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著屏幕,忽然想到了謝芳,他打開小視頻軟件,開始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謝芳。
只可惜,他常用的那個APP一點跟謝芳有關的視頻都沒有。
金戈給她發去消息:你在哪里直播呢?我去給你捧捧場。
謝芳:大可不必,咱們互相尊重,OK?
金戈:不說拉倒。
金戈把手機放到一邊,關燈睡覺。
謝芳用這身裝扮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特別是她游戲輸了,她用那瘆人的語調說著我輸了好慘啊,有一個大佬給她刷了一個火箭。
……
謝芳看到后瞬間愣住了,大佬又連刷了三個,謝芳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又開了一局游戲。
同時,她心里也在琢磨,自己這一身妝造莫不是戳中了大佬的萌點?
看來,還得起高調才有發展的空間!
整場直播持續到次日凌晨四點,謝芳結束直播后伸了個懶腰,她打了一個哈欠打算洗臉睡覺。
正當她走進洗手間時,猛地一抬頭,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媽呀,鬼啊!!”
謝芳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唰——左右鄰居瞬間開了燈,一個個扒著窗戶往外瞅。
謝芳嚇得癱軟在地,靠著門框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深吸幾口氣,忽然哭了:“媽的,老小說得還真對,我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微亮,鄰居都知道謝芳一個人在家,他們怕謝芳出事,穿上衣服翻墻過來看看怎么回事。
“謝芳,謝芳你在家嗎?”鄰居大哥用力敲了幾下門。
謝芳此時已經穩當下來,聽到鄰居的聲音,從地上爬起來去開門:“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吱——謝芳伸手推開了門。
嚯——外面站著的兩位鄰居嚇得倒退了一步。
“我,我,你們別害怕,是我呀!”謝芳趕緊解釋,用袖子擦自己的臉。
好家伙,她這一擦還不如不擦,那臉整得更瘆人了。
兩位鄰居大哥到底是老爺們,聽到謝芳的聲音瞬間回了神,打量了一眼謝芳,誰也沒吱聲,各自回了自己家。
只不過,在翻墻的時候,兩人的腿有些微微發軟。
謝芳看向遠處的天空,又回了洗手間,結果一抬頭又被自己嚇了一跳:“我真是作孽啊,被自己的樣子連續嚇了兩回,老小啊,這錢是真不好掙啊!”
謝芳趕緊拿出卸妝水給自己卸妝。
當她低頭洗臉時,后背倏地汗毛立了起來——她感覺身后好像有人。
她緩緩地站直身子,快速往身后看了一眼。
身后空無一人。
謝芳一個箭步跑回自己房間,將門反鎖,用被子蒙住了頭。
金戈一覺睡到六點,剛刷完牙,便接到母親的電話:“媽,這么早打電話干啥?”
“剛才謝芳給你二姨打電話,哭著說害怕,你二姨打車回家了,也不知道謝芳又咋地了,一天天真不讓你二姨省心。”金媽媽埋怨道。
“昨天她還找我化妝呢,能怕啥啊?”金戈挺納悶。
“又拍婚紗照?”
“不是,昨天……”金戈將昨天謝芳過來的事說了。
金媽媽聽后笑出了聲:“我的天啊,謝芳真是正事不干,破事一大堆,沒有一點消停時候,這種損招她都想得出來!”
“誰知道呢。”金戈也整不明白她。
金戈掛了電話后給謝芳打了過去:“你咋回事?”
“別提了,我直播結束照鏡子把自己嚇著了,然后我就感覺屋里有別人,我老害怕了,你能理解不?”謝芳聲音有些虛弱,仿佛陰氣入體了似的。
金戈調侃道:“我說啥來著?你非不聽我的!”
“昨天沒白直播,有位大哥給我刷了五發火箭。”
“為啥?”金戈對此很是不解。
“不知道。”謝芳也想不明白。
“你以后走正道吧,可千萬別這么整了。”
“那不行,只要我媽回來,我就不害怕了。”謝芳認真的說。
“咋地呀?你媽辟邪啊?”
“咋說話呢?我媽膽子大,我媽給我力量,我媽閃閃紅心向太陽!”
“你拉倒吧,我掛了!”金戈不愛聽謝芳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掛了電話后,金戈出去買早餐。
金有財出去溜達一圈回來跟金戈吃飯,待吃飽后,對金戈說道:“你三姐結婚時,老費也要過來參加。”
“他都金盆洗手了,過來參加也沒關系,人多熱鬧一些,婚車我都安排好了,足夠大家坐的。”金戈說道。
“那我正式邀請他。”
“這事兒不用跟我商量,我三姐出嫁,婚前宴請的請柬是不是該發出去了?我三姐十八號的婚禮,咱們婚前宴請定的是十四號。”金戈說道。
“你媽說不辦了。”
“為啥?”金戈問。
“她覺得沒啥意思,等你跟小暖結婚大辦一場,而且你三姐夫和四姐夫都沒時間,他們不過來也不好看。”金有財說道。
“也是,那你跟我大姐說了沒?”
“都說完了。”
“行。”金戈在備忘錄里把這件事情劃去。
石小雅和林知意過來上班,明天有一場婚禮在金戈的酒店舉辦,婚慶也找的是他們。
“明天那家有什么要求沒?”金戈問。
“鮮花布景,五層蛋糕,讓你跟妝,其余都一樣。”
金戈點了點頭:“嗯,蛋糕預約完沒?”
“都預約好了,已經把蛋糕的圖片發給客戶看,他們也挑好了,老小哥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金戈笑了:“你們辦事我放心。”話音剛落,金戈想到前幾天的那場婚禮:“上次那對在精神病醫院認識的新郎新娘有后續沒?”
“有個后續,新郎他爸受不了兒子的抱怨喝藥自殺,結果喝的是假藥,虛驚一場。新郎和新娘兩人回了娘家,以后不回家住了。”石小雅將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告訴金戈。
“他太執拗了。”金戈想象不到新郎這些年是怎么過的。
“現在想沒想開不知道,但我估計能冷靜一段時間。”
“希望吧。”金戈只希望新郎新娘能夠健康生活,然后再要一個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