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老板氣得一拍桌子,朝著媳婦吼道:“你沒事瞎折騰什么?我一天不在家,你就作妖,整這個東西干啥?咱們家以前出過事嗎?”
老板娘也自知理虧,低頭不吭聲了。
“你把八卦鏡摘下來!”
“大師說了,必須得掛上,對咱們家有好處。”老板娘說道。
超市老板狐疑地打量著她:“你為啥整這個,是不是又有人跟你說啥了?”
“沒有。”
超市老板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孫昊拿著師父給的符紙回來了,將符紙塞到鏡子后面,然后示意金戈找一個釘子或者掛鉤,將鏡子掛上。
金戈找來一個承重能力強的掛鉤,孫昊比量了一下對面的,將鏡子掛到了差不多的位置。
孫昊從椅子上下來:“這回沒啥說的了。”
“謝謝你了。”金媽媽拉著孫昊進屋:“一會兒咱們吃點飯去!”
孫昊連連擺手:“不吃了,我家里有活呢,我爸要裝修房子。”
“你要跟謝芳結婚了?”金戈驚訝地問。
“對。”
金戈盤算著兩人相處的時間,似乎也沒多久。
金媽媽笑道:“早點結婚也好。”
“謝芳說了,讓大姨你幫著挑個好日子,她只信得過你,她還說結婚的時候來這里拍照片。”
“那敢情好,到時讓老小給你們倆拍得美美的。”金媽媽說完,瞪了金戈一眼,示意他說幾句。
“指定沒問題,現在裝修房子,你們十一月份就差不多吧?”金戈問。
“對,還得放放味啥的,十一月肯定都沒問題了。”
金戈點點頭:“成,你們什么時候想拍就過來。”
“訂完日子的。”孫昊說完樂呵呵的走了。
金戈轉頭問母親:“他們處了這么短的時間就結婚,真的好嗎?”
“有啥不好的,知根知底的,孫昊父母年紀不大,家里條件也不差,人品也行,根本沒有啥說的。”
“那為啥有那么多結婚后干架的?”
“不是結婚后干架,是懷孕生孩子后才會干架。”金媽媽語重心長地說道:“女人為什么會產后抑郁,全是因為生活不順心,而不順心的根本原因就是丈夫和婆家事多。”
“……”金戈。
“孫昊的父母人品相當好,哪怕將來謝芳要孩子,他們絕對不會沒事找事。”金媽媽可真的是替謝芳考慮得很是周到。
金戈聞言沒再說別的,他只是覺得兩人相處時間短,認為應該多了解再結婚才是最好的。
但是母親都這么說了,那指定是差不了。
這時,超市老板走了過來:“五嬸,我媳婦不懂事,你別跟她置氣。”
“沒事兒,她也是聽了我大嫂的挑唆,你媳婦一向是跟她姑姑親近,你也別往心里去。”金媽媽表面上安慰,實則在暗諷超市老板娘是個傻子,別人說啥就是啥。
超市老板也聽出來了,尷尬地笑了笑:“行,既然五嬸不生氣,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吧,鏡子既然掛上了,也不用摘下來,咱們兩家以后都沒啥毛病。”金媽媽知道超市老板是個好人,也不想讓他操心。
“知道了。”超市老板走了出去。
金媽媽拿著手機坐回到沙發上,給金大娘打去電話:“大嫂啊,我家里掛上了鏡子,要不是你攛掇你侄女,我還真想不起來有這個辦法。”
啪——那頭傳來了摔手機的聲音。
“雖然你歲數大了,但我也不會讓著你,什么東西!”金媽媽美滋滋地站了起來:“老小,你看著店,我去打麻將了。”
“去吧,多贏點錢。”金戈朝著母親揮了揮手。
金媽媽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騎著電動車走了。
自打劉叔搬走后,金媽媽只能去遠的地方打麻將。
“老小哥,對面超市怎么把卷簾門給拉下來了?”石小雅不明所以地看向金戈。
金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搞什么鬼?難不成兩口子干架了?
事實上,金戈想得還真對。
超市老板回家就跟媳婦干起來了,兩人打得熱火朝天。
金大娘被金媽媽損了一頓后,心中這口氣怎么也出不去。
她走到外面,看到金永娜正戴著耳機學英語,尖酸刻薄地說道:“學那玩意兒有啥用,到了國外也是被外國男人出溜!”
“你!”金永娜摘下了耳機,憤怒地瞪著奶奶:“奶,你能不能留點口德?在你眼里,女人就得跟男人嗎?”
“哼!”金大娘瞪了金永娜一眼,快步往出走。
“你干啥去?”金永娜叫住了她。
金大娘回頭看了她一眼:“我要去鎮上,你老嬸打電話氣我。”
“爺!”金永娜朝屋里喊:“我奶要去鎮上找我老奶麻煩,你出來把我奶帶回屋去,一天天的真不讓人消停!”
金大爺正在屋里摘豆角,聽到大孫女的呼喊,趕緊走出來,拉起金大娘往屋里走:“你別折騰了行不?”
“我就是看不慣,憑啥老四把錢都給他們家了?”金大娘說完又嘿嘿一樂,將自己攛掇侄女干的好事說了出來。
金永娜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奶沒救了。”
“我們哥們之間的事兒你別管!”金大爺推著金大娘進了屋。
金永娜想起爺爺奶奶以前的操作,不禁替金戈捏了一把汗:小老叔啊,這老哥三個要是聯手整你,除非我五爺從監獄回來,否則真夠你受的。
“永娜我回來了。”金澤拎著一條大魚進來。
金永娜走上前:“從哪里弄的啊?”
“有一個野坑,那里有人整魚,一條二十塊錢,這么大的個頭多好啊!”金澤現在對金永娜好得沒話說。
金永娜知道父親在刻意地彌補從前對她的冷落,她也樂意給父親一個機會:“我燉吧,我做的也行。”
“那我收拾魚,省得你手上沾血。”金澤樂呵呵地答應。
“好嘞!”
金永東今天去稻田地里放水,現在只要婚慶沒有活,他就下地替父親干點力所能及的工作,這也是母親去M國之前特意叮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