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天他們離開的時候,還能夠聽到后方的呼喊。
血海伏菱忍不住看向了江厭天。
“夫君,你說說你,到一個地方,總是留下一些情!”
江厭天攤了攤手:“這個可不關我的事情。”
“我也很無辜的好吧。”
瞧著他這個樣子,好像,是挺無辜的。
長得帥,實力強,也不是錯啊!
“那個蕭噱,不殺嗎?你不是說要留給你解決?”血海伏菱忍不住詢問。
蕭家的都死了。
那個蕭香兒留下倒是說得過去。
蕭噱留著干嘛呢。
江厭天笑了笑:“大便的作用還可以施肥呢,他肯定比大便有用。”
“?”
血海伏菱忍不住打了他胸口一下。
秀眉微蹙:“你.....你的形容就不能夠正常一些嗎?”
“那.....紙巾還可以擦屁股呢,他比紙巾有用.....”
“......”
她干脆別過頭去,不問了。
等會兒又不知道會搞出什么說法來。
奇奇怪怪的。
鐘離清婉見狀,有些小小的羨慕。
雖然江厭天是她的師兄。
但他好像真的就是把自己當做師妹。
她肯定是沒法和姐姐一樣,和師兄這樣打鬧的。
師兄是不滅魔帝,那份威嚴可一直在。
能夠打打鬧鬧,那關系都是吃過肉夾饃的了。
要是自己也給師兄。
她連忙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回去的路上,她悄悄的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雖然那段時間確實挺苦,挺委屈的。
好在師兄一直保護她。
還可以到處搞事情。
如果那時候,沒有成為內(nèi)門弟子,或許和師兄還可以一起走很長一段路。
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遺憾的。
但這一切,又有誰說得準呢。
要是和師兄繼續(xù)走下去,還會有今天嗎?
沒有定論。
她懷著心思,一路上都有些恍惚。
狂風獵獵卷動衣袂。
幾道身影如流光破云,在蒼莽天際間極速穿梭。
江厭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墨色氣息。
身邊血海伏菱氣息內(nèi)斂,紅色衣袍在風里紋絲不動。
一雙寒眸掃視四方。
鐘離清婉與兩位鐘離家長老緊隨其后。
已然能望見遠方地平線上那座巍峨到極致的雄城。
東岳皇朝都城。
作為統(tǒng)御一方萬里疆域的頂尖皇朝核心。
東岳都城的繁華遠超世人想象。
自高空俯瞰,連綿的瓊樓玉宇如繁星落野。
朱紅宮墻蜿蜒如龍,將皇城圍裹其中。
琉璃瓦在夕陽下折射出璀璨金芒。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即便隔著數(shù)里高空也隱約可聞。
往來修士御劍穿梭,靈氣繚繞間盡顯氣象。
那座盤踞在都城中心的皇城更是磅礴無匹。
龍氣升騰,彰顯著皇朝的無上威嚴。
可江厭天對此毫不在意。
他此行本就無他意,不過跟陪師妹回鐘離家坐坐。
江厭天既然并未直接去鐘離家。
而是落在都城外一處云臺上。
江厭天看向身側(cè)的鐘離清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師妹,我去你家拜訪,該帶些什么禮物合適?”
“你爹娘平日偏愛些什么?”
鐘離清婉聞言一愣,清麗的臉龐上滿是錯愕。
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局促。
“師兄,這萬萬不可,你屈尊登門,已是我們鐘離家天大的榮幸,哪里還需要帶禮物?”
師兄可是奉天神主、不滅魔帝。
自己雖然是他師妹,但終歸有別。
在她心中,江厭天的身份尊崇無比。
能親自到訪已是家族榮光,哪敢讓他帶禮物。
江厭天眉頭微蹙,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靠,什么話?我豈是不講禮節(jié)之人?”
“今天純粹的私人拜訪,與身份地位無關,只論師兄妹情誼。”
“我是以你師兄的身份登門,并非以其他身份,自然要備些薄禮。”
“不然顯得我多摳門一樣,我是摳門,但不是摳這個門!”
血海伏菱微微一笑。
他知道他摳什么門!
“妹妹,你就不用和你師兄客氣了,他說的沒錯。”她也說著。
話語雖淡,卻讓鐘離清婉心頭一暖,鼻尖微酸。
她能清晰感受到師兄話語中的真切,并非客套。
這份將她視作親師妹的心意,遠比任何珍寶都更動人。
一旁的兩位鐘離家長老更是心神激蕩。
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激動與敬畏。
他們何等通透,自然明白江厭天此舉背后的深意。
魔帝陛下這般看重大小姐,鐘離家往后在東岳皇朝,乃至整個九天十地,都將穩(wěn)如泰山。
他們可以裝逼了。
江厭天并未察覺幾人的心緒起伏,已然陷入了思索。
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神色略帶沉吟。
尋常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于他而言太過俗套,拿不出手。
可若是送些頂級靈寶、超級丹藥,又怕鐘離家的長輩敬畏不敢收。
即便收下,以他們的修為也難以駕馭。
稍有不慎便會被靈寶反噬,得不償失。
就在思索之際,江厭天眼眸忽然一亮。
一抹寒芒一閃而逝,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抬眼看向鐘離清婉,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師妹,你鐘離家可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人,是你們家族傾盡之力也無法撼動、難以鏟除的?”
鐘離清婉又是一怔,美眸中滿是疑惑。
師兄為何突然問及此事。
她下意識地問道:“師兄,您問這個做什么?”
江厭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你只管說就是,不必多問。”
鐘離清婉雖滿心疑惑。
卻還是如實說道:“有倒是有.....我們家族與神圣教的仇恨最深!”
“當初他們覬覦我鐘離家的祖?zhèn)髅氐洌抵型狄u我家族駐地!”
“屠戮了不少族人,這些年雙方征戰(zhàn)不休,可神圣教底蘊深厚,他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極致的墨色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起手式,沒有磅礴的氣息鋪墊。
江厭天就那般憑空消散,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只余下一縷淡淡的魔威殘留原地。
讓兩位長老瞬間僵在原地,呼吸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江厭天好似會定位似的。
直接到了東岳都城以西數(shù)百里之外。
放眼望去。
一座盤踞在連綿山峰間的龐大教派赫然矗立。
正是神圣教總壇。
這座教派傳承數(shù)萬年,山門宏偉,殿宇連綿。
數(shù)萬教眾盤踞于此。
山門前煞氣沖天,常年有修士手持法器巡邏。
山門上空更是布有上古護山大陣,靈光繚繞,固若金湯。
驟然間,天穹之上風云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