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羅伊挑眉,倒是不太意外,“看得出來,。”你很幸福
前幾日,他和陸峋爭鋒對賭,后者雖對他客氣,與生俱來的疏離凜冽并不減分毫。
這會兒站在面前,雖然還是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淡漠神姿,但氣息溫柔太多。
更何況,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都帶著同款簡潔明亮的戒指,只站在面前,都般配得不行。
賀安淮尋了處安靜的座位。
許輕衣坐下后,好奇問道:“姜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鎖房間里,正自閉著呢。”
賀安淮點完餐,把菜單本遞給服務(wù)員。
許輕衣:“不會又出什么岔子吧?”
“門口有保鏢守著,她人是肯定跑不掉的。好不容易正事辦完,生意也談妥,還剩幾天時間得好好玩玩兒,等回江城后,再慢慢審問她。”
賀安淮說著,看向陸峋,勾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置姜暖?她當(dāng)助理這幾個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好歹也憐香惜玉些,別太狠心。”
陸峋似早有打算,淡眸投向許輕衣,“姜暖這種情況,法律怎么判?”
“三年以上有期。”
許輕衣說。
陸峋點頭,“回去后,該交報警就報警,依法辦。”
賀安淮輕嗤一聲,翹著腿,“你倆一唱一和的,倒是挺默契的咧。”
“陸時敬呢?他人在哪里?”許輕衣突然想到這茬,看向他,“上回我問你的那房間,就是他的吧。”
賀安淮:“下午當(dāng)場抓包姜暖后就去派人去找了,不過撲了個空。陸時敬果然是只老狐貍,想來是早就做好事情敗露的準(zhǔn)備,逃之夭夭了。”
他頓了下,輕笑著看陸峋,“不過這樣也好,他人走了,也不敢輕易回來,你在陸氏的地位自然也會更穩(wěn)固。只要陸庭深不回陸氏,陸伯權(quán)又不想讓自己家族企業(yè)落入外人手里,最后也只能靠你。”
“我不是陸伯權(quán)的退而求其次。”
陸峋神色淡漠,但眼底的冷意,顯然是對賀安淮這話的不悅。
賀安淮自知失言,頓時噤聲。
許輕衣也察覺到,瞧了陸峋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現(xiàn)在的陸峋,比當(dāng)初剛到陸氏時的他,不一樣了許多。
淡漠之中,多了以前沒有的野心,且很有攻擊性。
“陸總。”
溫潤斯文的男聲從上方傳來,季知書不知何時走到跟前,身后跟著保鏢,沈凌也在一旁,只不過出于心虛,不敢看許輕衣。
陸峋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專注將切好的牛排給許輕衣遞過去。
季知書臉上的笑淡了些,但這人表情管理一向到位,即使陸峋愛答不理,也依舊紳士道:“我是來替桐桐向你表達歉意的,她和許輕衣之間有些誤會,鬧了烏龍,實在抱歉。”
啪嗒一聲。
陸峋手上的刀叉落在盤中,發(fā)出清脆冰冷的聲響。
季知書眸色微凝。
“季先生這話說的,未免太招人笑。”
陸峋沒什么笑意地勾了下唇。
身子后仰,輕抬眼皮睨了季知書一眼。
“動手的是許欣桐,站在這里道歉的卻是你。被許欣桐打暈的是衣衣,你站在這里,卻又是跟我說抱歉。季先生的眼睛若是不想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他眼底噙著諷刺。
“再者,我不管來龍去脈是什么,我的人被許欣桐關(guān)進倉庫是事實,不是你口中的烏龍。如果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那還是走遠些,我們眼不見心不煩。”
這話,可真就是一點兒情面也不講。
季知書再怎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平日也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臉上笑意瞬間退去,冷意十足。
沈凌突然開口,打著圓場,“陸總,桐桐小姐其實也受了傷,頭被人打得腫了塊小包,比許輕衣小姐好不到哪兒去,季先生沒提這事兒,也是誠心想來和解。”
“聽你這意思,是暗示許欣桐的傷,是衣衣造成的?”
陸峋手指磨砂著玻璃杯,眼底已經(jīng)浮起很沉的不耐煩。
賀安淮一瞧見他臉色,就知道這人馬上就要翻臉,心道不好,連忙朝許輕衣使眼色。
許輕衣喝了口水,假裝看不見。
她后腦勺現(xiàn)在還痛著呢。
季知書視線落在許輕衣身上,放肆地打量了她好幾秒,眸色深了深,突然笑道:“抱歉,許小姐,這次是桐桐不對,我代她跟你道歉。”
許輕衣充耳不聞。
季知書又看向陸峋,說:“最近上頭對江城未來十年的發(fā)展方向定了調(diào)子,等回去后,陸總有空一起談?wù)劊俊?/p>
陸峋:“沒空。”
季知書臉色不太好看了。
收起笑,甩手走人。
沈凌跟在后面,目光從陸峋身上經(jīng)過時,只覺得對方氣息駭人得不行,許輕衣和許欣桐這事兒終歸是他把人卷進來的,等回江城后,陸峋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想到這,沈凌只覺得自己心里苦極了。
藍瘦得緊。
瞧見著季知書那群人走遠后,賀安淮問道:“你剛才為什么不答應(yīng)季知書,這上面定下來的方向,只要咱們跟著走,和政、府合作,那是絕對百利無害的,口碑票子都不會少。”
陸峋淡瞥了他一眼,眼底嫌棄明顯。
賀安淮:“?”
陸峋:“我剛才如果答應(yīng)季知書,就等同于默認,許欣桐傷害衣衣行為的合理性,季知書,或者是傳出去之后,別有用心之人都會認為只要有利益交換,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來挑釁我的底線。這種事上,我不會讓步。”
他頓了下,又道:“更何況,你又怎么知道,即使沒發(fā)生這件事,季知書就不會來找陸氏合作?”
賀安淮摸了摸鼻子,瞧向許輕衣,“聽見沒,你都被敲成大頭娃娃了,你男人都不給你報仇算賬,有便宜都不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