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你當朋友。”
顧飛趕緊起身,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和她保持了距離。
別的女人勾引他,那是能看出來對他有好感的。
夏無情?
她就是純純把他當純情小男孩逗弄。
他可不想當她的貓貓狗狗。
聽到他的心聲,夏無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靠到沙發(fā)上,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好吧,我可以幫你,只是我費用很高的。”
要錢啊。
要錢那就好說了。
我現(xiàn)在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你直接開價吧。”
夏無情晃了晃紅酒杯,緩緩開啟紅唇道:“價碼很簡單,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跟我合力說服我爸,打消他把我許配給葉問天的想法。”
顧飛面無表情看著她。
一秒鐘,十秒鐘,半分鐘。
“你腦子沒秀逗吧?我有未婚妻了!你讓我做你男朋友,你爸知道了更覺得你不靠譜,要給你包辦婚姻了!”
夏無情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在古武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到時候我跟我爸說,你愿意讓我跟云如雪做平妻不就行了?”
噗。
一口紅酒噴了夏無情滿身,顧飛連忙擦了擦嘴,終于想起來了這個設定。
還真是。
原劇情里,夏無情之所以能夠那么坦然接受葉問天在有云如雪這個準老婆的情況下,還跟她眉來眼去,就是因為古武界從百年前就與世隔絕,延續(xù)了老一套的婚配概念。
雖然因為女孩子稀少,大多數(shù)人連一個老婆都娶不上,像夏淵這種掌門級別的,還是可以找上兩三個女人的。
他連忙拿起紙巾幫夏無情身上的紅酒:“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太驚訝了,不過這事兒我得先跟如雪商量,她同意了我才能同意。”
“可以啊。”
夏無情笑了笑,倒是沒看出來,顧飛對云如雪還挺好的。
“那你先說吧,你想怎么拉葉問天的仇恨。”
顧飛其實一直就在琢磨挖葉家的祖墳,但這事兒實在是太缺德了。
葉問天要殺他,但葉家人沒得罪過他啊。
他為了達成目的,不惜挖不相干的人的墳墓,這特么真成反派了。
所以雖然他這么干肯定能拉仇恨成功,但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目前為止,葉問天恨我的原因,都是因為我搶了他的風頭,所以,我準備搶一波大的,讓他徹底破大防。”
說著,他又坐到夏無情的身邊,小聲嘀嘀咕咕了一陣。
聽完后,夏無情彎起了嘴角:“倒是有趣。”
“怎么樣,你愿不愿意幫忙?”
“可以。”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顧飛感到無比安心。
反正今天才是第一天,還有兩天多的時間呢,不著急。
明晚的這個計劃不成功,還有第三天托底。
如果三天后還是不行,大不了,他在最后一刻真的去刨葉問天的祖墳……
商議完畢,夏無情就做準備去了。
顧飛稍稍安心,也沒直接離開,就坐在卡座上一邊給管家打電話問新別墅安排的進度,一邊喝酒放松。
這時他眼角余光瞄到雷震走了過來,便立即關上手機,起身和他打招呼。
“雷總,好久不見。”
上次雷震舉辦宴會招待亞當斯,結(jié)果被葉問天攪和了場子。
他記得很清楚。
雷震有好幾次都在幫他說話。
雖然他不太明白女主和葉問天走得不順利就算了,為什么連雷震這邊也出了問題。
但人家?guī)瓦^他,他總歸要客氣點的。
雷震笑了笑:“顧少不必客氣,坐。”
請顧飛坐下后,雷震又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高級定制雞尾酒,這才笑呵呵道:“能三番五次從葉問天的手上活下來,顧少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顧飛聞言無奈:“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夸了。”
雷震笑容滿面:“說實話,我和葉問天是有一點私交,對他這個人也算了解,他可以說是一個睚眥必報,且必會百倍奉還的人,我知道的,凡是招惹過他的,除了女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除了你。”
“我實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顧飛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一開始的確是葉問天不把他放在眼里,沒有置他于死地,但后來,不得不說,是葉問天運氣太差了。
每次想整死他的時候,都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至于現(xiàn)在嘛,那當然是因為他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也不是好惹的了。
在整個世俗界,除去古武界那些隱藏的世外高人,年輕一輩,應該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他對付葉問天可能還差點,但也不至于被他秒殺了。
“顧少不想說就不說吧。”
雷震見他沉默,且陷入了沉思,還以為自己這些不經(jīng)意的話觸怒了他,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起來,亞當斯這次來國內(nèi),只聯(lián)系了一個合作客戶,就是你的未婚妻云如雪,而且,這次合作還是在你親姐姐和你的介紹下促成的,連我都跟著沾光,我實在是感激,今晚我準備舉辦一個答謝宴,到時候除了想好好謝謝云如雪,還想謝謝你,不知道顧少愿不愿意賞臉來?”
“今晚?如雪去嗎?”
“當然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了,我的宴會,她必捧場的。”
啊?
如雪跟雷震成合作伙伴了?
我勒個去,這劇情都歪成什么樣了。
按照原劇情,云如雪現(xiàn)在早就退居幕后,安心給葉問天打下手了,跟雷震就沒有任何的交集。
而雷震主要負責的是葉問天軍區(qū)那邊的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一直在做生意。
想到此處,顧飛忍不住問:“雷總一直經(jīng)商,家里就沒意見?據(jù)我所知,雷總好像是軍少出身吧。”
聞言雷震的目光一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他剛要做聲,于恒突然走過來道:“大哥,上官小姐來了!”
雷震渾身猛然一震,瞳孔中甚至露出了幾分驚恐的神色:“你說誰?”
于恒也是一臉苦哈哈的樣子:“上官婧。”
“她怎么來了!”
“哎,聽說她給司令留了一封家書,就偷偷跑出來了,家書上說,她要來蘇市找您玩,剛剛司令打來了電話,但是,司令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官小姐離開后的第二天了,也就是說,上官小姐現(xiàn)在就在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