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白一凡點頭,指著地面上的陣法。
“這陣法暗合三才之術,想要打開石門,必須三人分別占據三個方位,同時出力攻破。”
“這三個方位,分別對應天、地、人三才,缺一不可。”
他指著陣法的三個凹槽,繼續道。
“二位,咱們三人各占一個方位,同時運轉真氣,注入凹槽之中,便可破陣開門。”
陳風嘯和褚三江聞言,沒有絲毫懷疑,紛紛點頭應下。
“好!就聽白丹王的!”
陳風嘯率先邁步,走向其中一個凹槽。
褚三江也緊隨其后,走到另一個凹槽旁,做好了準備。
白一凡則緩緩走到第三個凹槽旁,目光掃過陳風嘯和褚三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楚南隱匿在大廳角落的陰影中,目光緊緊盯著地面上的陣法,眉頭微微皺起。
他運轉煉心訣,精神力仔細探查陣法的紋路,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對勁。
這陣法看似是三才之陣,實則暗藏玄機,其中還暗合了八門遁甲之術。
陳風嘯所站的方位,正是八門遁甲中的傷門,而褚三江所站的,卻是死門。
唯有白一凡自已,站在了生門之上。
此時,就在場間。
“二位,準備好了嗎?我數三聲,咱們同時發力!”
白一凡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準備好了!”
陳風嘯和褚三江齊聲應道。
“一!”
白一凡緩緩開口,手中已然凝聚起真氣,目光緊緊盯著石門。
“二!”
陳風嘯和褚三江也紛紛運轉真氣,真氣縈繞在周身,隨時準備注入凹槽。
“三!發力!”
白一凡低喝一聲,將手中的真氣狠狠注入凹槽之中。
陳風嘯和褚三江也毫不遲疑,將體內的真氣盡數注入各自的凹槽。
三道真氣同時注入陣法,陣法瞬間亮起耀眼的光芒,符文飛速轉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轟隆!
一聲巨響!
石門緩緩震動起來,緩緩向內打開,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
“哈哈哈……”
“門開了……看樣子,這陣法也不過如此!”
陳風嘯大喜過望,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旁的褚三江面露疑色。
若這陣法如此輕易便能破解,白一凡又何故找自已二人前來幫忙?
此刻,別說二人,就連藏在暗中的楚南也是有些驚疑不定。
然而,場間陳風嘯的笑聲還未落下,異變陡生。
嗡!
一陣嗡鳴之音憑空響起。
自陳風嘯腳下,忽然亮起一道血色符紋,符紋之上,“傷”字清晰可見。
與此同時,褚三江腳下也亮起一道黑色符紋,“死”字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兩道光柱瞬間從符紋中迸發而出,將陳風嘯和褚三江死死籠罩,動彈不得。
“什么情況?”
陳風嘯臉色驟變,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光柱的束縛。
褚三江也滿臉驚慌,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試圖沖破光柱,卻毫無用處。
緊接著,一道更為龐大的陣法從地面升起,籠罩了整個大廳,磅礴的威壓瞬間襲向二人。
“好強的威壓!”
“這是什么陣法?”
陣法威壓之下,陳風嘯和褚三江臉色慘白,嘴角滲出鮮血,氣息瞬間紊亂。
而白一凡,卻在石門打開的瞬間,身形一閃,率先朝著石門后的通道沖去,絲毫沒有回頭。
場間三人,唯獨白一凡并未受到陣法波及。
“白一凡?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風嘯怒目圓睜,厲聲大罵道。
“陳老鬼,咱們這是中計了!”
“他這是利用我們幫他開陣!”
褚三江也滿臉怒容,嘶吼解釋道。
直到此刻,二人才徹底明白,自已從頭到尾都被白一凡算計了。
所謂的三才破陣,不過是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讓他們二人充當破陣的祭品。
楚南隱匿在陰影中,看著眼前的一幕,瞬間明悟過來。
這是一個陣中陣,唯有讓人分別占據傷門和死門,才能開啟第二道陣法,打開石門。
陳風嘯和褚三江,就是白一凡找來的祭品,用來幫他打開石門,掃清障礙。
白一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門后的通道中,只留下陳風嘯和褚三江被困在光柱之中。
陣法的威壓越來越強,陳風嘯和褚三江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臉上滿是絕望。
他們拼命抵擋著陣法中宛如潮水般的威壓之勢,體內真氣飛速消耗。
可饒是半步圣境的強者,此刻被困在這陣法之中,也終有真氣耗完的一刻。
一旦真氣耗完,等待二人的結果自然不用多說。
“不行,不能讓白一凡把機緣都搶了!”
暗中,楚南眼中精芒一閃,他心知此刻不能再繼續隱藏了。
當即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從陰影中沖出,朝著石門后的通道疾馳而去。
他的目標,是白一凡,更是石門后上古煉氣士的機緣。
“什么?”
“此地竟然還有外人?”
場間,一見楚南憑空出現中陳風嘯和褚三江皆是一驚。
不過僅僅只是失態了片刻后,二人隨即便大喜過望,紛紛朝著楚南大喊:
“小兄弟!快……快救我們出去!”
“只要你救我們,我們愿意幫你對付白一凡,洞府內的機緣,我們愿拱手相讓!”
“是啊小兄弟,白一凡陰險狡詐,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二人都是半步圣境,只要你救我們出去,我們定當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楚南對此置若罔聞。
他與陳風嘯、褚三江素不相識,二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更何況,他可不相信二人此時說的話。
“兩位,在下不擅陣法,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楚南沖二人留下一句話,當即便頭也不回的沖進了那石門之后。
陳風嘯和褚三江看著楚南離去的背影,臉上的希望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該死!這小子究竟是誰?”
“一路尾隨咱們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陳風嘯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罷了,是我們自已貪心,才會落入白一凡的陷阱。”
褚三江嘆了口氣,神色萎靡。
“眼下,只能拼命抵擋,看看能不能找到破陣之法,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不再抱怨,集中全部精力,抵擋陣法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