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fēng)?”
“你怎么來了?”
聽到葉輕狂的聲音,馮惠瑤和楊涵母女齊齊轉(zhuǎn)身。
當(dāng)看清眼前的人就是葉輕狂,兩人全都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你,你怎么什么事都沒有!”
馮惠瑤扯著嗓子怪叫,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爺馮旭明明都已經(jīng)帶人找到了葉風(fēng)!
甚至行動之前還給她發(fā)了消息。
從那一刻開始,她就自信滿滿,相信馮旭能將葉輕狂活捉。
而葉輕狂身邊的那個女人,也必死無疑。
要知道,馮旭那可是先天上位的高手。
更是帶著數(shù)個馮家精銳同時行動。
葉輕狂身邊那女人再厲害,可終究是很年輕,難不成還能擁有超越先天的實力?
不可能!
馮惠瑤從始至終都不相信會是這種結(jié)果。
然而此刻。
葉輕狂竟然完好無損的來到了楊家!
這怎么可能!
楊涵回過神來,驚慌的抱住了馮惠瑤的胳膊,死死盯著葉輕狂說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葉輕狂緩步走到了沙發(fā)旁坐了下去,淡淡道:“我要做的事情,你們已經(jīng)說的足夠清楚。”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楊涵身上,“剛才...你說要用錘子敲碎我的骨頭?那我,便讓你粉身碎骨。”
隨后又看向馮惠瑤,“當(dāng)初可是你要讓我將我全家凌晨,那我,便讓你千刀萬剮。”
話落,葉輕狂的眼神越發(fā)冰冷。
徹底寒意頃刻間將整個空間籠罩。
沉重的氛圍,讓馮惠瑤和楊涵母女全都感到窒息,覺得仿佛被十萬大山壓在了身上。
“你,你...”
楊涵臉色發(fā)白,咬著嘴唇一步步后退,“你不是葉風(fēng),你根本就不是葉風(fēng)!!”
馮惠瑤沉默,卻也有了跟楊涵一樣的想法。
在她們的認(rèn)知中,葉風(fēng)就是個毫無背景、一無是處的喪家之犬。
別說是他當(dāng)初茍活了下來。
就算沒有當(dāng)年的慘案,憑葉家那樣的實力,也斷然不敢招惹馮家這樣的豪門。
然而此刻。
馮惠瑤已經(jīng)深深的被葉輕狂的眼神和氣場震撼。
她心神顫動,隱約間覺得,坐在自己面前的仿佛是一尊久居上位的天神,是至高無上的霸主,舉手投足間便可主宰一切!
可是...這怎么可能!
區(qū)區(qū)一個底層家庭出身的螻蟻,怎么會給人如此駭人的感覺!
馮惠瑤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明白,越是感到驚悚。
“媽!”楊涵輕輕碰了下馮惠瑤的胳膊,低聲道:“那個女人沒有跟他一起過來,肯定已經(jīng)死在了我舅舅他們手里,這個狗東西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馮惠瑤頓時目光一凝,隨即冷笑出聲,玩味的看著葉輕狂,“是啊,怎么沒見你身邊那個女人?你該不會以為她還在暗中保護(hù)你吧,告訴你,她已經(jīng)死了!”
“你小子就別在那狐假虎威了,你不過就是個只會站在女人身后的廢物罷了,區(qū)區(qū)喪家之犬,也敢跑到我面前來叫囂?”
楊涵冷聲道:“葉風(fēng),我看你是因為那個女人死了,覺得自己走投無路,才想出了這種瞞天過海的計謀,可惜...逃不過我的法眼,你到頭來,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咻!
葉輕狂屈指一彈,兩道無形的能量沒馮惠瑤母女二人體內(nèi)。
砰!砰!
兩人立刻倒在了地上。
“啊!啊!!我的骨頭,我的骨頭!痛死我啦!我的骨頭要碎了,媽救我,快救我!!”
楊涵慘叫著滿地打滾,此刻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在一寸寸的被碾碎,那種磅礴劇痛讓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炸開。
而馮惠瑤,同樣不好受。
起初她只是感受到了輕微的疼痛,仿佛有刀片在身上的血肉劃過。
可眨眼間,那種痛感便越發(fā)強(qiáng)烈。
“啊!!!”
“葉風(fēng)你個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你你你,你快放了我!”
“救命,救命啊!!”
馮惠瑤哭喊連連。
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卻感覺整個人都在被千刀萬剮,感覺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來回切割。
“什么人!”
家主楊斌聽到動靜,立刻帶著一群保鏢沖了進(jìn)來。
當(dāng)看到沙發(fā)上的葉輕狂,楊斌不禁渾身一顫。
什么情況!
這小子什么時候過來的?
剛才他們這些人可都在門口,而且整個楊家的安保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就算保鏢沒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也會報警。
可是此刻。
那么大一個活人,就那么憑空闖入了楊家?
一時間,楊斌只覺得脊背發(fā)寒。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以葉輕狂這樣的手段,要是想殺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之間讓他變成死人。
“爸,救我,救我!”
“救命啊,疼死我了,有刀子在割我身上的肉,救命,救命!!”
馮惠瑤和楊涵的慘叫聲響徹不止。
楊斌見狀,頓時目眥欲裂,滿眼通紅的對著葉輕狂吼道:“葉風(fēng),你對她們做了什么,立刻放了她們!!”
楊涵大叫道:“爸,別管那么多了,趕緊殺了他,那個女人不在他身邊,定是死在了我舅舅手里,他現(xiàn)在就是個紙老虎,是強(qiáng)弩之末,快殺了他,破了他的腌臜手段!!”
馮惠瑤跟著哭喊道:“沒錯,他肯定是對我們下了毒,也就這點手段了,趕緊把他殺了,給我們找解藥!”
楊斌聞言,眼神頓時兇狠了幾分,“葉風(fēng),立刻收手,我能給你留個全尸。”
“聽到?jīng)]有,立刻放了夫人和大小姐!”
“憑你這樣的阿貓阿狗,也敢在豪門楊家撒野!”
“立刻放人!”
一眾保鏢喝罵不止。
為首的保鏢隊長向前一步,體內(nèi)迸發(fā)出強(qiáng)橫的勁氣,“小子,再不收手,老子把你打成一團(tuán)爛泥!”
楊斌冷聲道:“看來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阿豹,動手!”
阿豹頓時面目猙獰,“小雜毛,給我死吧!”
噠。
葉輕狂的手指輕輕叩在了茶幾上。
下一秒。
砰!
阿豹整個人炸裂,頃刻間化為一團(tuán)血霧!
“啊!!”
楊涵嚇得一邊打滾一邊尖叫。
楊斌身后的那些保鏢臉色盡數(shù)凝固。
“大人,我只是拿錢辦事,別殺我啊,楊家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
“對對對,我們當(dāng)保鏢只是為了掙錢!”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別殺我,不要殺我!”
一個個保鏢大叫著四散逃離。
而楊斌,早已滿臉煞白,剛才的一幕讓他驚魂未定,頭皮發(fā)麻。
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怎么會有那種恐怖手段!
真的是葉家當(dāng)年那個喪家之犬?
就在這時。
馮惠瑤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她強(qiáng)忍著渾身千刀萬剮的疼痛拿出手機(jī),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頓時滿臉狂喜。
“是我爸,我爸來電話了!”
“葉風(fēng)你個惡毒的畜生,我們要是死了,馮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快放了我,我要疼死啦!啊!啊啊啊!!”
馮惠瑤想要接起電話,可身體的劇痛,讓她怎么也拿不穩(wěn)手機(jī)。
楊斌見狀連忙過去奪走了手機(jī),隨后猛然看向葉輕狂,“葉風(fēng),你就算有些本事,就算弄死我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馮家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我告訴你,馮家可是帝都那位親自扶持的!!”
話落,楊斌用力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