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哪怕周淋雨能壓下來,那肯定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這人情一輩子都還不完了。
所以袁濤考慮了幾秒鐘,就抽出了皮帶。
對著人渣就劈頭蓋臉的抽了下去。
人渣被袁濤好幾腳踹在了頭上,直接踹的人暈暈乎乎了。
結果被這皮帶一抽,整個人就清醒了。
發出一聲狼嚎。
在地上開始打滾。
不管人渣怎么滾,袁濤手上的皮帶都能準確的抽在他的身上。
剛要爬起來,被袁濤一皮帶抽在臉上,或者背上,直接又給抽趴下了。
那是不停慘叫。
簡直就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現在天已經黑了,聽得別提有多滲人了。
袁濤直到抽的抬不動手了才停止。
雙手支撐著膝蓋,喘著氣。
袁濤對周淋雨點點頭,表示可以了。
周淋雨還有些意猶未盡。
但是還是對三十多歲的領導點點頭。
領導一個眼色,兩個人就拿著儀器去屋里檢查,有沒有電子產品。
攝像頭竊聽器。
這些玩意必須檢查。
在場的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包括手機。
都沒有問題之后,周淋雨雙手叉腰:“惹到我們算是你們倒大霉了。”
“這次過后,你們敢在網上透露任何信息,任何事情,你們就等著在世界上消失吧?”
“不嚇你們。”
“不信的可以試試。”
“有任何問題,可以去找警察蜀黍。”
老太太和老頭兒身體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心疼兒子,還是被嚇的。
老頭兒嘴唇哆嗦的說:“你們太過分了!”
“央臺主持人就了不起嗎?”
“我要舉報你們。”
周淋雨挑眉:“我說你們可以隨意。”
“我們過分,你們兒子打人的時候你們咋不說過分呢?”
“想怎么樣都行。”
周淋雨大手一揮:“我們走。”
“不要被這里的空氣污染了我們。”
一群人呼啦啦的撤退。
袁濤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坐上了周淋雨的路虎攬勝。
來到村口,看到了好幾輛警車在閃爍著車燈。
等袁濤幾個人走了之后,警車開進了村子。
袁濤點上了剛從端著微沖的大哥手里拿過來的一根煙,吸了一口,嗆的他不停咳嗽。
袁濤擦了擦被嗆出來的眼淚:“要不我辭職算了,省的連累央臺。”
這玩意只要往網上一發,央臺主持人,沖進別人家揍人,直接能上熱搜。
周淋雨:“你辭職了,我跟誰玩去。”
“文化崛起,我咋去完成。”
“放心吧,沒啥事。”
“沒有什么是恩威并施解決不了的。”
周淋雨把后面的話給吞了進去。
袁濤大概率明白是會怎么處理。
先給個甜棗唄!
然后再給一棒子唄!
有一顆甜棗,對方心里舒坦了,看到了實力也不會胡來。
袁濤冷靜下來之后,就有些感覺自已上了賊船。
為啥就這么巧呢。
剛好在周淋雨在她爺爺面前承諾了文化崛起,就出了這種事。
欠了一個大人情。
這人情不只是錢,而是真的很大很大的人情。
袁濤腦海里回想著,那微沖毫不猶豫的開槍,背后就有些冒寒氣。
還好周淋雨的爺爺沒有跟自已這毛頭小子計較,不然自已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會兒下定論,還有些早,計不計較還得后面看。
如果袁濤完不成文化崛起任務,或者是不像是完成這任務的人,那肯定會計較。
袁濤感覺自已命好苦。
這艘船反正是下不來了。
加上欠著周淋雨的人情,除了這個根本就沒啥可以還的。
不要認為這對于周淋雨來說很簡單。
越大的領導,那就越小心翼翼。
因為在太陽面前,再微小的污點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周淋雨看著袁濤那一臉苦相的樣子偷偷地笑了。
其實最安全解決的方式,就是把那人渣按照正規程序弄進去。
進去了之后,那怎么來都可以。
周淋雨沒這么干,就是想讓袁濤欠自已一個人情。
畢竟上次自已爺爺過生日 ,讓自已那么爽了。
這種感覺自已還想體驗體驗啊!
如果真干出了啥成績,自已爺爺肯定高興的不行,其余人肯定被自已爺爺罵的很慘。
周淋雨內心的算盤都要打在袁濤臉上了。
車開往的是縣里的醫院。
袁濤甩甩頭,把亂七八糟的思緒給甩掉。
這都是后面的事情,眼前考慮的就是袁珍珍。
袁濤:“我姐的離婚手續怎么整?”
周淋雨:“我會安排,根本就不需要你姐出面。”
“我跟你說,等下到了醫院,你別跟你姐發脾氣。”
“你姐只是要強而已,這不是她的錯。”
“等下直接把她接到我們那邊去。”
“我托個關系,給她弄個有編制的工作。”
“她的孩子我給安排學校。”
袁濤:“不用你安排,我讓臺長安排就行了。”
袁濤實在是不想欠人情了。
反正臺長上次說給自已妹妹安排工作。
反正都是安排工作,姐姐妹妹都一樣。
不能天天讓自已為央臺貢獻,央臺也應該回饋回饋自已了。
周淋雨想了想,點點頭:“嗯,那行吧。”
聊著就來到了縣醫院。
后面的兩輛面包車早就不見了。
有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醫院門口等著周淋雨。
帶著周淋雨,直接進入了一個病房。
袁珍珍躺在病房里。
旁邊坐著袁珍珍的八九歲的閨女。
袁濤先走進來的。
姐弟倆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袁珍珍立馬就躲閃開了。
躺在病床上都非常不知所措,連忙對閨女說:“團團喊舅舅。”
團團是袁珍珍閨女的小名。
因為袁珍珍的家庭,所以非常希望一家人團聚在一起,所以給閨女取了這么一個小名。
團團站起身,很清脆的開口:“舅舅。”
其實袁濤看到袁珍珍的那一刻也有些茫然。
畢竟都很多年沒見面了。
不陌生是假的。
電視里找回親生父母就抱頭痛哭的,那都是假的。
袁濤和這么多年沒見的姐見面都有一種陌生感,別說從來就沒見過的了。
打個比方,你回家過年,見到去年過年見到的七大姑八大姨能有親切感嗎?
問你一句工資多少都覺得是冒犯。
你小姨那是小時候抱過你的,說不定還給你換過尿不濕的。
那是除了你媽,第二個把你當親生孩子的人。
血緣上不親那是假的。
只是距離的陌生,是無法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