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見楊偉還想把徐氏集團搞破產,冷笑一聲:“哪有那么多現成機會?今天是這大傻強的自己往槍口上撞,非要充大頭全場買單。”
“有了今天的教訓,這家伙以后就不會亂放話了。”
楊偉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不過也是算他倒霉,遇到了你。”
“走吧,吃飽了喝足了,該回去睡覺了。”楊逸揉了揉肚子,酒水喝的有點多,需要找個地方排出去。
“楊少!楊少留步!”會所老板攥著公文包追出來,巴拿馬帽都跑歪了,“今天真是多謝您了!”
他喘著氣把一張銀行卡塞進楊偉手里,“要不是您和您這位大哥來消費,我這會所哪能賣出十個億的高價?”
楊偉捏著銀行卡愣住了,“這是啥?”
“回扣!”老板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到了一起,鱷魚皮公文包在腿邊晃蕩,“您看這會所原價才一個億,多賣的九個億……”他故意頓住,沖楊逸使了個眼色,“全靠您二位抬舉!”
“我們不過是幫徐少‘踐行承諾’罷了,不過你想感謝我們,給回扣就算了,這錢拿去把會所重新裝修一下,我以后不住酒店,就把這里當落腳點。”楊逸對著會所老板說道。
“哎哎哎!”老板猛地鞠躬,巴拿馬帽差點掉在地上,“您放心!”他拍著鱷魚皮公文包保證,“我立刻找意大利設計師!全屋都用愛馬仕橙真皮軟裝,浴缸鑲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絕對讓您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楊逸擺擺手,語氣隨意:“你裝修成什么樣我不在乎,住的舒服就行,你看著辦吧。”說罷便不再多言,拍了拍楊偉的肩膀:“走了,回去了。”兩人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邊,徐強和王彪面色鐵青地回到徐家莊園。
剛踏入客廳,王彪便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不甘:“強哥,這十個億你就這么給了?”
徐強重重坐下,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不給咋整?我堂堂燕都徐少,要是說話不算話,豈不是讓全燕都的人笑話?一旦成了大家談論的焦點,我的身份能保住?”他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顯然也為這巨額損失肉痛不已。
“可是強哥,”王彪擰緊眉頭,語氣憤然,“這兩個人明顯是故意坑你錢的,我咽不下這口惡氣!哪有消費一次花十個億的道理?分明是算計好的!”
徐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坑我錢就得付出代價。這兩個家伙明顯和我有仇,不——”他頓了頓,語氣驟然沉下,“是和徐偉強有仇,不然不會把我往死里坑。”
他猛地抬頭,看向王彪:“你馬上安排人調查一下那兩個人的身份,我要詳細資料!從哪來的,什么背景,和誰有關系,全都給我查清楚!”
王彪立刻挺直身子,眼神銳利:“放心,強哥!我保證把他們查的底褲都不剩,絕不讓他們好過!”
王彪正要轉身離去,徐強突然提高聲音:“等等!”他摩挲著下巴,眼底浮起幾分玩味,“順便把楊果果的資料也查一下,有什么喜好,家底如何,三圍多少,都給我摸清楚。”
“強哥?”王彪怔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臉上寫滿困惑,“你查人家三圍干什么啊?”
“腦子呢?”徐強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過去,白了他一眼,“這女人沒準要和我結婚的,我可不想找一個飛機場!”他扯了扯領口,語氣里滿是驕橫,“我喜歡身材好的不行啊?”
“懂了懂了!”王彪瞬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諂媚地搓著手后退兩步,“強哥這眼光,必須得配最火辣的!妥了,我馬上去辦!”他轉身時腳步帶風,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廊盡頭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待阿彪風風火火離開后,徐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晃進自己的豪華臥室。
水晶吊燈在天花板投下碎鉆般的光粒,他隨手扯掉領帶,昂貴的定制西裝被隨意扔在絲絨沙發上,赤著上身推開浴室雕花玻璃門。
嵌著金邊的白玉浴缸早已注滿溫水,水面漂浮著玫瑰花瓣。他翻身躺進去,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四肢百骸,白日里的煩躁隨著蒸汽漸漸消散。
意識朦朧間快要跌入夢鄉時,浴室外突然響起“咚咚”的敲門聲,阿彪的大嗓門穿透水汽:“強哥,你還在么?”
“搞什么鬼!”徐強猛地睜開眼,額頭青筋直跳,抓起旁邊的浴袍甩在身上,裹著浴巾大步走出浴室,“不去睡覺敲門干屁?”
阿彪舉著三份牛皮紙檔案袋,臉上卻帶著幾分亢奮:“強哥你讓我查的資料,我連夜搞定了!”
“……”徐強拍了下額頭,酒意和困意瞬間被沖散,這才想起剛剛的吩咐。
他接過檔案袋坐在梳妝臺前,先翻開標著“楊偉”的那份——燙金字體印著“燕都楊家楊國峰次子”,手握楊家百億股份,人脈廣泛,為楊家立了諸多功勞。
難怪在會所的時候,楊偉敢如此的肆無忌憚,竟是燕都楊家的寵子。
再看“楊逸”的資料時,眉頭卻皺了起來。薄薄一頁紙上最醒目的只有一行字:“與燕都楊家關系匪淺”。
徐強手指敲著桌面,這簡單的一行字讓他捉摸不透,也意識到了楊逸很不簡單。
直到翻開“楊果果”的檔案袋,他的呼吸陡然一滯。附頁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紅色吊帶裙,長卷發隨動作揚起,眼尾那顆淚痣在閃光燈下像滴凝固的血。
資料里寫著她是楊國峰小女兒,與楊偉是親兄妹,更讓他瞳孔驟縮的是“與徐偉強關系惡劣,曾當眾宣稱‘死也不嫁’”——原來如此!
難怪楊偉聯合楊逸坑自己的錢,敢情是為了替他妹妹出氣。
徐強捏著檔案袋的手指關節泛白,嘴角卻慢慢勾起抹冷笑:“好啊……徐偉強惹的禍,倒讓我來背鍋!”
王彪湊上前,看著楊果果檔案上那張明艷的照片,忍不住嘀咕:“強哥,既然這女人這么討厭徐偉強,你還追她干嘛?這純純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啊!”
“蠢貨!”徐強將檔案袋狠狠拍在梳妝臺上,水晶臺面震得嗡嗡作響,“你懂什么?”他抓起桌上的古巴雪茄咬在嘴里,打火機火苗在眼底映出貪婪的光,“我現在掌著徐家的權,要是能把楊家也拽上船——”
雪茄煙霧從齒間溢出,他瞇眼望著鏡子里自己胸前的名牌浴袍徽章:“徐楊兩家聯手,燕都那些老東西誰還敢跟我掰手腕?到時候別說上流社會,整個城的風向都得圍著我轉!”
“可資料里寫著她‘誓死不嫁’徐偉強啊……”王彪撓了撓頭,“而強哥你現在就是徐偉強,這明顯沒戲的!”
徐強突然站起身來,逼近阿彪:“我現在是徐偉強?”喉間發出嗬嗬的冷笑,手指狠狠戳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張臉是像,但徐偉強那個廢物只配在女人裙子底下當哈巴狗——”
阿彪撓著頭,滿臉困惑地望著徐強:“強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徐強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舔狗是得不到真正的愛情的,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就得先征服她的心。”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指尖摩挲著水晶杯壁,“楊果果之所以討厭徐偉強,那是因為他太花了,總想著用錢砸人——這種富家女最煩的就是裝腔作勢的草包。”
“強哥,那你想怎么辦呢?”王彪湊上前,臉上寫滿好奇。
徐強將威士忌一飲而盡,喉結滾動著咽下辛辣的液體,忽然低笑出聲:“很簡單。富家女都喜歡強大的男人,喜歡能給她們安全感的類型。”他轉身時,水晶吊燈的光在瞳孔里碎成寒星,“我們就故意來場‘英雄救美’——”
“找幾個可靠的人,算好楊果果的行程,在她出行的路上制造點‘意外’。”徐強走到書桌前,拿起鍍金裁紙刀輕輕敲擊桌面,“比如……讓她的車胎突然爆掉,周圍再‘恰巧’出現幾個不懷好意的混混。”
阿彪眼睛一亮,立刻心領神會:“然后強哥你就像天降神兵一樣出現,把那些混混打得落花流水,再溫柔地送她回家?”
“差不多這個意思。”徐強用裁紙刀挑起楊果果的照片,刀尖在女人眼尾的淚痣上打轉,“要讓她覺得,眼前這個‘徐偉強’和以前那個只會砸錢的廢物不一樣了——變得有擔當、能保護她。等她對我的印象改觀了,后面的事就好辦了。”
他將照片放回檔案袋,語氣帶著志在必得的傲慢:“記住,這場戲要做得逼真,不能讓她看出破綻。明天你就去安排,找的人手腳要干凈,別留下尾巴。”
“妥了強哥!”王彪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就去辦,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說罷便匆匆離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漸行漸遠。
徐強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懸掛的一彎殘月,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水晶杯壁上還殘留著威士忌的余溫,他想起楊果果照片上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低聲自語:“楊果果,等著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才是值得你仰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