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V眾人紛紛回頭。
“是他!”
“秦風?”
林大仙師徒震驚的看著秦風。
此時。
秦風正單手扶著窗臺,憑欄而望,背對眾人,頓時令人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用那一雙滄桑且復雜的眼眸盯著那奔流的江河。
背影看似單薄,卻充斥著強大的力量。
秦風本無心出手,畢竟湯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殺人妻女,又掠奪他人財富。但陳天橋可是殺父母的仇人,又燒死了秦家數口人,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如此。
他不死,誰死?
“這小子瘋了嗎?”
“他媽的,連林大師都不是陳天橋的對手,這小子跳出來做什么?”
“他莫不是來送死的?”
周圍數人低聲議論道。
湯佛看了秦風一眼,卻完全不敢說話。畢竟,連武道大師林大仙都不是陳天橋的對手,秦風又怎能是陳天橋的對手呢?
他甚至有些后悔了!
秦風這個時候跳出來,除了能惹怒陳天橋之外,似乎別無他用。
“你?”陳天橋皺著眉頭。
“陳彪是你兄弟?”秦風問道。
“沒錯,他是我堂兄弟。”陳天橋冷笑一聲,道:“小子,你若想要搬出陳彪來求情,那你就別費那力氣了,沒門!”
“你錯了。”秦風搖頭。
“那你是什么意思?”陳天橋皺眉。
“五年前,你殺秦家滿門,是陳彪指使的嗎?”秦風抬頭盯著陳天橋。
陳天橋愣了一下,問道:“你和秦家是什么關系?”
“我便是秦家遺孤。”秦風冷笑道。
“你竟然沒死?”陳天橋震驚無比。
“讓你失望了。”秦風微微一笑,笑容里卻充斥著無盡的殺氣。
“五年前不死,那今天就去死吧。”陳天橋怒吼一聲。
五年前那一場災難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的,但那絕對是一個驚天的秘密,同樣也是一個天大的陰謀。知道的人都要死,自己和陳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棋子罷了。
“找死!”秦風不屑一笑。
“秦風,你小子要找死別拉著我們啊。”小馬捂著斷臂怒吼道。
連林大仙也指著秦風的背影怒吼道:“小子,你不是陳天橋的對手,我勸你立刻住手。別把我們拉下水。”
陳天橋從始至終的目標只是湯佛罷了。
只要陳天橋殺了湯佛,他們都是安全的。若是秦風惹怒了陳天橋,大家都要死。武道者一怒,殺人無數。
“就憑你小子也想殺我?”陳天橋仰頭大笑。
秦風傲然道:“只手斬你,不在話下。”
“哈哈!”陳天橋再次怒笑,道:“小子你好猖狂,別說是你,就算是我師父也不可能只手斬殺我。就憑你小子也敢口出狂言,當真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天下人恥笑?”秦風呵呵一笑。
陡然之間。
他猛然抬起手掌。
氣息斗轉,風起云涌。
一股無形的氣浪朝著秦風的掌心涌去,他體內的靈力瞬間凝結成形,形成了一把巨大無比的利劍懸于空中。
轟隆!
巨劍斬落,氣浪翻滾。
揚起萬丈塵埃。
一道巨大的裂口從秦風所立之處朝著墻角延伸而去。劍氣所過之處,萬物盡毀,化作塵埃。
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的媽呀!”小馬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呆呆地問道:“師父,這……這就是武道宗師的力量嗎?”
傳聞中,武道宗師之力便能毀天滅地,推山填海。
秦風這一劍之威遠遠超過了小馬的認知。
捕風為劍,隨手一揚,便能夠斬盡天下眾生。
這如果還不是武道宗師,那敢問什么才是武道宗師呢?
“敢問,這一劍天下人還敢恥笑嗎?”秦風質問道。
陳天橋震驚無比。
武道宗師!
這絕對是妥妥的武道宗師,甚至達到了巔峰之境。陳天橋乃是宗門弟子,自然明白秦風的實力可怕之處。
最重要的是,秦風短短五年時間內就已經成長為了一棵參天大樹,令人仰望而不可及。
逃!
陳天橋腦海中立刻浮現一個念頭。
迎面一戰必死無疑,此刻不逃,更待何時?
若是喪命于此,不值得。
況且,秦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武道宗師巔峰之境,他必須立刻返回南洋宗門,把消息帶回去。師門重歸大陸的事情恐怕要重新規劃一下。如此重要消息,必須立刻回去。
嗖!
陳天橋轉身遁走。
他拄著拐杖,拐杖在地面上一點,身形陡然飛走。
別看他只是一個瘸子,但逃跑的速度卻比任何人都要快。即便是最快的短跑冠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現在想跑?未免太晚了吧?”秦風不屑一笑。
此時的陳天橋已經躍過窗臺,踏著樹梢飛速遁走。
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幾十米開外了。
轟隆!
秦風抬手一道劍氣,氣浪翻滾,猶如驚濤駭浪。
“啊!”伴隨著陳天橋的一聲慘叫。
百米開外仿佛有一個冒著火的身影在樹上跳舞,最終落地而亡。
眾人急忙追了出去。
只見地面上留下一具燒焦的尸體。
“死了?”眾人震驚。
秦風冷笑一聲:“死在我手里,不冤!”
林大仙縮了縮脖子,驚恐道:“好恐怖的力量!”
他怎么都沒想到,被自己看不起的秦風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最年輕的秦風竟然有著最強大的力量,自己真的是狗眼看人低。
捕風為劍,煉氣成火。
哪一樣不是驚世駭俗的存在?
哪一樣不是頂級宗師的力量?
半晌之后。
林大仙主動走到秦風面前,深深鞠躬:“秦大師,今日多虧了你。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里。我為先前的魯莽向你道歉。”
“哼!”秦風轉身離開。
區區一個林大仙,秦風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道歉與否并不影響秦風對林大仙的態度。在秦風眼中,林大仙與凡人無異。
陳天橋急忙命人清理尸體。
又急匆匆地送上了一張價值千萬的支票:“秦大師,這是一千萬的支票,算是今天你出手的報酬。”
“這錢,我嫌臟。”秦風回了一句。
呃……
湯佛傻眼了,手里的支票送也不是,收也不是。
無奈之下,他只好苦笑道:“秦大師乃是世外之人,視金錢如糞土。我理解。以后但凡能用得上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一旁林大仙急忙說道:“秦大師,陳天橋是陳彪的堂兄弟,又是南洋宗門的弟子。如今你殺了他,恐怕會惹來陳彪和南洋宗門的怒火。”
“笑話,我會怕他們?”
“不用他們來找我,我這就登門找他們。”
秦風不屑道。
陳天橋只是秦家仇人之一,陳彪,南洋宗門……這些與秦家之仇有關之人,必須一一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