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城貿易繁華，光是港口就有四個，“丙”號港口正是其中一個。
點齊人手，一行人就朝港口趕去。
這一次的目的是尋找罪證。
人太多反而不好。
所以秦陽和趙西棠都沒帶多少人，
加上他們兩個，一行才七八個人。
不過暗地里，秦陽可沒少叫人。
因為今夜順利的話，可以將齊文彬人贓并獲，就地解決。
秦陽已經讓人暗中去通知武大，讓他帶領駐扎在城外的三千武家軍準備好。
一旦看見信號，立刻帶人圍了港口，一只鳥也不能放出去。
同時，也讓柳三娘率領錦衣衛隨時策應，非必要時不出手。
不過明面上，只有他們七八個人。
“這是胡統領，我哥哥派來保護我的。”
趙西棠向秦陽介紹一個滿臉胡渣的壯漢。
實則，胡統領是楚國皇宮里御林軍的統領。
“小人胡漢三，見過楊公子！”
“噗！”
秦陽聽見了自己心里噴茶的聲音。
“你說你叫什么？”
秦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漢三。”
胡漢三一臉正經地抱拳。
秦陽尷尬笑笑，拍拍他肩膀，“沒事沒事，好名字好名字。”
胡漢三皺皺眉，摸不著頭腦。
很快，一行人抵達“丙”號港口。
港口外圍有不少士兵把守，普通人難以進入。
不過對于秦陽和趙西棠來說，不算難，因為他們的人早就打聽清楚了。
今夜能進出港口的，除了襄州本地官府那群人，還有“客人”。
這些“客人”來自全國各地，非富即貴。
官船滿載“貨物”而回。
客人們可以進來自行挑選貨物。
取出備好的面具，戴在臉上。
一行人拿著提前搶來的令牌。
給門口的士兵看過之后。
大搖大擺地混了進來。
全程，沒有人懷疑。
進來之后，走不多遠。
便看見丙號港口的船位上。
停滿了官船。
足有十幾艘之多。
如果這上面裝的都是楚女。
那數量將不可想象。
一想到船里裝的都是被“擄”來的楚女，戴著猴子面具的趙西棠就氣不打一處來。
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兩只小粉拳也握緊了。
她咬緊銀牙，對身邊的秦陽小聲說道：“你們大玄沒一個好東西！竟然擄回來我們楚國這么多人！”
秦陽戴著狗頭面具，只露出眼睛，“話不能這么說，這門生意，也有你們楚人參與，只是他們現在都不在這里而已。”
“大玄人只負責運輸，把她們騙上船的，可都是你們楚人！”
趙西棠不說話了，但還是很氣。
進入港口，一行人很快混入人流。
今夜來挑選貨物的客人不算少。
粗略看了看，足有七八十人之多。
每個客人臉上都戴著面具。
距離上船挑選貨物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里，秦陽抽空還和別的客人們聊起天。
反正大家都戴著面具，不是特別相熟，根本認不出來。
“老兄，我們是新來的，往年上船挑選貨物都有些啥規矩，跟小弟透個底。”
正說著，秦陽塞給他幾張銀票。
這人戴著豬頭面具，看秦陽這么識趣，道：“要不說你小子是新來的，就是會辦事。”
“怎么說？”
秦陽問。
趙西棠也十分好奇，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豬頭把銀票收下，道：“聽說，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朝廷已經盯上了這里的生意，準備一網打盡，襄州都準備把這生意給停了。”
“最近半年，能來這里挑選貨物的全是老客人，新客人根本沒資格，怕他們泄密！”
“哦，原來是這樣。”
秦陽裝作似懂非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豬頭侃侃而談，“其實，上船挑選貨物也沒啥規矩，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聽從安排，別亂跑，只要不聽安排，人家可不管你是誰，提刀就殺，記住了沒？沒了小命，可別怪老兄我沒有提醒你。”
這門生意本來就見不得人。
齊文彬這樣安排，是怕現場太亂。
人，殺就殺了！
反正殺了人后。
苦主也不敢來找事。
秦陽心中暗想。
“記住了，多謝老兄提醒。”
秦陽抱抱拳，又問，“除了這個呢？還有其他規矩嗎？”
豬頭道：“還有一點，上船以后，別瞎說話，特別是別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是這里的忌諱！”
“哦，明白明白。”
還是那句話。
這門生意見不得人。
要不然，這些買主也不會戴著面具了。
聊了一會兒，一隊士兵簇擁著幾名官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雖然他們身上都沒穿官服，都穿著常服，每個人的臉上也都戴著面具。
但秦陽還是認出來了，他們幾人都是在黃鶴樓作陪自己的人。
只是，里面沒有齊文彬。
今天，齊文彬沒有到場。
為首的官員簡單說了幾句。
便宣布今夜交易的開始。
每一艘官船上，都分配了一名主事。
他們充當賣家，負責收錢記錄。
客人們可以隨機挑選一艘船上去，挑選貨物。
十幾艘船，可以來回挑，直到挑到滿意的貨物為止。
“走吧。”
秦陽一行人，隨機選了一艘船上去。
甲板上，和普通官船沒什么兩樣。
可一進入船艙，里面別有洞天。
里面被專門改造過，像大牢，專門用來裝人。
主事帶著眾人往里面走，一邊走一邊說：“你們可算是來著了，這一艘船，裝的可都是犯事官眷！”
“瞧瞧，瞧瞧這些人的臉蛋，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漂亮。”
“買回去，不管是自己留著用也好，培養一番再賣出去也罷，你們買不了吃虧！”
秦陽原先覺得主事在夸大其詞，就為賣個好價錢。
可一番逛看下來，秦陽發現主事沒說謊。
這一艘船上的，裝的真是犯事官眷。
因為錦衣衛大牢里，就關著不少犯事官眷。
犯事官眷什么模樣，秦陽太清楚了。
“瞧瞧我說什么，這門生意，你們楚人也有參與，要不然，這些犯事官眷，我們大玄人如何能弄過來？”
普通楚女，大玄人想想辦法，可以弄出來。
但這些犯事官眷，可都被關在楚國各地大牢中。
大玄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弄不過來。
這里面百分之一萬有楚國官員相助。
趙西棠站在原地，看著一船艙的楚國犯事官眷，驚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