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美娟同樣震驚不已。
常瀟更是脫口而出:“我就說沈大哥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么多輛車,你看清是哪個勢力了嗎?”
沈宇廬急忙追問。
“都是白月商會的車,我看到了不少高層的身影,連董會長也在其中。”
聽到這里,沈宇廬徹底愣住了。
白月商會親自迎接已經足夠震撼,更不用說董會長也現身于此。
要知道,董會長可是白月商會林鎮分部的掌舵人。
能讓董會長親自出面迎接的人,必定是從總部來的重量級人物!
這豈不是證實了侄兒的看法是對的?
相比起白月商會的大人物,榮盛幫簡直微不足道。
一時間,沈宇廬重重地坐在了沙發上面。
回想起自己之前對沈靖安的態度,他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這么好的機會,竟然就這么錯過了,而且態度還那么差。萬一沈靖安心胸狹窄,那沈家恐怕就危險了。
剎那間,他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
車內。
白月商會林鎮分部的負責人董曉峰顯得格外恭敬。
朱鷹雪并沒有出現,畢竟如此大規模的陣仗如果被地府發現,后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地府的人并不認識沈靖安,即使見到他也無妨。
“你了解關于地府的消息嗎?”
沈靖安隨意問道。
正如預料之中,董曉峰搖了搖頭。
“朱會長已經詢問過我,我們在林鎮這么久,卻從未聽說過地府的存在。”
“那么,在林鎮還有沒有其他奇怪的事情或勢力?”沈靖安繼續問道。
不管地府隱藏得多深,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必然需要日常供給,不可能毫無蹤跡可尋。
他們很可能偽裝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讓某個勢力效忠于他們,為他們提供所需的一切。
“要說稀奇的事在林鎮每天都在發生,但您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地方,明月樓。”
“明月樓是一個全由女性組成的門派,一夜之間突然出現在林鎮,并且其領袖的實力深不可測,與之為敵的幾個勢力都迅速被消滅。”
“明月樓在哪里?開車帶我去那里,別讓其他人跟著。”沈靖安說道。
“好的。”
半小時后,車輛停在了一座山腳下。
沈靖安從車里出來,站在山腳下仰望,山上一座五層高的樓閣赫然映入眼簾,靜靜地坐落在那里。
樓閣上方懸掛的牌匾上,“明月樓”三個字格外醒目。
這就是明月樓名字的由來。
圍繞著這座樓閣,四周還散布著許多建筑,這些都是屬于明月樓勢力范圍內的部分。
“你在這兒等我,我上去探查一下。”
說完,沈靖安便朝著山上走去。
在行走的過程中,他密切關注周圍的地形地貌,想要從中找出線索。
根據朱鷹雪的說法,地府應當位于地下。如果明月樓確為地府所支持的勢力,那么地府很可能就藏于明月樓的地基之下。
然而,走了一段路后,并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似乎只能進入明月樓內部才能有所發現。
不久之后,沈靖安來到了明月樓外的圍墻邊。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沒有選擇正門進入,而是繞到了一側的圍墻旁。利用破妄之眼找到了大陣的一個缺口,順利潛入了院子內。
“這里的景致倒是不錯。”
沈靖安環視周圍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心中暗想。
但他無暇過多欣賞景色,而是迅速向院內深處走去。
一路上,他不停地搜索、觀察。
即便如此,他在偌大的區域內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考慮到地府組織的高度機密性,其入口必定十分隱蔽,想要輕易找到并非易事。
“看樣子,只能找明月樓的樓主直接詢問了。”
正當他準備尋找樓主住所時,前方百米處的一道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秀麗,此刻正以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鑒于明月樓成員皆為女性,突然出現一個男性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片刻后,女子回過神來,拔劍指向沈靖安,冷聲質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里?老實交代,否則對你不客氣!”
面對此情此景,沈靖安表現得鎮定自若,微笑著回答:“我是你們樓主邀請來的客人。”
“難道你是來自地府的使者?”
聽到這話,女子原本充滿敵意的眼神明顯緩和了許多。
這表明明月樓與地府之間確實存在某種聯系。
見狀,沈靖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切地追問:“告訴我所有關于地府的事情吧。”
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你在騙我,根本不是地府的人。”說罷,她便欲對沈靖安發起攻擊。
但沈靖安動作更快,眨眼間便閃至女子面前,手掌一伸,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制著自己,女子心中大駭,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完全無法調動。
“說吧,否則你的脖子可就保不住了。”
沈靖安的話語冰冷刺骨,毫無溫度。
那女子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不敢有任何隱瞞,急忙說道:“對于地府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只是上次在為樓主奉茶時,無意中聽到了幾個穿著黑袍的人的談話片段。”
“我沒對你撒謊,整個明月樓唯有樓主能夠與那些使者接觸交流。”
“那么你們的樓主住在哪兒?”
沈靖安質問的方式如同審訊犯人一般,語氣生硬而不容置疑。
“就在那座最高的閣樓上,我們的樓主在那里閉關修煉。”
話音剛落,沈靖安身形化作一股疾風,瞬間消失在她眼前。轉眼間,他已抵達明月樓的大門之前。
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在剛剛到達林鎮之時便得到了關于地府的重要線索。
如果能從明月樓主那里獲取到地府的確切位置,從而幫助皇甫紅裳救出她的母親,也算是解開了沈靖安的一樁心結。沈靖安并不愿意欠下他人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