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白就被激動的睡不著覺的顧父顧母給搖了醒來。
昨天顧白帶著一百金和一百帛回來,顧父顧母興奮得更是要蹦起來!
有了這些錢,他們就可以買一個自己的宅子,在家里面悠閑的養(yǎng)老了。
都有錢了誰還想上班啊!
顧白哭笑不得,天還沒亮,牙行的人還沒上班了!
而且,顧白并不打算去找牙行買房子,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他搬離了武家,以后還怎么愉快的和武惠妃玩耍?
顧白既然已經(jīng)被打上了武惠妃的標簽,那他目前也不會急著切割,但繼續(xù)住在武家就不妥了。
李隆基賞了這么多少,足夠他去買一套房子了。
為了方便和武惠妃纏綿,同時防止武惠妃這個嬌媚的尤物多想,
顧白決定在武家旁邊,或者武家后面買一套房子。
好在武家旁邊、后邊的宅子也都是武家的,直接去找楊氏商量就行,順便還能省點錢呢。
顧白把他的買房打算告知了顧父顧母。
顧父顧母想了一會便欣然同意了。
他們這才想起來,武府的養(yǎng)馬大總管一直都是他們顧家。
如今顧白有官職,自然不能給武府繼續(xù)養(yǎng)馬了。
若是顧父顧母直接離開,那武府就沒有養(yǎng)馬的好手了。
顧父顧母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武家給了他們足夠的庇護,他們拍拍屁股走了,武家一時半會也招不來養(yǎng)馬的好手,其他學(xué)徒也沒有能出師的。
因此,顧父顧母準備在武府再養(yǎng)幾個月的馬,好歹給楊氏培養(yǎng)出幾個能獨立養(yǎng)馬的人來接他們的班,他們才好意思離開。
一家三口人一合計,在武府附近買宅子好啊,太合適了!
買宅子的事情,顧白就交給顧父顧母了,他們也是老滑頭了,吃不了虧。
美婦楊氏估摸著也不會讓他們吃虧。
顧白上值去了。
進了皇宮,他先是拿著萬騎禁軍左郎將的腰牌領(lǐng)了一套衣服和武器。
雖說他不用來禁軍上值,但衣服還是要領(lǐng)的。
由于這會兒校場并沒有開門,皇子皇孫估摸著正在起床刷牙了,顧白就去了內(nèi)閑廄。
畢竟他還兼任著內(nèi)閑廄使,而且之前給御馬喂藥,推遲了發(fā)情期,這會得調(diào)理過來,要不然對馬的身體不好。
還有就是讓人把昨天那只馬蹄磨損的御馬給王毛仲拉去賣錢。
顧白細細一想,他在內(nèi)閑廄竟然還有這么多活兒了!
二話不說就是開干,搗好了藥,叮囑王洋幾人按時喂馬后,顧白就準備去校場學(xué)習去了。
剛出內(nèi)閑廄,他就被皇帝近侍給攔住了。
“顧閑廄使,陛下讓你暫時不用去校場了,先去和王毛仲把給馬穿的鞋子弄出來。”
“陛下說,給馬穿鞋的概念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你就得負責解決最初的一部分難題!”
“不用你親自動手,你只需要去給王毛仲提建議即可。”
“啊?”
顧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不是哥們,工部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飯的啊,讓他們慢慢實驗不就行了嗎?
該不會是李隆基和王毛仲想要獨自把這東西弄出來給朝臣一個大驚喜吧。
順便還能彰顯一波李隆基的聰明才智。
看吧,你們工部這么多人都是酒囊飯袋之徒,就連馬蹄磨損這么一個“小問題”都解決不了,還得靠朕!
顧白撇了撇嘴,他莫名覺得這就是真相了。
顧白不知道的是,昨夜李隆基,王毛仲,高力士和工部尚書魏知古,三個半男人在一間屋子里面待了一夜。
這會兒他們都非常的疲憊。
并且,工部尚書和王毛仲都想要把這個功勞給攬下來。
先不提究竟能不能想出個所以然來,可只要真的弄出來了顧白說的那玩意,解決了馬蹄磨損的問題……
他娘的,青史留名啊!
如此大好功績,豈能讓給這個養(yǎng)馬的(老匹夫)!
于是,王毛仲和魏知古在冥思苦想而不得后,都想到了顧白這個“笑談”發(fā)起人。
年輕人思維靈活,保不齊真有點特殊的想法了。
最終,王毛仲以顧白是他的“下屬”為理由,得到了李隆基的同意,讓他和顧白一同研究馬蹄鐵這東西。
見此,魏知古也不爭了,但也給了王毛仲一個期限,如果在一月之內(nèi)研究不出來,那就轉(zhuǎn)交工部研究。
被通知繼續(xù)養(yǎng)馬的顧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輕嘆一聲便牽著那匹馬蹄磨損的御馬去外閑廄找王毛仲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聽從命令了。
本以為他只用提出一個概念,剩下的事情李隆基會派人解決,沒想到居然還是讓他參與在了其中。
這樣也好,省的東西發(fā)明出來,李隆基忘記了顧白這個發(fā)起人。
顧白也能順勢再撈一些功勞,說不定有些武將還會對他感恩戴德了。
同時,還能加速王毛仲的死亡!
上司不死,下屬怎么進步?
顧白雖然不想養(yǎng)馬,但也得看養(yǎng)的是什么馬,若是讓他去當戰(zhàn)馬大總管,他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答應(yīng)。
何況,王毛仲還掌握著萬騎禁軍。
顧白的兩個職位,上司還都是王毛仲,王毛仲不下臺,他怎么進步?
再說王毛仲,王毛仲此人非常的高調(diào),本來戰(zhàn)馬和騎兵需要分開管理,相互制約。
可現(xiàn)在王毛仲既是戰(zhàn)馬大總管,又是萬騎禁軍實際上的頭頭,頗為倨傲,就連高力士他都視為他自己家的奴才。
他甚至敢縱容自己的下屬在大白天就殺人越貨,更是圖謀兵部尚書之位。
這樣的人,有了馬蹄鐵的功勞,想來會更加倨傲。
面對這樣的人,顧白自然也有一套相處的辦法,扮演忠心的屬下就行,時不時吹捧幾句就完了。
至于干活……王毛仲自己會干。
馬蹄鐵這么重要的東西,他自然不會放心交給其他人。
王毛仲這人雖然倨傲,但他也有吃苦耐勞的實干精神。
有豪宅不住,有嬌妻不摟,整天住在馬圈的旁邊兢兢業(yè)業(yè)的養(yǎng)馬。
顧白不得不感慨,別管王毛仲的性情如何,這個人還是頗有能力的。
養(yǎng)馬能養(yǎng)到三品官,整個大唐估計也就獨他一份。
顧白牽著馬很快就到了外閑廄。
外閑廄的馬都是戰(zhàn)馬,可不是用來打馬球的,都是給騎兵用的。
一來他就看到了寫寫畫畫的,一臉滄桑的王毛仲。
顧白來了,但通報的官吏卻是不敢打擾王毛仲,只能示意顧白稍等。
顧白也不在意,也不去打擾王毛仲。
好一陣王毛仲才回過神來,見顧白來了,大喜過望。
“顧白,你可給哥哥我提了一個大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