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瓦房外,躺在躺椅上的許清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雪花,輕輕放進嘴里,笑道:
“下雪了,快過年了啊,現在也趕不回神仙廟,看來今年注定在外過年了?!?/p>
寧傾城坐在他的身邊一言不發,等到許清注意到她,她才幽幽開口道:
“我們回家吧。”
“怎么?想家了?”許清笑著問道。。
寧傾城嗯了一聲,手搭在殘月劍上,遲疑一下才問道:
“你…是要去北荒妖界嗎?”
“天機師叔和你說的吧,是不是讓你來勸勸我?”
許清臉上依舊一副淡定的神色,寧傾城低著頭,嗯了一聲,緊咬銀牙,說道:
“很危險,我…不希望你去?!?/p>
許清沉默一下,卻是搖搖頭拒絕道:
“嗯,不過那邊還有人在等我,我得去找她。”
寧傾城只覺得心中一揪,眸子暗淡失色,坐在許清身邊,悶悶道:
“我陪你一起去?!?/p>
她沒有去問等許清的那個人是誰,而是準備陪著許清一起前往北荒妖界,對此,許清笑了笑,問道:
“嗯哼?我一個人去就好…”
他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嘴角印上一個柔軟的東西,然后他只覺得嘴角一疼,自己的嘴唇被寧傾城咬出血來,不過他只是擁抱住寧傾城,隨便她做什么,寧傾城想要起身,許清卻按住她,眸子中滿是欲色,低聲道:
“繼續…”
他的手在寧傾城身上摸索著,輕輕揉捏著,低著頭迎上了她的眸子,她渾身一顫,低聲道:
“不…不要。”
聽到寧傾城這么說,許清收回手,笑瞇瞇的盯著她,打趣道:
“后面的話怎么不說?”
“什么?”寧傾城疑惑問道。
“哦,我還以為你想說不要停呢?!?/p>
許清此話一出,寧傾城臉色浮現出一抹紅暈,狠狠地在許清腰間扭了一把,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把她放開,沒好氣道:
“要不要這么狠…”
寧傾城卻是笑出聲來,翻了個白眼道:
“狗男人,誰讓你動手動腳的,活該!”
她聲音停頓著,最后提議道:
“沒幾天過年了,過完年再去北荒妖界吧?!?/p>
“正有此意?!?/p>
鎮妖關下的監牢中,許清的一道香火分身盤坐于此,他手中牽著心神之力化作的金色絲線,看著身邊躍龍門境的鬼物,隨手丟進了鬼門關中,準備接著探查鬼門關中的情況。
天機道人也來查看過,是許清邀請他來的,以他的至尊體魄倒是可以行走在鬼門關一段時間,不過在十分鐘左右時,他也被徹底驅散了出來,他看著這鬼門關陷入了沉思,最后提醒許清一句:
“小清,這鬼門關有些奇怪,暫時別動它!”
許清笑著點頭,輕聲問道:
“天機師叔,這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連至尊都會被驅除嗎?”
天機道人猶豫一下,搖搖頭道:
“暫時不清楚,我只是在酆都城中待了一會兒便被移出來了,所以你說的我不是很清楚,等你突破至尊后,自己去看看就知道。”
天機道人拿出幾張親自繪制的符箓,將鬼門關徹底隱藏,低聲道:
“我回去后會和你師父聊一聊這事的,他知道的應該比我多?!?/p>
“有勞師叔了。”
兩人離去后,鬼門關中一道泛著紅光的眸子閃爍一下,隨后又消失不見。
鎮妖關上,許清又去了一趟寒影宮,和雪清影商量了一番寧傾城掛名弟子的事情,雪清影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淡定道:
“你對她還挺關心的嘛?!?/p>
“當然,她可是我媳婦,我不關心誰關心。”
雪清影嗯了一聲,便下了逐客令。
站在門口的許清一臉疑惑,這女人的臉怎么說變就變???比天氣都難預料,不過他雙手放在腦后勺,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接下來便是前往北荒妖界了。
殘老村,許清看著忙前忙后的人們,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笑著問道:
“快年關了,各位在備年貨嗎?”
一個殘老村的修士推著板車,上面全是年貨,他的兒子坐在板車上和許清打著招呼,畢竟許清都混成殘老村中的孩子王了。
有路過的修士和他說道:
“許公子,今年不返鄉過年嗎?”
許清笑著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家里也沒什么人了,回不回去都一樣?!?/p>
在他身邊的寧傾城卻察覺出了許清神色的不對,不過她也沒說什么,默默的坐在許清身邊。
鎮妖關上,有許多外界的修士已經撤離鎮妖關,這些空缺位置,自然由這些鎮妖關本土修士填補。
許清去過幾趟道門區域,大黑也被他接到了殘老村中,戒欲和尚委婉的問他:
“清哥,殘老村中有漂亮仙子嗎?”
“沒有?!?/p>
戒欲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腦袋,笑道:
“那等吃年夜飯的時候我再去吧,我最近看上一位仙子,等我追到她,帶去一起吃年夜飯?。 ?/p>
“隨你。”
在走之前,許清突然回頭,打趣一句:
“小和尚,你不會又帶個帶把的回來吧?”
“呸呸呸…清哥,別咒我啊!”
幾天后,除夕夜,一行人坐在殘老村的瓦房前,有天機道人,張一清,戒欲和尚,百曉生,寧傾城,夏梨以及大黑,至于許清,自然是擔任起廚子的職責,端著飯菜走了出來。
在菜上齊后,一行人等到許清入座之后,才聊起天來,寧傾城話并不是很多,一味的給夏梨夾菜,夏梨雖然覺得飯菜味同嚼蠟,但還是吃著,畢竟這是寧姐姐的好意,自己可不能辜負。
其他人則是在喝酒,不過許清的酒量不太行,幾杯下肚,他的耳朵都紅了不少,寧傾城在一邊便勸他少喝幾杯,戒欲和尚起哄道:
“寧仙子還沒嫁過來就開始管著清哥的??!你們倆早就成婚吧,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天機道人也是望著兩人,畢竟當時就是自己亂點的鴛鴦譜呢,他笑著開口道:
“我也等著小清的喜酒呢,等你們成婚,我會送一份大禮給你們?!?/p>
不過此刻的許清腦袋暈乎乎的,聽得其他人說的話,撐著下巴點頭道:
“那你們等著吧,哈哈…師叔,我…成婚,你必須坐主桌!”
年夜飯吃完之后,人員陸續離開了殘老村,戒欲和尚給了寧傾城一個眼神,壞笑道:
“寧仙子,早生貴子??!”
寧仙子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記得給我保密。”
“明白,到時候你們成婚我也得坐主桌?。 ?/p>
寧傾城扶著許清走進瓦房中,端著一杯醒酒湯放在他面前,輕聲道:
“你喝醉了…”
“嗯,這是給我喝的嗎?”
許清伸手接過這碗醒酒湯,輕輕嗅了嗅,問道:
“這是什么?”
“醒酒湯,喝吧?!?/p>
“我不想喝,味道好怪?!?/p>
寧傾城臉色一紅,問道:
“那你怎么才肯喝呢?”
“你用嘴喂我喝?!?/p>
看著許清醉酒的模樣,寧傾城又好氣又好笑,端著醒酒湯準備喂許清,許清卻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隨后把她壓在了床上,許清臉上露出笑容,壓著她說道:
“干嘛要給我下藥啊?想睡我?”
寧傾城臉色緋紅,別過頭,不敢看許清的目光,然后她就被許清吻了上來,一邊吻一邊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
醒酒湯撒了一地,瓦房中兩人赤裸相擁,床上春色盡收眼底。
一夜無眠,天色破曉,許清躺在床上,問她:
“誰給你想的餿主意?”
寧傾城無言,把他壓在身下,許清往后面退了退,輕聲道:
“天亮了。”
“我不管,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