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著姜晨急切的樣子,疑惑道:“大哥,你怎么了?平時從沒見你這么慌張。怎么屁 股后面有狼追你啊!”
“……”姜晨一時語塞,看著蘇酥噎到一句話說不出來。
看著姜晨無奈的盯著自己,蘇酥忙問道:“怎么?我說的不對?”
“沒什么,進去說。”姜晨懶得多做解釋,推開蘇酥徑直往屋內走去。
蘇酥一邊關門,一邊喊道:“這么晚了,你怎么不直接去休息。”
“余政委讓我和他住一起,我等他睡著再回去吧,免得再吵起來。”姜晨無奈的搖搖頭,一屁 股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蘇酥桌子上放著一些垃圾食品的外賣袋子,不由得皺眉:“就吃這個?”
“嗐,先別管我吃啥了,說說有什么發現沒?”蘇酥害怕姜晨啰嗦起來沒完沒了,索性轉移話題。
姜晨雖然識破了她的小計謀,但也沒繼續嘮叨。
說起了今天找到的線索,蘇酥抱著一包薯片,坐在姜晨對面。
聽到祁凱提供了十五個女人的線索,不由得咋舌道:“這個渣男!”
“現在能做的我已經都做了,我這邊,就只能等生物檢驗結果,看能不能再車上找到白燕的DNA,另外已經讓專家根據畫像還原兇手骨相了,但希望比較渺茫。另外,就看陸隊那邊能不能從十三個女人當中,找到線索了。”姜晨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似乎在放空自己。
蘇酥很少在他的臉上看到這樣無奈的樣子。
于是聳了聳肩說道:“其實,有個人,你可以找找看呢。說不定,能提供一些線索。”
“找人?什么人?”姜晨睜開眼看向蘇酥。
蘇酥狡黠一笑,隨即說道:“王小滿啊!你不是說,他是你見過最厲害的天才側寫師么?側寫師,不就是根據案發現場,尸體呈現,以及現有的證據,從模糊的猜疑對象當中,提供真兇的細節。”
“這家伙,不是每次都肯幫忙,畢竟……你忘了他是怎么被關起來的,而且,這種事情,電話里說不清。”姜晨否決了這個想法。
蘇酥聳了聳肩道:“那不如讓那個陸隊去找他問問看呢?”
姜晨聞言,急忙擺手道:“別!陸隊要是去了,別說什么也問不出來,估摸著他短時間內都不會再見我了。”
“你倆的脾氣,還都挺奇怪的,難怪能成為朋友,那現在就只能等著了。”蘇酥雙手一攤,放下薯片無奈道。
姜晨的眼,看向窗外,突然想起了剛才和余政委的對話,于是立即問道:“對了蘇酥。”
“嗯?”蘇酥很少聽到姜晨這么正經的喊她的名字,立即看著他回應道。
姜晨坐直了身子看向蘇酥,面色凝重道:“你之前告訴我說,你從余政委的字上,看到了他有意外?這個……靠不靠譜?如果真的有意外,會是什么?”
“我要是說的清楚,那我還跟你破什么案,直接去抓人好了。”蘇酥白了一眼姜晨,很快恢復正經的模樣。
隨即看著他說道:“具體的雖然不清楚,但是字面卦象十分兇險,甚至威脅生命。所以我擔心,這趟他跟我們出來,會出什么事。”
“應該不會吧,老余為人刻板圓滑,雖然說話不好聽,但也不至于有什么死仇,更別說主動出擊去做危險的事,能有什么意外呢?”姜晨陷入了沉思,對于蘇酥的話,他向來深信不疑。
可這次,實在是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
“余政委有什么意外我暫時還不知道。”蘇酥突然起手機,看著葉時簡發來的信息,眉頭不由得擰成了麻花狀。
隨即嘆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我們再不結束返回,只怕是葉時簡要遇上大麻煩了。”
“怎么?”姜晨疑惑的看向蘇酥。
蘇酥把手機對準姜晨,亮了出來。
照片里,是一份被打開的外賣,里面竟然是一條腐 爛 生 蛆 的黑魚。
“誰會這么無聊,會不會跟我上次一樣,是物業里出現變 態了。”蘇酥回復著消息,盡量安撫葉時簡。
姜晨隨即搖了搖頭道:“不會,葉時簡和我們不一樣,他所住的小區,大部分都是高檔小區,對于物業工作人員的人選,十分嚴格,不可能同時在兩個地方出事,你上次除了在公寓之外,小高去的,是酒店,所以應該不是物業的人干的。”
蘇酥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只能先讓他小心了。”
第二天中午,陸隊剛從會議室出來,迎面就碰上了高揚。
隨即一把薅住高揚問道:“人查的怎么樣?”
“陸隊,我已經盡力了,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啊,十三組人查完,我這嗓子都快冒煙了,您說的沒錯,這一整天,都在調節家庭矛盾,就差每調查一個,都要拉一次架了。”高陽委屈巴巴的看著陸隊。
陸隊心中暗笑,但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來。
眉毛一挑隨即說道:“你以為外勤是這么好出的!行了,趁著我這會有空,去辦公室說。”
隨后就拉著高揚一同進了辦公室,陸隊擰開茶杯,高揚把調查結果放在了陸隊的桌子上。
站在桌前,看著陸隊說道:“十三個人當中,排查下來,其中有十個人,已經可以排除嫌疑,這十個人在案發這段時間,都有留在本市的時間證明。另外三個,其中一個女人叫林琦,四十三歲。這個林琦的娘家條件比較好,老公年輕時候創業賠了很多錢,之后也沒去上班。等于兩個人四十來歲了還在啃老。”
陸隊翻到林琦的照片和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高揚繼續說道:“這個林琦和他老公魏安的關系,誰看了都搖頭,女的看不上老公,所以說話也都是趾高氣昂的。知道林琦和祁凱的關系后,魏安并不意外。而且聲稱遲早殺了祁凱和林琦。林琦聽了,不但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反倒是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指著她老公,故意激他,說看他也沒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