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正在家里準備飯菜,今天四大爺和金賢回來,她要做一些家鄉菜,再包點餃子。
金寧站在一邊幫著弄餃子餡:“四大爺愛吃你包的餃子,該說不說,你和的餡確實好吃,比飯店做的都強。”
“等你爸回來,我跟他開個餃子館咋樣?”
“可別干,多累啊!”金寧不希望他們太累:“你們歲數也不小了,安心地享受晚年生活就好。”
“也對,等你爸回來再說吧。”金媽媽算了算日子,距離金有財出獄越來越近了。
嗡嗡——金澤給金媽媽打來電話:“老嬸,能給我找一個出馬仙不?我四叔說我媽好像沖著了。”
“四哥會看了?”金媽媽問道。
“說我媽臉色不好。”
金媽媽想了想自己認識的出馬仙,她原本想找孫昊的,可是因為謝芳的事,她也不好意思找人家幫忙。
最后,金媽媽想到了一個老太太:“我給你再找一個吧,你等我。”
“好嘞!”
金寧抬頭看向母親:“媽,大哥說要找出馬仙,你可千萬別落埋怨。”
“我知道。”金媽媽翻著手機微信:“周姐出馬得有五年了,我找她吧。”
“靠譜嗎?”
“五年之內都沒人過去罵她,指定靠譜啊!”
“……”金寧。
金媽媽給周姐打語音通話。
當一陣音樂聲響后,周姐接了:“喂,大玲子啥事啊?”
“我大嫂好像沖著了,她兒子讓我找人給她看看,我一想全鎮上最靠譜的就你啊。”
“哈哈哈,大玲子你說話是真好聽,你放心,我指定給你大嫂看好,只不過……”周姐那頭沉默一會兒,又問:“你大嫂那個德行,我看一次只收一百塊,你想讓我收多少?”
“????”金寧不可思議的看向母親,還有這操作?
“你正常收吧,我大嫂都老年癡呆了,都得由她兒子掏錢。”金媽媽是有原則的,如果金大娘跟正常人一樣,她指定讓周姐收五百塊錢,然后自己分點。
“成,我懂了,你來接我?”周姐問。
“我給老小打電話,讓他過去接你。”
“好嘞!”周姐掛斷電話。
此時的金戈帶著金賢見到了工頭,對方給金賢介紹了一家本市很有名的裝修公司,像這種三層門市也不算小,人家也樂意接。
金賢與對方加了微信,說明了自己的要求,并將門市的格局和面積發給了對方,等待對方給出效果圖。
兩人辦完這件事情,金賢坐在金戈車里:“這下可以在平安鎮安家落戶了。”
“心理診所的手續好辦嗎?”金戈問。
“先弄房子,然后再說,我爸說過,不管在哪里呆著,首先得有房子。”金賢知道金戈的酒店夠住,但他并不想住進去。
“這話對。”金戈開車往外走。
金賢突然看到一個小姑娘抱起了一只流浪狗,他不禁說道:“人類只要產生羈絆,就代表生命在一步一步走向結束。”
“啊?”金戈沒明白什么意思。
金賢別有深意地看了金戈一眼,伸手拍了他的頭一下:“說了你也不懂,這是心理學上的說法,這個姑娘抱起了流浪狗,就代表她要開始承受流浪狗帶給她的快樂與生命的倒計時。”
“想那么多干嘛?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在走向死亡,只要這個過程快樂就好啊!”金戈覺得金賢的話有些悲觀。
金賢挑了挑眉:“你說得倒也對,過程還是很重要的。”
“就……”金戈剛要說話,聽到手機響了,他趕緊接通:“喂,媽,我跟我四哥要回去了。”
“你去接你周姨上你大哥家,你四大爺說你大娘沖著了,你大哥讓我給他找個出馬仙,你周姨是最靠譜的。”
“好嘞,我……”金戈想了想周姨的家:“我知道她家在哪里,就在學校附近開佛店的對吧?”
“對對。”
金戈掛了電話:“四哥,我要去接出馬仙去大哥家,你去嗎?”
“去啊!”金賢可樂意湊熱鬧了。
“啥是出馬仙?”金賢在前往周姐家的路上問道。
“就是這邊的神仙,他們會賜予普通人神通,讓他們有的會看病,有的會看風水啥的,一共五位神仙呢。”
“這么神奇?有圣水嗎?”
金戈想了想:“應該沒有吧,從小到大我沒喝過。”
“可惜了,如果有圣水的話,或許可以倒賣一下。”
“你這想法真獨特。”金戈表示佩服。
十分鐘后,到達了周姐家。
金戈朝著周姐喊道:“周姨!”
“來啦!”周姐穿著粉色外套樂呵呵地走了出來:“老小又變帥了,一晃兒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
“周姨客氣了,上車吧。”金戈替她拉開車門,然后給坐在副駕駛的金賢介紹:“這是我四大爺的兒子金賢。”
金賢已經聽金戈說了周姐的職業,他客氣地點了一下頭:“周姨。”
“哎呀,你們老金家的小伙長得都好看!”周姐笑道。
“周姨也很美麗。”
周姐一聽這話,樂得合不攏嘴:“說話嘴還挺甜!”
金戈抿嘴一笑,開車前往金澤家。
半小時后到了地方。
周姐下車環視一眼院內:“你大嫂走了后,你大哥他們一家子也會收拾屋子,以前我來這個村子給別人看病,大夏天的你大嫂在外面收拾園子,你大哥在屋里睡大覺。”
“他現在也知道錯了。”金戈認為金澤意識到錯誤也不晚,雖然對大嫂沒啥用,但對永東和永娜的好處可是很大。
“那還不錯。”周姐背著手往里走。
金戈和金賢緊隨其后。
金澤出來迎接,他也見過周姐,客氣的說道:“周姨,真是辛苦您跑一趟了,您幫我看看我媽啥情況,她老年癡呆是不是也是因為沖著了。”
好家伙,金澤希望母親能靠大仙把老年癡呆治好。
“我提前說好啊,我只能看沖沒沖著,其余的啥也看不了,像這種老年癡呆的病,只能聽專業大夫的。”周姐說道。
“我懂,我只是順嘴一說。”金澤趕緊賠了一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