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捕獲水產數量總計8888條。】
趙平安不淡定了。
一條魚就算平均一斤,也能收888御獸點,加上當前擁有的,回去后就能開啟比他前世健身狂人用各種營養補劑效果還強的“靈泉”了。
更何況黑牛湖已有五十年未曾大規模捕撈,魚的平均重量肯定不止一斤。
想到這,趙平安心跳加速,怦怦直跳。
能不能期待一手平均十斤,收獲上萬御獸點?
只要過萬點,光拿來臨時增強體質,上陣殺敵說不定還能混個“武圣”,退一步也能當個將軍,到時五千畝大花園別院……
冷靜,趙平安你要冷靜。
趙平安生怕自己興奮過度暴斃,趕忙壓下胡思亂想,在心里召喚系統。
藍色、外人不可見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趙平安迫不及待地查看御獸點一欄。
【御獸點:】
趙平安看到數字,手不自覺捂住胸口,面色僵硬:“過了,太過了。”
一旁正蹲地解魚鉤的程書書嚇了一跳,手一頓:“我、我沒有平安哥那么厲害,就要一根魚竿,可以嗎?”
“不是說你,你隨意整。”
趙平安強行用平常語氣說道。
程書書松了口氣:“謝謝平安哥。”
趙平安點點頭,心中開始換算。
御獸點,減去原本的510.5點,就是點。
每十斤兌換一點,那就是4884.4斤。
系統明明統計捕獲數量是8888條,那就意味著平均每條魚只有斤而已,甚至還不到一斤。
這合理嗎?
趙平安低頭看魚網。
魚網內的魚,肉眼可見的體型基本都在十五斤以上。
這也是他半分鐘前才敢幻想平均十斤。
“肯定是系統算錯了,其實應該是九千多點才對,不會錯的。”
趙平安心里念叨著,隨即喊系統調出捕獲數量的具體信息。
藍光一閃,出現了詳盡分類列表。
每種魚都標注了重量和數量,按數量從少到多排列。
鱸魚:3斤8條、5斤4條……共55條。
草魚:2斤12條、3斤8條……共205條。
鰻魚……
……
如果不是大馬哈魚數量多得離譜,總重怕是要打骨折,因為僅淡水蝦就有2250條,再加上各類海蝦3888條,這些小東西加起來占了總量近七成。
“對不起,我光顧著算大魚,忘了還有蝦,還有沒長大的魚仔,或者本身體型就小的種類。”
趙平安嘆了口氣,接受現實。
其實花了70點,回收點,怎么算都值了。
更別說還有實打實的漁獲。
重點是儲物空間也因此提升了斤,目前容量達到了斤。
沒有額外獎勵他也沒多想,畢竟早在下網前就預判過可能性。
接著他開始發愁該如何運走這批魚。
山路難行,就算裝一部分進空間,也還有三千多斤,毛驢怎么拉得動?
他沉吟片刻,打算讓程書書看貨,自己帶上空間和毛驢,三趟之內應該能完成運輸。
“程書書。”趙平安少有地喊了全名。
正在下鉤的程書書一聽,不敢怠慢:“怎么了?”
趙平安收起儲物空間,把計劃講了一遍。
程書書臉色唰地一下變白:“我、我,就我一個人待著……”
“停停。”趙平安趕緊打斷。
他這才想起丫頭從小被黑牛湖的邪門傳說嚇得夠嗆,才十六歲的小孩,真指望她一個人守著,自己也太不靠譜了。
“平平、平安哥,其實要是白天,我應該……可以的。”程書書咬著牙,試圖撐住。
“再想想別的辦法。”趙平安擺擺手。
他前世被暴躁老媽打壓多年,所以就算要把魚當場曬成魚干來減輕重量,他也不愿勉強一個孩子。
他認真琢磨了一會,決定先和蚊子、臭蟲等“四害”簽約,借助它們帶來的族群在周圍布防守護。
然后第一趟運魚時帶程書書一起,之后再自己來第二趟、第三趟。
唯一顧慮是簽約數量有限制,萬一以后遇到可契約的猛獸卻沒位置,就因小失大了。
“趙平安、程書書,是你們倆嗎?”有人大聲喊。
兩人循聲望向黑牛溝通往仁鳳村的狹窄小路。
“村長?”
“村長,我們在這!”
“你倆也太大膽了!不知道黑牛湖冤魂無數嗎……”
來人正是村長楊秋生,聲音越喊越近。
趙平安二人遠遠看見,十來只火把正在快速靠近。
不多時,楊秋生帶著十幾名巡邏隊員趕到附近。
“鐺鐺。”
有隊員踩到了提前布下的預警陣,響鈴大作。
眾人立刻減速。
“說你們不蠢吧,還敢兩人來黑牛湖。說你們蠢吧,倒還知道布置武圣陣……”
楊秋生嘴上數落,安排巡邏隊圍住警戒,自己則小心地走入陣中。
鈴聲沒有新增,反而逐漸平息。
“村長,您瞧瞧我們的收獲。”
趙平安側身讓出位置,指著那座“墳包”。
楊秋生一看,當場愣住,說不出話。
“這些都是平安哥撈的,我當時睡覺呢。”程書書小聲解釋,主動撇清功勞。
“不對!”
楊秋生晃著腦袋,快步來到趙平安面前,唾沫星子橫飛,“小程年紀小不懂事就算了,你怎么敢……”
“我水性好,掉湖里也淹不死。”趙平安理所當然地說。
“關游水屁事!黑牛湖水下通江達海,五十年前北涼兵就是從水下偷襲,從咱們村一路打到鎮上、再到縣最厚,直插郡城,那仗打得尸山血海,連武圣都折在里面……”
楊秋生說著說著,情緒低落。
趙平安沒太多感觸。
他繼承原身的記憶并不完整,更多記憶來源是自己,所以對大武王朝的歸屬感不強。
當然,對在戰爭中死去的普通百姓,他還是抱有基本的同情心,內心默哀了一秒。
“那計謀也就能用一次,再用就沒什么用了。”
趙平安擺擺手,“不過您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夜巡隊聽見警鈴,以為北涼人又回來了。”
楊秋生雖然嘴上念叨,但對趙平安這種技術型青年還是挺敬重的。
趙平安點頭,望著墳包道:“您來得正好,讓大家幫忙搬運一下,一半當酬勞,由您分配。”
“這得有幾千斤吧?”楊秋生咋舌。
“魚蝦總計4884斤。”趙平安挺直了腰板,聲音格外洪亮。
“你小子是真狂,不過也有狂的本事。”
楊秋生咂摸著嘴,看向黑牛湖,“當年故地收復后,我和小程爺爺也想來撈些魚蝦,緩解糧荒,結果你猜怎么著?”
“我腦子不好,村長您還是直說吧。”趙平安明知故問,語氣卻放得極低。
楊秋生臉色一沉:“這一年里,我們天天來,一條魚、一只蝦都沒見著。”
“不可能,那你說我釣上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