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沈斌竟然擔任過工業部的部長!”別說沈天母親了,哪怕沈叢林聽到這個信息,那都倒吸一口冷氣。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得到。”沈叢林喃喃自語。
“那他現在怎么淪落到了醫生地步?”
沈天母親有些不解了。
畢竟,區區一個醫生和工業部長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的工業部長孫強是沈斌提拔的,他對沈斌言聽計從,我哪里還有前途!”沈天滿臉無奈。
“慌什么慌,正所謂人走茶涼,沈斌以前就算再牛逼,現在只是醫生而已,你別擔心,我有辦法。”沈叢林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你能有什么辦法?”
沈天撇了撇嘴,如果自己父親有什么特殊關系,哪里還需要自己拼命拍馬屁,想方設法向上爬?
“我認識一個大人物,他喜歡唐伯虎的畫,我手里正好有,為了你,我算是豁出去了。”風說到唐伯虎的畫,沈叢林一臉肉疼。
“大人物?比孫部長還厲害?”
沈天心神一動,有幾分期待。
“孫強在那位面前,那就是個屁!”提到那位大人物,沈叢林一臉傲然。
沈斌并不知道這些,在處理了沈天之后,沈斌就趕往了省城。
當初和陳如云發生關系之后,他可是匆匆離開了省城。
如今兩三個月過去了,自己也該去看看她。
要不然,自己真成了提了褲子不認人的主。
來到省城就讓沈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明月,想到了何家,想到了何政軍他們。
自從何老爺子被沈斌困在了海島上之后,如今的何家失去了主心骨,一落千丈。
何政軍父親被邊緣化,在一個空閑單位養老了。
何政軍職位升遷也遇到了阻礙。
原本應該向前邁進一步,成為南市的區長,目前在區長秘書的職位上。
如果不是有李家在背后支持,恐怕何政軍連秘書這個職位都很難保下來。
當然,李家對何政軍是有怨恨的。
李家第三代的老三——李闊,那就是因為間接參與了何政軍的事情,最終被槍殺的。
根據李家人的分析。
首先是何政軍因為搶沈斌的女人,和沈斌結下了仇恨。
何老爺子失蹤,何政軍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竟然試圖對沈斌動手。
結果在沈斌手上吃了虧。
這種情況下,李彤才會向李闊告狀。
導致李闊帶人找沈斌麻煩,最終李闊被槍殺。
如果何政軍沒有招惹沈斌,那么李闊就沒有死。
因為這件事,李家人肚子里面都有氣。
甚至李彤母親都說了,以后沒有特殊事情的話,李彤就別回娘家了,這就是李家人的態度。
當然,在李闊被槍殺后,李家也暗中調查了沈斌的身份底細。
可是,得到的結果是絕密。
倘若調查出沈斌的身份,無論有多牛逼,李家終歸有解決辦法。
怕就怕這種情況。
查來查去什么都沒查到,最終,還是李老爺子一錘定音,此事到此為止,以后誰也不準去找沈斌麻煩。
“小姐,沈斌來省城了!”
只不過,誰都沒想到,李家人能咽下這口氣,可是李彤咽不下去。
不管怎么說,李闊畢竟是疼愛她的哥哥,那是因為給自己出氣才死的。
所以李彤一直都讓人密切關注沈斌的動靜。
李彤相信,只要找到機會,那么,絕對可以干掉沈斌,給自己三哥報仇。
“虎爺,這是我所有積蓄!”
李彤第一時間去了一個隱蔽的胡同中,并且七拐八繞,進了一個大院。
她見到了一名老者,并且將一個箱子放在了對方面前。
打開箱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金條,數量還真不少。
“小姐,你的錢我不能收,任務我也不會接!”結果虎爺卻搖了搖頭,拒絕了李彤。
虎爺乃是省城道上的大人物。
手底下匯聚了一幫三教九流,平時處理別人頭疼棘手的事。
只不過,虎爺做事也有原則,至少不會濫殺無辜,不會和政府作對。
因為虎爺清楚,和政府作對那就是找死。
虎爺知道李家的實力,一般事情的話,恐怕只要李彤一句話,李家自己就可以輕松解決了。
如今,讓李彤出這么多錢,意味著事情肯定不簡單。
再聯想到前段時間李闊出事,虎爺心生警惕,不敢輕易接下這活了。
對于虎爺的反應,李彤并不意外。
不過,她也早有準備,她拿出了一個銅板,放在了虎爺面前桌子上。
“如果我記得不錯,虎爺曾經說過,無論是誰,只要拿著銅板過來,那就可以讓他做任何一件事!”李彤緩緩開口。
虎爺臉色微變。
李老爺子曾經救過虎爺的命,當初,為了報答李老爺子的救命之恩,他將這塊銅板送給了李老爺子。
虎爺曾經說過,只要將來李老爺子有事,拿著銅板過來,虎爺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今銅板以這種方式出現了。
“小姐,你要殺的人是誰?”虎爺深吸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李彤將準備好的資料放在了虎爺面前。
“記住了,無論是否成功,絕不能牽扯出我李家!”李彤補充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規矩,不過這錢你還是拿回去,要不然,我不會去殺人。”虎爺將裝滿金條的箱子推了回去。
在虎爺的眼里,一個銅板可比一箱子的黃金重要多了。
“我祝虎爺馬到成功。”
李彤抿嘴一笑,那就轉身離開了。
那一塊銅板,則是李彤爺爺給李彤的嫁妝,希望李彤子孫后代傳下去的。
只是李老爺子怎么都沒想到,李彤這么快就把銅板用掉了。
沈斌已經來到了省城,并且按照記憶,來到了陳如云宿舍。
“如云,咱們副站長可是真心喜歡你,而且他還是儀表堂堂,我覺得你們郎才女貌,挺般配的,你為什么要拒絕啊?”此時,陳如云正和幾個同事在宿舍內聚餐。
沈斌正好走到門口,聽到這句話,沈斌腳步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