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來我離開褚州太久,有些人已經忘記了我是誰了。”
林萱一聽這話,立刻感到不安。
她知道余匡是個無所畏懼的人,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顧伊則更擔心她的家族是否會因此受到牽連。與此同時,在另一個角落里,王佑霖和他的同伴們也在注視著沈靖安。
看到林萱與沈靖安交談時的笑容,他們一度認為沈靖安可能有著強大的背景。但當他們注意到余匡憤怒的表情時,便開始改變看法。
楊輝輕蔑地說:“這小子這次是真的惹惱了總督的兒子?!?/p>
王婉靜附和道:“爺爺,你看,這個沈靖安就是個麻煩,如果跟他走得太近,恐怕會受牽連。”
王佑霖嘆了口氣,準備朝沈靖安那邊走去。
王婉靜連忙拉住他的手臂:“爺爺,你要去哪兒?”
“沈靖安曾經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看著他因為冒犯了總督的兒子而陷入困境。憑著我的人脈,也許能幫他們化解矛盾?!?/p>
王婉靜搖了搖頭:“爺爺,總督的兒子出了名的霸道,如果你去求情,萬一惹惱了總督府怎么辦?”
王佑霖聽到這話,嚴肅地教育她:“平時我教你的道理都白講了嗎?”
“不論他人品如何,他畢竟救過我,我能坐視不理嗎?”
“如果連知恩圖報都做不到,那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孫女?!?/p>
王婉靜聽了這話,眼中泛起了淚光:“爺爺,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王佑霖揮了揮手,正要向沈靖安走去,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喊道:“潘會長到了。”
只見潘洋在助手劉夢的陪同下,穩步走來。作為褚州商會的會長,潘洋是商界的重量級人物,而且據說他與總督府關系密切。
鑒于潘洋的地位,王佑霖必須親自迎接。他望了望沈靖安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走來的潘洋,猶豫片刻后,決定先去迎接潘洋。
畢竟,關于沈靖安的問題可以在宴會結束后再處理。
“哎呀,潘會長能來,真是讓這里添了不少光彩?!?/p>
王佑霖笑著迎接他。
潘洋見到王佑霖后,上前握手。
“今天是王老哥的大喜日子,我特意準備了一份小禮物?!?/p>
他說著,遞上了一幅古畫。
“潘會長太客氣了?!蓖跤恿胤愿朗窒率蘸枚Y物。
接著,潘洋掃視人群,然后出乎意料地穿過王佑霖,走到沈靖安面前,驚喜地說:“沈先生,您也來了!”
這一舉動讓在場許多人感到困惑,都在猜測沈靖安的身份。
王佑霖也顯得有些驚訝,沒想到沈靖安竟與潘洋相熟。
楊輝和王婉靜等人更是驚訝不已。
如果沈靖安與潘洋關系匪淺,情況可能會變得復雜,因為潘洋最近正與總督府合作項目。
然而,正當余匡心中猶豫不決時,現場又起了一陣騷動。
身穿西裝的余協華在幾名巡天衛的陪同下走進會場。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總督大人到了?!?/p>
王佑霖連忙上前迎接。
余協華熱情地拱手致意:“祝王老哥福壽安康,特意備了一份賀禮?!?/p>
話音剛落,他示意隨從揭開紅布。
一件用珍貴帝王綠翡翠雕琢的玉如意展現在大家眼前。
王佑霖見狀,連連稱謝。
余協華笑道:“王老兄不必過謙,這塊翡翠是潘會長贈予我的,我只是做個順水人情?!?/p>
原來,那塊玉石拍賣所得頗豐,潘洋為討好余協華,將其中一塊贈送給他。
余協華將其雕成兩件玉如意,自留一件,另一件則送給了王佑霖。
王佑霖深知這份禮物的價值,頂級帝王綠翡翠極為罕見。
“客氣了。”
這時,余協華忽然轉向沈靖安那邊走去。
王佑霖心里一緊,心想:余協華在褚州一向強勢,如果知道有人得罪了他的兒子,會不會當場發火?
另一邊,楊輝已經開始幸災樂禍。
“沈靖安這下慘了,禹總督肯定是要給兒子撐腰?!?/p>
林萱他們也緊張起來。
余匡看到父親過來,高興地喊了聲:“爸爸?!?/p>
但余協華好像沒聽見,徑直走到沈靖安面前,禮貌地說:“沈老板好。”
面對褚州最有權力的禹總督,沈靖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余協華是褚州最有影響力的人,但他也有怕的人,那就是沈靖安。
余匡吃驚地看著平時威風凜凜的父親,在年輕人面前表現得如此謙卑。
這讓他聰明的大腦一時無法理解。
特別是沈靖安那從容的態度,仿佛對父親的尊敬習以為常。
沈靖安平靜地看著余協華,沒有表現出通常人見到總督應有的敬畏。
周圍的人投來驚訝和疑惑的目光。
這一刻,大家開始猜測沈靖安的身份。
楊輝他們全都傻眼了。
特別是王婉靜,看著遠處那個平靜的身影,覺得他仿佛被光環包圍。
“原來我一直低估了他。”
……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居然能讓禹總督這么恭敬。”
“禹總督叫他沈老板,不知道他是哪個公司的老總?”
“我聽說潘洋能與總督府合作,是因為有個神秘人物從中牽線,難道是他?”
“可是他看起來才二十多歲,應該是剛大學畢業吧。”
人們議論紛紛,對沈靖安充滿好奇。
但是,沒人再懷疑他的地位。
從潘洋和余協華的態度來看,他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王佑霖內心也是波瀾起伏。
原本以為沈靖安只是個醫術高明的普通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連褚州總督都要尊敬的大人物。
身份的轉變讓余協華心中五味雜陳。
一旁的宋楨則愣住了,同時為剛才及時向沈靖安道歉感到慶幸。得罪這樣一個有影響力的人物,即使藥王公司的業務遍布各地,也不愿意樹敵。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匡滿臉不解地問道。他向來無所畏懼,在褚州,父親在他心中就像神一樣存在。眼前這個他原本沒放在眼里的男人,憑什么能在父親面前如此傲慢?
盡管現場的情況表明沈靖安顯然不是普通人,但沖動的余匡還是忍不住大聲質問。