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答應身體扭著,聲音像是麥芽糖。
但一點也不好糊弄,攔住杜丞相的去路,非要個準信兒。
杜丞相當然不會給她什么準信兒,本來就是敷衍她的。
不耐煩地道:“我哪知道陛下什么時候有空?
更不知道陛下什么時候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讓你回去等,你就乖乖的等就是了,本相忘不了的。”
葉答應一聽,不樂意了,“相爺,奴家可不是傻瓜,休要敷衍奴家!
今天啊,你必須給奴家一個說法,不然的話,休想走!”
杜丞相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葉答應爭寵不成這些年在后宮里做透明人,還算安分。
他和杜貴妃就沒拿她當回事了。
若是知道她還有膽子鬧今天這么一遭,早就提前除了她了。
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動手的時候。
他敷衍道:“好了,十天之內。”
說著,推開葉答應,抬步就走。
葉答應卻一把抱住了杜丞相的腰,“相爺,你就這么走了?”
杜丞相要氣死了,一邊撕扒著她,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結果,看到從陰影里走出來的皇帝,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皇帝身邊的暗衛閃電般出手,將杜丞相放風的貼身侍從給制住了。
葉答應背對著皇帝,沒看到他。
看杜丞相不抗拒了,得意地道:“這就對了,你可要說話算話吆,不然我把咱們同床共枕過的事,散播出去,大不了同歸于盡!”
杜丞相看著皇帝那張發綠的臉,緩緩滑跪了下去。
“陛下!饒命啊!您聽臣解釋啊!”
葉答應這才發現不對,猛然回頭,看到皇帝一臉肅殺地看著她,頓時身體一軟,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饒命!都是杜丞相逼迫臣妾的!
臣妾跟他沒什么的,他要送臣妾進宮,不敢破臣妾的身子的!”
皇帝冷笑,“所以,除了沒破你的身子,什么都做了?”
葉答應驚慌失措地解釋:“沒有,什么都沒有,就是蓋著被子聊天睡覺……”
說的她自已都不相信了,嚇尿了出來。
杜丞相也嚇得快尿了。
他知道他完了,杜家完了!
這個地方這么偏僻,應該沒人來呀,皇帝不參加壽宴,怎么來這兒了?
被算計了,一定是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