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霖憤怒的目光盯著沈正興,“你就是這么招待我的救命恩人的?”
沈正興低著頭不說話。
沈知意過去抱著了沈睿霖的胳膊,“爺爺,不是我爸的意思...”
刷!
沈睿霖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猛然看向沈鵬,“那就是你!”
沈鵬連忙道:“別聽沈知意亂說,我可沒趕他走,是他自己要走的,而且,老爺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這小子哪里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
“剛才他還口出狂言,說要幫沈家拿回失去的一切,我就實話實說,讓他保下沈南天,結(jié)果他面子上掛不住,一怒之下就跑了,怪不得我?。。 ?/p>
“放肆?。 鄙蝾A嘏?。
沈鵬深吸了口氣,臉色鐵青的道:“爸,我可是你親兒子,你寧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我?葉風(fēng)那小子大言不慚,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他憑什么幫沈家拿回失去的一切?又憑什么能保下沈南天!”
沈鵬一步步走到了大廳門口,指著遠(yuǎn)處那座高聳入云的帝王塔說道:
“帝王塔,就是帝都那位的象征?!?/p>
“夏國各地,都有這樣一座帝王塔,經(jīng)久不衰,屹立不倒?!?/p>
“當(dāng)年臨川那里七級地震,那里的帝王塔就在震中,周圍所有建筑無一幸免,帝王塔卻毫發(fā)無損。”
“你們難道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意味著...”
沈鵬凝視著帝王塔,加重語氣緩緩說道:“帝都那位神秘存在,是任誰都無法撼動的...”
沈鵬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原本高聳入云的帝王塔,突然間矮了許多。
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xù)變矮。
帝王塔所在區(qū)域,更是掀起了滾滾塵煙。
“這...這這這...”
沈鵬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帝王塔...塌了!
帝王塔竟然塌了!!
沈鵬心驚肉跳,心臟抽搐不止。
帝王塔怎么可能會坍塌!
“怎么回事?”
沈睿霖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走到了門口。
沈知意和沈正興等人跟上。
當(dāng)看清眼前的一幕,眾人目瞪口呆,滿臉茫然。
沈睿霖顫聲道:“帝王塔...帝王塔呢?”
沈正興木訥的搖頭。
昔日,整個沈家里里外外,只要從屋里走到屋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直入云霄的帝王塔,也會第一時間意識到,在夏國,在帝都,有一位連龍主都無法輕易撼動的神秘存在。
實際上不只是沈家,洛城也好,其它城市也罷,大大小小的家族和勢力都是如此。
永遠(yuǎn)會見到帝王塔。
永遠(yuǎn)會感受到帝王塔的壓迫和震懾。
然而此刻。
洛城的帝王塔竟然坍塌!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沈知意心中震動不止,突然想起來,在羅菲爾德酒店的時候,曾聽到葉風(fēng)說要拆帝王塔。
他竟然真的把帝王塔給拆了!
沈知意眼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心道:“葉風(fēng)恐怕還是小看了這件事的后果,我還是要為他保密才行。”
沈睿霖喃喃道:“都說帝都那位任誰來了也無法撼動,如今帝王塔坍塌,或許就是那位被撼動的開始?!?/p>
眾人沉默。
而帝王塔坍塌的消息,如風(fēng)暴一般席卷了全城。
隨后是整個江南省。
“帝王塔塌了,帝王塔竟然塌了!”
“臥槽臥槽!洛城的帝王塔,像是被人給拆了!”
“拆了?誰這么大膽子,瘋了吧!!”
“變天了,要變天了啊,竟然有人敢拆帝王塔!”
……
洛城鳳凰灣別墅區(qū)附近的街道上。
冰玉單膝跪在葉輕狂面前,略帶委屈的道:“狂尊,以后能不能不要讓冰玉做那種事了...”
“這個破帝王塔真的太難拆!”
“我請教了十幾個世界一流的建筑學(xué)大師,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它給拆了?!?/p>
“狂尊,冰玉最擅長的是殺人,不論男女老幼都能殺,殺人的花樣層出不窮?!?/p>
“您要是安排冰玉殺人,冰玉保證辦的漂漂亮亮!”
葉輕狂搖頭笑了笑,“行吧,那這次不讓你拆房子了?!?/p>
他張開手,掌心光芒一閃。
一把銀劍出現(xiàn)在手中。
劍柄和劍身,全都刻著極為繁雜、充斥著無盡奧妙的陣紋。
冰玉渾身一顫,“這,這是傳說中的天仙劍?”
葉輕狂微微點頭,“替我將此劍送到北境兵部,震懾宵小?!?/p>
冰玉頓時緊張了起來,“狂尊,這可是天仙劍,我,我哪里有資格碰它?”
葉輕狂淡淡道:“我既然給你,你便有資格,立刻行動,務(wù)必三天之內(nèi)送到,誤了事,提頭來見我。”
“是!”
冰玉雙手接過天仙劍。
內(nèi)心激動不已。
狂尊竟然親手將天仙劍交到了自己手中。
這可是曼陀羅主人都不曾有過的殊榮。
狂尊竟然如此器重自己??!
冰玉迅速離開。
葉輕狂看向眼前的別墅區(qū)。
他為自己選了個好住處。
某座別墅內(nèi)。
“?。。 ?/p>
林紫依崩潰的大叫。
離開羅菲爾德酒店后,她就找人為自己檢查了身體。
本以為葉輕狂給自己吃下的黑色丹藥是毒藥。
卻沒想到,竟然是蠱術(shù)!
林紫依不認(rèn)識擅長蠱術(shù)之人,自然解不了蠱。
只能聯(lián)系遠(yuǎn)在省城的蕭女王。
恰好,江南蠱王就在洛城附近。
在蕭女王的安排下,江南蠱王第一時間找到了林紫依。
然而。
江南蠱王束手無策。
“林小姐,此蠱術(shù)之強,便是再來三百個我也無濟于事?!?/p>
這,便是江南蠱王留給林紫依的話。
此時此刻。
林紫依心態(tài)徹底崩了!
該死的葉風(fēng),怎么會有那么強的蠱術(shù)!
難道自己真的要給葉風(fēng)當(dāng)奴嗎!
自己如今,可是集萬千榮耀于一身的女神!
是和蕭女王情同姐妹的存在!
本應(yīng)高高在上,怎么能給別人當(dāng)奴!
何況還是葉風(fēng)那種人。
不過是命大撿回一條狗命,即便活下來也是個無依無靠的廢物。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怎么能當(dāng)他的奴!!
林紫依咬牙切齒,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憋了半天,她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蕭女王的號碼。
“姐姐,江南蠱王解不了我的蠱,你可要救救我啊,我...我怎么能給葉風(fēng)那種人當(dāng)奴...”
林紫依淚流滿面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蕭女王驚訝的道:“沒想到這小子有些手段,不過你別擔(dān)心,憑他,還不可能有那么高明的蠱術(shù),只是不知道從哪弄到了蠱蟲而已?!?/p>
“既然江南蠱王解不了蠱,那我會親自為你請苗疆圣女出山,解蠱不在話下?!?/p>
“只是苗疆圣女正在閉關(guān),還要過些時間才能出山,你還要再等等,正好,這段時間你將計就計?!?/p>
“我倒是好奇,一個當(dāng)初像是狗一樣在我面前求饒的廢物,如今又能掀起什么浪花。”
“你且讓他得意一段時間,他站的越高,將來就摔得越慘?!?/p>
蕭女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林紫依憋屈的想要發(fā)瘋,卻又無能為力。
“沒辦法,只能等苗疆圣女出山,等她為我解了蠱,蕭女王定不會放過葉風(fēng)!”
“到時候我一定要親自出手,狠狠折磨葉風(fēng),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讓我當(dāng)奴,我就讓他當(dāng)我的男寵,供我虐待玩樂!!”
“奇恥大辱,我林紫依,定當(dāng)千百倍的奉還??!”
林紫依咬牙切齒。
“算盤打的可真響?!?/p>
葉輕狂淡漠的聲音從別墅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