。”
“暴君?”葉輕狂喃喃,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他不是死了嗎?
這個暴君人如其名,殘暴無比,手中沾滿無數鮮血,曾經發瘋一夜之間屠了七個村子。
也曾經一怒之下,差點讓九大王族之一的穆王族滅門。
后來驚動了老家伙,老家伙出手鎮殺了此人。
可聽蘇天心所說,那暴君分明還活著。
葉輕狂微微皺起了眉,對著蘇天心問道:“暴君...還活著?”
“嗯,活得好好的。”蘇天心點頭,十分確定地道:“半年前,我曾親眼見過他。”
葉輕狂沉默,心道:“老家伙鎮殺暴君是在五年前,如今此人確實還活著,能從我師父手底下保住一條命,確實不簡單,但更可能是圣主的手筆。”
“罷了,既然老家伙沒殺成,那我...再殺他一次。”
葉輕狂不相信暴君能憑自己的本事從老家伙手里存活。
只能是圣主出手。
顯然,此人對圣主而言極為重要。
那這暴君,更是非死不可。
“繼續說。”
葉輕狂淡淡的道。
蘇天心緊張的低著頭,“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一旁的北天王突然眸光一閃,似是想起了什么。
“說。”
葉輕狂看向北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