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么看來,這個魏安確實有嫌疑,案發那段時間,他在哪?”陸隊繼續問道。
高揚撓了撓頭道:“問題就在這,他說他去山里的水庫,釣魚了。但又說不出具體的位置,反正就是含糊其辭,問什么都前言不搭后語的。”
“那這么說來,他的嫌疑很大啊!”陸隊一拍桌子說道。
高揚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讓人已經在小區附近盯著了。”
“這倆呢?”陸隊翻動著資料繼續道。
高揚看了一眼,立即說道:“第二個女人,叫賈媛。案發那段時間,她說回老家了,對她老公的動態不清楚,她老公并是咱們這里一個生態公司的老總,叫朱海。我們聯系到對方,對方說去隔壁市開會出差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簡單說了兩句,案發那段時間,他倒時頻繁出沒于這兩地。”
“那這么說,這兩個人倒時沒什么嫌疑啊。”陸隊不解的看著高揚。
高揚解釋道:“他倆這么說,但還有一件事,這男的,之前因為發現了女人和祁凱的事情,專門跑到祁凱工作的店里去鬧了,當時鬧的很兇,祁凱就是因為這件事離開了這里回了老家。而且,雖然他說自己往返于兩地,但中間的時間,他一直提供不了有利的證據。”
“聯系當地警方,盯緊了,他沒說什么時候回來。”陸隊面色凝重,看著高揚問道。
高揚一聽立即說道:“我們說了調查的意圖后,已經讓他盡快回來了,他承諾今天傍晚六點前就回來,先到警局。”
“好!第三個呢?”陸隊點點頭,看著資料問道。
高揚一聽,繼續解釋道:“第三個,我覺得嫌疑不小,這女的叫吳婉芬,她和祁凱認識時間最久,還給了祁凱不少錢,最近的一次,就是祁凱回老家后,差不多一周時間,也就是白燕被殺的那段時間,她給祁凱兩萬塊錢。根據小姜那邊提供的信息來看,這筆錢就是他用來換賭債的。”
“他的老公是拳擊教練,知道這件事后,情緒很激動。根據吳婉芬說,她老公平時就家暴她,而且案發的那段時間,她老公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幾天才回家,問起來就打她,所以連她也懷疑是自己老公干的。”高揚一字一頓道。
陸隊聽完了高揚的分析,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第一個的情緒比較激動,且揚言要殺人,動機明顯,而且無法提供有力的時間證據。
第二個,看起來似乎嫌疑最小,但之前鬧過一次,是三人里,最早知道內幕的,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時間證據,也能推翻。
第三個,對方的身體素質,和家暴的性格,都容易成為殺人的前提。和前兩個一樣,都是無法提供時間證明的人。
“這個拳擊教練人呢?”陸隊抬頭看了眼高揚問道。
高揚立即說道:“我們怕他再次動手打,以談話調查的借口,把人帶回警局了。”
“行,你安排一下,等下我還有個會,趁著中午吃飯的空隙,先審審這個拳擊教練,另外,這個魏安是吧,把他一起叫來。”陸隊揉著眉心,看著高揚吩咐道。
高揚見狀詢問道:“這么趕?”
“來不及了,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這說那人里的其中一個。剛才小姜給我發來了信息,把人物畫像郵件給了專家分析,目前已知的信息當中,兇手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八以上。”陸隊說著剛才收到的信息給高揚。
高揚一聽,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么說來的話,那這個拳擊教練,好像就沒有那么高了。我目測了一下,一米七五的樣子。”
“行,先問問看。”陸隊點點頭,隨即安排好之后,分毫不敢停歇的前往下一場會議。
等到中午的時候,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急忙帶著小高,一同先去審這個拳擊教練,沈建強。
“沈建強是吧,呵,還真是挺壯的。”陸隊看著他穿著衛衣,袖子包裹在緊實的胳膊上,肌肉被勒的一覽無遺,開口打趣道。
沈建強聞言一臉傲嬌的樣子說道:“那是,我可不是花架子!你們到底帶我來這里干嘛!”
“你經常家暴你老婆是么?”陸隊黑著臉問道。
沈建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可沒有,只不過有時候說話大聲點,這也算嗎?這么,她告訴你們的?”
“那倒沒有,你這個上個月的31號到這個月的3號,在哪里?”陸隊開門見山的問道。
沈建強一愣,隨即皺眉道:“你們問這個到底要干嘛,我去哪里關你們什么事。”
“沈建強,注意你的態度!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在哪里!我們現在在查一樁命案,請你配合。”高揚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的沖著他喊道。
沈建強一聽,是命案,瞬間沒了剛才叫囂的氣焰,眼神略顯慌亂,抿了抿唇隨即說道:“什么命案,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先回答我們的問題!”陸隊再三強調。
沈建強猶豫了半天,看著面前的警察,嗓音小了許多,隨即說道:“我給你們說了,你們能不能不往外說。”
“你先交代!這里不是你談條件的地方!”陸隊逐漸失去耐心。
沈建強一聽,哭喪著臉說道:“我去看病了,真的,我能提供門診記錄。”
“看病了?那為什么之前問你,你不說?”高揚疑惑的看著他。
沈建強一臉的不情愿,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我是去看那方面的病,不在咱們本地,我一號去的,二號晚上就回來了,這……這確實也不好說出口啊。”
“呵,這個時候要臉了。”陸隊冷笑著,隨即示意讓高揚核查沈建強的就診記錄。
隨后有打電話和當地的醫院取得聯系,一來一回折騰了兩個小時,總算是排除了對方的嫌疑。
但陸隊并沒有很痛快的直接放人,而是針對家暴的問題,專門讓人找他談了半個小時的話之后,讓他寫了保證書,這才放人。
陸隊盯著手里的資料,看著窗外的天色無奈道:“看樣子,就這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